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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黄文芳噗的一声没收住,放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比划:“关,关门。”

嫂子也跟着笑起来:“放犭,放张铁军儿。”

“你俩是欠揍。”张铁军哭笑不得。

这特么女人要说不着调儿那真是不分场合和事情的。

“反正事儿是交给你了,你要是不管我就瞧不起你。”嫂子噘起嘴看着张铁军。你管不管?

“管管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张铁军看了看材料,随手放在一边儿,继续看下一份儿。

确实不算是什么大事儿,监察部提取案件例行监审不用和任何单位机关打招呼,就有这个权力,包括银行系统。

前面说过,如果按照规定职权的话,安全和监督这两个部门是可以管一切的,不管是什么事儿,权力相当大。

当然了,责任也是相当重大。

还有几份都是房产方面的问题,张铁军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就放到了一边。

房地产纠纷已经渐渐成为了一种普遍现象,这样一个案件一个案件的去管去理那得累死,谁也弄不过来,得从根子上想办法。

最后一份到是挺有意思,这不是案子,也不是谁找到律所来咨询或者寻求帮助,而是下面律所的一个律师看不过眼传上来的一份资料。

怎么回事儿呢?

这事儿说起来确实是挺气人的,只要心里有一点儿正义感的人怕是都要看不过去,都会感到气愤。

改开以后,下海的下海,经商的经商,二十多年来不少人都有钱了,都有了一些或大或小的成就,事业。

同时也就有了人脉和社会地位,这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事情,并不意外。

但是前面咱们也说过了,在这二十年里富起来的人,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底子,大部分都是原来在社会上混的那一类人。

这些人原来也没有什么正事儿,居无定所到处漂,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打打架欺负欺负老实人,吃点霸王餐。

总之就是穷横穷横的,一无所有自尊心还超级强,干什么都要讲点面子。

八十年代以后,私人可以做买卖了,但做买卖在当时并不被主流社会接受,感觉那就不是正经人,是一无是处的表现。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八十年代教育孩子都这么说:看吧,不好好学习你将来就得和他们一样,连工作都没有。

等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不少人开始有钱了,又随着物资和商品的丰富这些人的生活质量也提上来了。

于是做生意做买卖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家羡慕的对象,教育孩子的时候开始这么说:不好好学习将来你钱都不算,怎么做生意?

到了九十年代末这会儿,做生意搞买卖已经是有能力有能耐的代名词,是人脉和社会地位的实际体现,是广大人民羡慕嫉妒向往的人群。

这就是改开二十年普劳大众心理上的最大转变,社会思维已经从稳定变成了一切向钱看。

但是,话说回来,素质这个东西不是会因为钱多钱少就能改变的东西。

暴发户这个词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流行起来的,充满了鄙视和贬低,但是你不能说它不正确,相当生动形象的描述了这个时候的富人形象。

穷人陡富不知天高地厚,眼界心态完完全全跟不上来,于是就膨胀,就张扬,就开始自大目空一切,就开始炫耀。

尤其是那些社会混混儿出身的人,原来被各种鄙视瞧不起,被压在社会最底层,现在抖起来了自然要报复回去。

他们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牛逼,多了不起。

穷人乍富顶多就是炫耀炫耀,显摆显摆,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拿个姿势腔调褒贬一些人,最多也就是看着挺恶心的。

但是流氓不一样,他们炫耀的思维和方向就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第一件事就是要践踏法律,推倒公共道德和秩序,这能让他们获得非常大的心理满足。暴力是他们最喜欢的手段。

看不上谁就弄他,瞅谁来气就弄他,惹到头上就整他砸了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必须寸草不生只能有一个无所不能的王。

这些人有一个最大的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就是手大,他们舍得付出也擅长拢络人,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影响(势力)壮大。

于是,黑网就这么拉开了,保护伞这个东西就悄然出现了。

有钱大家花,有酒大家喝,都哥们,有福同享嘛,有难自然也要同当,你拿了我的钱自然就要给我遮风挡雨创造生财的条件。

而那些手握大把资源的人自然也是想发财的,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发,怎么办呢?

这不就巧了吗?这不就有了吗?你想要我也想要,这不就臭味相投了?利益链儿就是这么勾勾搭搭的产生的,大家抱团发财。

等到九七年的这个时候,这已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普遍性的社会现象了,甚至已经不再遮掩,变成了光明正大的交易。

变成了一种规则,一种势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成为了一地一城众所周知的存在,大家要么加入,要么只能远走。

关键是有些地方想走还都走不了,怕这些人出去乱说。

一直到零零年代初,这种事儿都还是挺常见的,很普遍的,严重限制阻碍着地方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官场的秩序。

他们把控着当地的资源,损公肥私并腐蚀着一切。

下面律所律师遇到这件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事儿。

当地有一个相当牛逼的暴发户,有钱有势,人脉相当广大,和当地的主要官员都是哥们,经常一起出入豪华场所称兄道弟的那种。

这次事情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个愣头青惹到这个老板了,不服他的霸道,不想让他欺负。

于是这老板就和当地派所打了个招呼,说有这么个事儿,你们就当不知道,我要教训教训他。

然后派出所就真没管,打死不知道听不见也看不着,这老板叫人把这个愣头青给打了。

结果吧,这个愣头青还是不服,不但不服竟然还敢反抗。这还了得?

于是打的更狠了,家也给砸了,连他父母兄弟都给打的够呛,全家人到医院集合去了,然后这老板吩咐院长不许给他治,死不了就行。

想治可以,过来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全家人住了院,生意也黄了,这个愣头青欲告无门,得到了彻底的教训,成为了当地的典型人物和反面教材。

正好律所的那个律师去那里办事儿,听说了这个事情。

他侧面打听了一番弄明白了原委以后感觉特别气愤,回来就把这事儿做了个卷宗夹在报告里给交上来了。

“他这算是越权了吧?”张铁军看完材料了解了一下,问了嫂子一句。

嫂子翻了他一眼:“要是这算越权我巴不得下面这些人全都越权呢,律师最难得的就是有一颗正义的心,明白不?”

律师和警察一样,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社会的阴暗面,是各种家庭和个人不为人知的那些东西,确实需要有强大的正义的能量。

“这件事你必须要管,太气人了,这是你们工作的失职明白不?”嫂子拍了拍桌子:“不只是管,还得往大了弄,得轰动。”

“行,我叫人弄个炸药包去把他们炸了,保准特别轰动。轰~~,这一块那一块的。”

嫂子让张铁军看他口型,尼麻个鄙的:“行,我等着,你要是不这么干你就是个,我不好意思说出来。反正你明白。”

她做了个夹断的手势。

反正你自己体会。

黄文芳看的直翻白眼儿,都不掩饰了是吧?拿我当空气是吧?在我面前玩这套是吧?

“你眼睛有毛病啊?”嫂子直接怼她:“有毛病去治。”

“要你管。”黄文芳白了嫂子一眼,站起来就走:“受不了你们,我走好吧?”

“早就该走了。”嫂子憋着笑拿眼睛翻她。

“一起吃饭吧,我还有事和你说。”张铁军叫住黄文芳,看了看时间:“走吧,吃饭。”

嫂子有点不大乐意,不过也没说什么,她还真不大敢不听张铁军的。

三个人到会所这边小包间一起吃了午饭。

张铁军把投资这边的一些事情和黄文芳交待了一下,各个国家的布局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排。

金融这事儿不只是要重视过程,后续的计划也是相当重要的,必须得提前做好预案。

钱赚到了还不能算是成功,安全的入袋离开才是。

这里面也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嫂子这边去做的,提前解决或者规避一些法律上可能存在的问题。

最后,张铁军又和黄文芳提了一嘴介入骨干高速公路建设和铁路全面升级提速工程的事情,让她重点关注组建小组进行讨论。

这件事是必须去做的,是关系到后面十年发展的大事情。

今明两年东方将会获得一大笔资金,这笔钱在国际上肯定也是会引起争议的,需要国家做为后盾来避免一些事情。

因为有预知和充分的准备,足够的运营资本,这次风暴当中张铁军预计东方投资可以获得至少上千亿美元的净利润。

这么大的一笔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相当不划算,不如拿出来搞建设,和国家互惠互利,也能规避很多风险。

再说确实也是太多了,要知道九六年咱们的财政总收入也才七千三百多亿,人民币,大约相当于八百多亿美元。

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嫂子在一边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你俩说吧,我得去睡会儿。”她看了看张铁军。

“好,你先去休息。”张铁军点点头,继续和黄文芳说事儿。

嫂子到是没生气,不过后果也是相当严重。

这一中午把张铁军给祸害的哟,那叫一个惨,逮着就不吐出来,整整折腾了他一个来小时。

完了她没事了,带着余韵美美的睡着了。

张铁军一出来拐过廊弯就看到了张红燕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张红燕翻了张铁军一眼:“我哪敢有表情?熊样儿。过来。”

她把张铁军拽到她休息的房间,给张铁军用红花油按摩。

“至于吗?”张铁军也没反抗,就是感觉不大得劲儿。

“早晚累死你,一点也不知道保养自己。”张红燕掐了张铁军一把,气呼呼的使劲儿,到是按的更加到位了。

“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又不是放纵。再说平时我有训练的。”

“懒得管你,爱咋的咋的。”张红燕抬手就是一巴掌:“躺好。”

“现在都敢打我了是吧?”

“我还想咬你呢,咬死你得了。”张红燕嘟嘴:“从过了年我回来都没理过我,真是的,然后还故意跑这来显摆。”

“说的什么呀你,我显摆什么?有些事儿……啧,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

“我又没让你说。”

休息了一会儿,张铁军去办公室看了会文件,直到秦哥午休过了过来上班。

秦哥知道张铁军没有午休的习惯,进来先给张铁军换了杯茶,这才坐下来:“铁军你中午最好也养成睡一会儿的习惯,别仗着现在年轻。”

“我明白,就是现在是真睡不着,也不能硬躺着啊。”

“年轻真好。”秦哥感叹了一句,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少年时光。

“和你在一起就总想起来我那个时候。”他叹了口气,去拿了些材料过来向张铁军汇报。

“别总叹气,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你也是年轻人好不?”

“那也得看和谁比呀,你是我领导,我哪有时间去和别人比去?”秦哥笑起来:“压力都是你给我的,你还叫我别叹气。”

两个人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对了对。

会议,会议记录,会议讨论和学习,汇报和总结。

然后就是综合办这边的一些事情,一些问题,处理,上达下发的文件,报告和总结。

政研室那边的一些文件材料。

是的,到了张铁军现在这个层次,政研室也是他日常工作中的一个环节了,不少事情也需要那边给一些建议和意见。

采纳不采纳并不重要,关键是得让他们参与进来。这是程序问题。

不过,在张铁军提出来建议和意见要有的放矢,要有解决和处理方法以后,政研室那边的文件至少能少了一半。

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想掺一脚露一脸了。

这事儿江总李总他们还私下里说过,都在笑,说还是张铁军有办法,一下子省了不少时间。

“铁军,你不是说你要加秘书吗?人呢?”

“别着急呀,哪有那么痛快的,我不得挑一挑啊?”

“……你猜我信不?你肯定是给忘了,赶紧把人弄过来我也好轻松点儿,我这边也打算从下面再抽几个人上来,算挂职。”

“这个还能上挂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也是一种历练,以后晋升也是要算在里面的。”

“这样啊?那你这人选可得好好挑一挑,找几个踏实肯干能干那种,这种人在下面晋升往往都比较困难,咱们也算是帮一把。”

“明白,我是找人来做事的,又不是帮谁来镀金的,那种求我我都不要。你今天下午还走不?这边要处理的东西不少了。”

“今天不行,”张铁军挠了挠脑门:“辛苦你,我下午得去公安部一趟,有些事儿要商量。你把急的挑出来放我车上吧。”

秦哥还能说啥?

估摸着陶部长那边也应该上班了,张铁军去了公安部。

“你来这干什么?”张铁军刚进门,陶部长就冷着脸问了一句。

“啥意思?”

“啥啥啥的,不想看见你,赶紧走赶紧走。”

“嗨,我这暴脾气,不讲理是吧老陶头?我今天还就非不走,我赖上这了我。赶紧泡茶。”张铁军去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一摆手吩咐金秘书。

“那肯定不行,”金秘书笑着说:“我得和领导站一起,领导说不欢迎我得往外推。”

陶部长扬了扬下巴,金秘书就笑着去泡茶拿烟,陶部长歪着脑袋看着张铁军:“说吧,跑我这来干什么?我这可没有秋风可打。”

张铁军瞪大了眼睛:“这是说的什么话?一直都是你们打我的秋风好吧?是不是说反了?”

“这可是你说的。”陶部长就笑眯眯的坐了过来:“铁军儿,咱们关系这么好,有些事儿你是不是得帮个忙?”

“啥?”张铁军往后缩了缩:“我怎么感觉自己自投罗网了呢?”

“车。”陶部长啧了啧嘴:“现在听你的独立了,所有的事儿也都成了我的事情了,以前还能和地方上蹭点东西。你说怎么办?”

“已经完全垂直了?”

“垂了。”陶部长点了点头:“以后可就是自力更生了,和地方再没什么关系,难,哪。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张铁军看了看陶部长:“大爷,我手里现在三个部门,都是直垂的。”

“你小子有钱嘛,这个谁能和你比?”

陶部长撇了撇嘴:“别和我臭显摆,像我有似的。

现在到也不能说是完全垂直,我们这边和你们还不一样,和地方上粘扯的地方有点多。

像户籍,治安,还有一些工作上的协作问题,做不到完全垂直,我就是把人事管理权拿回来了,还有一些内部机构。”

这是实话,公安搞完全垂直的难度确实有点大,很多业务方面都离不开地方政府还有其他行政单位的支持和配合。

“人事任命权拿着就挺好,协作是协作,该切割的也得切割,现在这个局面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混管造成的。”

“是啊。”陶部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工作不好做,有些事情很难扯清楚,不过你说的对,必须要弱化地方对我们内部的影响。”

原来公安的人事权并不在公安系统,而是在地方政府的手里,这个对公安的工作还有纯洁性,专业性影响是相当大的。

有了人事权,就少了很多掣肘,在思维上就已经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独立性了。

“现在我想把内部抓一抓,把内部机构理顺一下,该并的并,该撤的撤,该配给的配给,按你的说法就是形成战斗力。

人事这一块我已经基本上有想法了,这个可能后面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这个没问题,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张铁军直接点了头。

“还有就是器械车辆这一块,”陶部长往前探了探身体,看着张铁军笑:“这个真得你这个大财主帮一手,我是真拿不出来钱。

前面你还说要净化队伍,增加人员解散联防,这都得花钱哪,你说是不是?”

“小事儿。”张铁军摇了摇头:“我今天过来是有事儿和你商量,你先帮我,后面我肯定伸手。”

“什么事儿?能让你上门的事儿肯定不是小事儿,你确定我能伸上手吗?”

张铁军就把想推动成立退役军人事务局的事儿说了一下:“我的打算是把现在分散的这几个部门组合起来强化。

比如退役和转业安置,公安和安全,还有我们监察应该起到作用,这对我们队伍的建设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然后反过来,咱们几家的功臣烈士,英雄的家属这些,也需要有一个更好的安排和更好的福利,受到更好的保护和保障。

我们的吸收,晋升,福利都应该是一个独立的有保障的体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散花儿。”

张铁军把调查上来的,关于各地军(警)烈属功臣家庭的情况说了一下:“我已经和贾部说好了,你如果同意,我就去找于主任谈。”

陶部长笑眯眯的不说话,伸出右手三根手指凑在一起捻了捻。

“靠。”张铁军想呸他。

“有,保证有。”张铁军咬着牙根儿说:“车我给你二十万辆,够不够?功臣和烈属基金管了,另外,枪也得换。

对了,我提案的那个在全国各地城市成立在职警员训练考核基地这事儿你得重视起来,这个是必须的。

基地我来建,训练我来搞,但是咱们有言在先,考核不合格的绝对不能上岗,你得给我个保证。”

“保证。”陶部长笑着举起右手:“我肯定保证,咱们严格按照考核成绩来决定。”

其实这事儿他也早就想搞了,就是,需要的钱不是小数,是真攒么不出来。

咱们财政在公安和卫生这两个口子的拨付是真的少,还有教育口。

实话实说哈,医疗和教育走上产业化,也是因为资金实在是不足入不敷出造成了。至少有大部分原因。

而公安不可能走产业化道路,于是就开始了辅警建设,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真给我二十万辆车?”陶部长眼睛都大了两圈儿,眼瞅着黑眼仁就成了车的形状。

“一下子可给不起。”张铁军摇了摇头:“我打算搞一个专门生产警用车辆的厂子,生产警用轿车越野车还有巡逻车。

至于小客和大客没有必要专门生产,这个也不急。

产量的话,一年五万辆吧,直到满足现有的需求。这一块可以先欠着,等后面咱俩再去找老刘扯,先给他弄成即成事实。”

这个张铁军实际上说的是宝马在渝城巴南的那个合资厂,那个厂会专门生产各种特种车辆,拿出来一个车间就行了。

这事儿其实早就有安排,车都生产了一批了,只不过是现在才说出来。

“但是我有个条件,”张铁军说:“就是各省市的厅长局长要完成一次内审,该换的换该调的调,让合格的人上来。”

“没问题,我费这么大劲搞的这个不就是为了战斗力嘛,放心。”老陶直接拍板:“到时候你们监察室做主,我这边配合。”

张铁军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安排一下,先给你总部这边把车都配上。

对了,关于开火权这一块你也得争取,这个得改,现在的条例已经严重不符合事实需要,得重新定义一下。”

“行,我安排人来弄,这个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