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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十年快穿无人知,一朝发疯天下闻 > 第465章 穿成劳心劳力的豪门主母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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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穿成劳心劳力的豪门主母 11

尖叫声传入刑部侍郎耳中,愁的他额头纹更深了。

“启禀王爷,静王妃执意要进来。”

话音刚落,牢狱里同时传来两声“不行”!

一声来自摄政王,一声则来自慕容御。

前者是不想掉情分,后者是不想丢脸。

蔺安冷笑:

“你也知道丢脸,你娘三个儿子,数你最迂腐,最能惹事!”

慕容御坚贞不屈:

“我才是娘的骄傲,继承了她的风骨,延续了她的志向。”

额头汗涔涔,嘴唇发白,他依旧断断续续撑起尊严。

在他看来,自己是为伟大理想献身的!

蔺安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

“风骨?志向?你娘的志向是国泰民安,天下百姓都吃得起饭睡的稳觉!”

“先帝无道,北边卖地求和,南边容许苗疆和他平起平坐。你知道当今米价几何吗?慕容大少爷,你不知道!”

“你知道你买的朱砂够城中多少百姓吃一年的饭?你知道我杀了多少盐商才杜绝私盐泛滥?你知道城中多少百姓不识字看不懂你的请命书吗?”

“你继承了什么?你不过是假清高!”

蔺安灵魂发文让慕容御哑口无言。

尘世凡俗,向来污浊。

慕容御最看不起金钱俗物,又怎会去了解米价几何,百姓是否用得起盐。

他只想让蔺安归还朝堂于慕容氏而已。

说完,蔺安失望看了眼慕容御,有些气闷:

“让静王妃进来,看看她的好儿子如今什么模样。”

刑部侍郎屁颠屁颠去了。

慕容御大惊,疯狂摇头:“不可以!别让我娘进来!”

然而时夏还是进来了,她看到脚趾流血的慕容御,还是忍不住想到原主。

原主爱她非亲生的大儿子吗?

当然爱,毕竟是她养的第一个孩子。

“摄政王,这就是你说的,全手全脚让我儿回来?”

摄政王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点血,擦擦就行,来人,给大公子洗洗。”

狱卒这才把血淋淋的慕容御抬下去。

“娘,我没事,不用求他!”

蔺安对着慕容御的背影狠狠tui了一口,心想只有他求时夏的份儿。

等摄政王把所有人支开,把唯一的凳子用袖子擦干净。

“坐,您坐。”

时夏毫无压力坐下,顺道翘起二郎腿。

“奉茶。”

摄政王又亲自倒茶,伺候的面面俱到。

“您今天来,是自己想来,还是慕容兴那个软骨头又把事情推给你?”

时夏喝了口茶:

“就不能两者都是?”

蔺安抿唇点头:“也对,也对,你总是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只是我很好奇,静王让你牺牲到什么地步?”

时夏啧了一声:

“静王静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静王。”

“蔺安,实话实说吧,我现在也人老珠黄,根本不是你记忆里温柔漂亮的白月光。”

“你呢,也不是喜欢我才念念不忘,只不过日子过的太顺利,才一直记得年轻时那点不甘心。想挽回我来弥补你完美的人生。”

蔺安下意识反驳:

“我不是...”

“你就是!”

时夏拍桌而起:

“我问你,争权夺利的时候,你想过我吗?操控皇位继承人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蔺安也被问的哑口无言。

“我那时候忙...”

“看!我在你心底也没那么重要,所以,摄政王,别装什么深情,不过是你太爱自己罢了,和慕容兴没什么区别。”

时夏一拍掌,一摊手。

摄政王彻底歇菜。

男人心里那点最隐秘的不堪被时夏看得一干二净,哪怕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和慕容兴那个软骨头像。

但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却是一样的。

年轻时爱权,权力得到后,才会想起那点青葱美好的爱情。

可如果再重来一次,男人依旧会选择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点爱而不得的遗憾,成为了至情至性的证据。

男人,杀戮无数的男人,只要贴上爱而不得的标签,就是人格魅力的最好良药。

摄政王本来也存着让时夏来求他的想法,闹了今天这出后,他也摘下了中年深情的标签。

两人之间再次恢复边界感。

时夏给慕容御送饭后就离开了。

过了三天,慕容御被送回来。

手脚全是血,指甲盖全都脱落。

静王看到差点拔剑冲去摄政王府。

“儿啊,你没事吧?”

慕容御别过脸,不想看亲爹。

除了嚷嚷,他还能干什么。

母亲至少来送饭,他呢?

经此一事,慕容御心中充斥着一股愤懑,养伤没多久,他就邀请同门来家里参加同门聚会。

妄想再次团结同门,煽动百姓,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哪怕不用了解米价,不用杀死贩卖私盐的盐商,他也能胜利。

时夏看他疯魔的状态,还是帮他发了请帖。

到了聚会当天,曲水流觞、满园翠竹,可却没有一个人影。

早在三天前,就有陆陆续续的人以‘生病’‘家中孩子生病’‘家中猫狗生病’拒绝了慕容御的邀约。

“此等小人,患难见真心,不来也罢!”

然而当慕容御最好的朋友,也是礼部侍郎的小儿子也不来时,他崩溃了。

大晚上跑去礼部侍郎家门口敲门喊人。

“为什么?这就是你的理想,就因为惧怕摄政王,才不敢来参加宴会??”

“慕容兄,你搞错了。我哪来什么理想,那都是巴结你的借口。我当然不怕摄政王,但你和世子之位失之交臂,还有什么值得我攀附的价值?”

慕容御满脸呆滞,后退半步,身躯摇摇晃晃。

当晚,他失魂落魄回到家中。

从此一蹶不振,整日躺在床上。

清醒的时候就烧书,烧毁自己的诗集着作。

与此同时,慕容轻通过摄政王的考验,得到了大理寺评事的职务。

在京中混的风生水起,以前巴结慕容御的人,转头又去巴结慕容轻。

时夏见慕容御日益消瘦,强行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苦?走,我带你去看看什么叫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