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张铁军抱着厚重的材料前脚出门,后面涛哥就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总。

涛哥上来就把张铁军这大半年又赚了多少钱回来给公布了一下,直接把李总给震的说不出来话了,老头都哆嗦了。

“孩子说,今年维护股市的利润会全部拿出来投入农业,主要建设大型棉田,榨油作物还有相关工厂,应该是看到今年棉花和榨油作物减产了。

剩下来的钱他打算开始在农村地区修路,为农业地区通电通网,依照各地区的特点打造建设新农村,和基金的扶农助农打配合。”

“这个工程可不小,可以说很大,他是打算用今年赚回来的钱往里贴?他有什么要求?用他私人的钱做这个不大合适。”

“这部分肯定不能让他个人出钱,算借贷吧,无息借贷,小家伙说还是可以用土地来顶,他有些一计划我感觉很不错,可行性很高。”

“嗯,他的眼光很好。他是打算全面限制地产开发吧?我叫人查了一下,很多和他说的情况也都对得上。

还有他对食品卫生,添加剂,还有教育问题的关注,都是有的放矢,搞的那个农村医疗站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很不错。”

涛哥就把张铁军的说法学了一遍,包括打算建设城市市民应急广场的想法,还有成立市级应急部门的建议。

涛哥也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下,两个老头在电话里笑的狡猾狡猾的,事情也就达成了一致。让他搞,多关注及时调整。

这事儿其实也就是打个招呼,谁疯了才会不同意,好家伙一下子近万亿的投资,全面建设现代化农村。

这都不能叫天上掉馅饼了,得叫掉五花肉,烤的外焦里嫩滋滋冒油那种。

这还只是一个方面,节省下来的钱又能做多少事?九十年代正是我们最缺钱的日子。

“我看,咱们也不能坐享其成,有些事也是该做一做的,就像小家伙说的那个财产公示,我感觉可以搞嘛,有什么不能告人的?

还有一些部门的编制问题,人员组成,责任划分等等,各种存在的问题和现象,都借着这个机会捋顺一下,为以后的工作做好准备。”

实话实说,同志们是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小二十年的困难和问题一下子就搞定了一大半,如果还不能趁着机会解决一些问题,那就是真不合格了。

于是一系列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张铁军费劲巴拉的把材料搬到车上,往车座上一倒:“果然是纸最沉呐,再多点要拿不动了。”

“去哪儿?”蒋卫帮他关上车门,问了一句。

“去单位。”张铁军掏出电话,想了想打给杨台长:“杨台,节目什么时间录?主题是什么?”

“随时都行,礼拜天晚间新闻后面播,主题的话……你来了我看就随便聊吧,也不弄什么主题了。我让小崔准备一下你看看。”

“行,准备好通知我吧。”

张铁军按断,又打给了姜阳光:“姜哥,你帮我找一下涂洪刚,你和他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急急吗?”

“不急,这两天就行,有点事儿让你们做。”

“成。”

结果说了不急不急,张铁军这边刚把带回来的材料搬进办公室,姜阳光和刚换了短发型穿着一身宽大双拼西装的涂洪刚就来了。

九六年的涂洪刚可以说是最风光的时候,一首和时下主流歌坛格格不入的霸王别姬让他达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地步,红的鸡儿发紫。

他是从唱散带起家的。

什么是唱散带呢?就是录磁带,什么歌红了火了就录什么歌,反正那个时候只要出磁带就有人买,根本不管是谁唱的。

这种生意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得有老本儿,干这个在那个时候成本还是有点高的。

他是帮别人录,那个时候京城就有不少私人的录音棚了,都在招唱手,录一首歌给六十块钱到一百来块钱。

谁都可以去试,只要唱的过关就行,人家也不挑人。

涂红刚和毛阿敏,田震,孙国庆,张墙都是干这个出身。

这个价格是什么概念呢?当时涂洪刚的老妈是铁路文工团团长,一个月工资是九十多块钱。

老挣钱了,只要能把歌唱好。

他干这行干了不少年,可以说是把港台所有歌星的歌都唱过了,连女歌星都没放过。

后来给的越来越多,像毛阿敏她们一首歌都有三千块,因为他是男的,天然吃亏,只有两千。那也挣了不少钱,在当时来说纯小富哥一枚。

九十年代初,他和毛阿敏一起去买的夏利轿车,是影视歌明星界第一批拥有小轿车的人。

然后吧,人家毛阿敏田震张蔷她们都上电视了,上晚会了,唱自己的歌去了,这边呢,港台歌手进城了,人家过来自己唱了。

咱们的小涂富哥就算是失业了。

没事干了,看人家都出国,他也去了,结果在外面逛了一大圈发现也就那样,哪有说的那么好啊?都特么在给人家干苦力当佣人。

他打死不当亡国奴,就跑回来了。

回来以后做过餐饮,开过美容院,还开过当时京城最大规模的夜总会……都赔了,车也赔进去了,后来追媳妇还是冲那英借的钱重买了一辆。

那英就管他叫败家子儿。

姜日比的弟弟调侃他说:“刚子啊,像你这样,干什么赔什么也挺不容易的。”

钱赔差不多了,也没有别的门路,他又拿起了话筒……要不说人有个好爹妈真的和开挂差不多,随时都有回头的资本。

他是学京剧的,原来唱戏,不过他和人家学戏的人不一样,他的偶像是霸王项羽。

后来他迷上了港台歌星,偶像就换成了邓丽君。这跨度确实是有点大。

这个时候吧,也就到了九五九六年了,‘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霸王别姬这首歌,一炮而红。这次是真的红了。

他还是国内最早给歌曲拍mV的歌手,导演是张国力,开了先河。

张国力那会儿在京城租房子,就住他家楼上,因为邓捷做饭好吃……然后就认识了,还混挺好。

那时候张国力是北漂,没钱也没事干,他就总请人家下饭店去,然后帮他拍了几部mV.

他火了,张国力也是小有名气,从此进了圈子。

“这是什么形象啊?流行啊?”张铁军坐在那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涂洪刚像个大显眼包似的,鼻青脸肿的还缠着绷带。

姜阳光就笑:“吃吃吃夜宵,和人茬起来了,让人给揍揍了。叫人,叫叫部长。”

“部~长好。”涂洪刚鞠了个躬。他说话也有点结巴,和姜阳光到是挺般配的。

“坐吧。景哥,泡茶。”张铁军放下法律条文,揉了揉眼睛。特么的,字打的太小了。

来到沙发上坐下,张铁军给他们递了烟,看了看涂洪刚:“你这,没啥大事儿吧?”

“没没有,没事儿。”

“这是打习惯了呗?”

“也也不经常,打架。偶尔的,嘿,嘿嘿。”涂洪刚冲着张铁军傻笑,挺刚的大老爷们竟然看出了几分羞涩的感觉。

本来打成这个逼样是准备老老实实在家里猫几天消消肿的,结果被姜阳光给拽了出来。关键是他也不敢不来呀。

“怎么打起来的?”张铁军问他:“没报警吗?”

“不不用,不用报,我我也没没吃什么大亏,就是瞅~着有点重。没事儿。”

“去医院了?”

“去了的。”

那就是真没什么事了。事实上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儿,只要不是生死架都不会下太重的手,就是瞅着挺吓人的。

张铁军原来那会儿也总打架,不过还真没被谁给打成这个模样过。张铁军仔细想了想,没有,真没有,好像脸上就没挨过打。

他反应快,别人打不到他的脸。

张铁军用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看看姜阳光,又看看涂洪刚,有点无语。

“他他~和张国力去吃夜宵,还还有邓捷,结果结果就和几个老泡儿弄弄起来了,他让国力开他车带着邓捷赶紧走,他~力力战群群雄,哈哈哈。”

姜阳光乐的不行了,在一边煽风点火的讲故事。

“比比你强,你还不敢打呢,呢。”涂洪刚不要面子啊?瞪着姜阳光揭他老底。

别看姜阳光这会儿长的人高马大一脸胡子特别刚的形象,小时候的外号叫马猴儿。

就是他小时候长的是又瘦又小个子又矮,还欠儿,大院里孩子打架他都是躲边上偷偷看,从来也不敢上手。

那个年代的孩子相互之间基本上都不喊名字,都有外号,包括张铁军小时候也有外号,也给别人起外号。

姜阳光是六三年的,涂洪刚是六七年的,张铁军是七二年的,相互之间都差了四五岁,但实际上他们的小时候都差不多,社会基本没有变化。

那个时候是名副其实的几十年如一日,社会状态像静止了一样。

张铁军搓了搓下巴,啧了两声,有点为难:“我找你俩过来,是有个想法,想拍个mV,让涂哥唱,姜哥你掌镜。这还怎么玩儿?”

“歌儿啊?”姜阳光问。

“昂,怎么的?嫌大材小用啦?”

“不不不,不敢,找我拍就对了,正合适。”姜阳光笑起来,回头看了看涂洪刚:“必必须得他唱吗?其实其实我也行。”

“我养几天就好了,”涂洪刚知道姜阳光是在开玩笑,小心的摸了摸脸问:“急,急吗?”

“到也不是急,就是这个可能不是那么好拍,得花点功夫。你俩晕不晕船?”

“看多大的船呗,颠不颠,那要是太晃了谁也受不了啊。”姜阳光说:“我到是没晕过,我同学晕,一上船就就开始吐。”

“要在水上拍呀?”涂洪刚问。

“在海上,要去大连,在渤海黄海那一片拍,估计要在海上待一段时间,你们能不能行?需不需要做一个前期训练?”

“海上的话,那得看船多大,应该没什么问题。”姜阳光看了看涂洪刚:“你会游泳不?会吧?”

“咋的我还得跳船呗?唱~个歌不至于吧?”

“不至于。”张铁军让他俩给逗笑了。

电话震动,张铁军拿出来看了看,示意他俩别说话,把电话接通。

“报告,将军,咱们的涂料成功了,工程部委托我向您报个喜。”

“试验都过了?”

“过了,三套综合试验全部通关,效果特别好,工程部这边已经在组织进行施工了,等施工结束您一定要来看看。”

“行,到时候我肯定过来,祝你们一帆风顺好事成双。”

这个说的不是隐身涂料,那个实际上知道了基本配方没有太大难度,也就是个百分配比的事儿,多试几次就出来了。

现在说的是飞行甲板使用的涂料。

飞行甲板可不是把合格的钢板一铺就行了,上面还要做很多东西的,涂料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一般人估计都不知道,飞行甲板并不是平滑的,而是麻面的,是乱七八糟坑坑洼洼的那种,如果穿着高跟鞋上了甲板你就等着崴脚脖子吧。

到飞行甲板上必须要穿高腰厚底的平底鞋才行,而且全身都得做好防护,在那上面摔个跟头基本上就得住院了。

连皮带肉都给你搓下来一层。

飞行甲板漆是一种环氧树脂漆,最大成份是三氧化二铝和硫酸钡,除了摩擦力大耐腐蚀它还防火。汽油燃烧都点不燃它。

这个漆的成功,可以说是走完了大船的最后一步,就非常值得高兴高兴。喻示着飞机可以上船进行实飞训练了。

“能问不?”看张铁军挂了电话,姜阳光好奇的问了一声。

张铁军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姜阳光:“今天不能问,等你们去了就知道了,我把东西先给你们说说,这几天都琢磨琢磨。”

这首歌自然就是刚哥最着名的代表作了,精忠报国。

不过这首歌是陈涛九八年才动笔的,这会儿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张铁军就小小的代劳了一下。

张铁军就是打算给这首歌拍一部mV,用这部mV来做为下海试航的开幕曲。没有比这首歌更合适的了。

就是吧,这个卫星肯定是跟不上了,这个就挺遗憾的。

就是再砸钱,再加速,再缩小使用范围,没有个三年两年想都别想。主要还是起步实在是太晚了,而且这还得感谢老美。

要不是他们搞出了银河号和今年的制导事件,可能咱们一辈子都不会去弄这个东西。

严格禁止的就超越,随便买的就自我放弃,这个一直是咱们的主流表现。那谁不是说过嘛,说幸亏当初他们不卖给咱们导弹,要不然就完了。

现在京城这边的研究和试验已经是在超级加倍加速了,海南那边也已经开始了发射制造中心工程的建设,但张铁军还是感觉,太慢了。

不是他贪心,是时不我待呀,又不缺钱。就是后悔自己想起来的时间有点晚了,但凡早个一年这会儿都不用愁了。

唉。

又听姜阳光说了一下第一届猫熊奖的准备情况,张铁军把两个人打发走,让他们回去琢磨拍摄,让涂洪刚好好养伤。

还没等他回到办公桌,景海洋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部长,这是建设部叶小棠副部长,这位是质监总局李传清局长,这位是卫生部孙隆春副部长。这是工商局王中孚局长。”

张铁军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儿的,带着点讪讪的笑着去和四个人握手:“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工作了,请坐。”

他都把自己干的这事儿给忘了。

也不用吩咐,景海洋麻溜的跑去泡茶。现在他泡茶老厉害了,练出来了都,想泡浓茶泡浓茶,想泡清茶泡清茶。

“不打扰不打扰,非常荣幸并欢迎张委员您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批评和指导。”叶小棠副部长人还没坐下,小话就一套一套的往外蹦。

今天早上秦哥给他们打电话,通知到总政来见张铁军的时候,这位叶副部长还不大高兴呢。

结果被部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这才搞明白了。

“张委员,我们陈部长因为身体原因这段时间在住院休养,让我代表他过来。”孙隆春副部长笑着解释了一下为什么部长没来。

叶小棠人家是常务副部长,不用做这个解释,卫生部不行,这个时候本身就是小部,也没有常务副这个职务。

“客气了,请坐请坐。”张铁军给几个人递烟:“孙部长你是东北人吗?”

“我不是,我在东北上的大学,”孙副部长有点不好意思:“我是黄山黟县人,就是说普通话的这个味道确实改不回来了。”

这位孙副部长是学采矿的,搞了大半辈子矿业,在调来卫生部之前一直是在地质部门工作。

李传清是学船舶制造的,是江南造船厂的高级工程师,后来由企入政,在申城经委工作,也是在那个时候转入了质量技术监督工作。

而王中孚局长是学桥梁隧道的,中间当过检察员,后面进了建工局,在到工商局之前在深圳担任副市长。

这会儿工商管理局还没有升格为总局,局长是副部级。

这四个人里面只有叶小棠副部长是专业对口,他是五道口学建筑专业出身。

客套了一下,张铁军把家具和家具市场,家具原料市场的情况和四个人请了一遍:“我已经叫人在查封相关经营店和生产厂,对负责人进行抓捕。

这个产业的整个链条都存在重大的问题,需要具体追查到根子上,从根源上解决。

建设部是建材家具产业的管理方,工商是生产经营的管理者,质监你们是商品质量和技术的监督者,这就是叫你们来的原因。

希望你们三家能抽调力量全力配合卫生这边把这件事处理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要从根子上杜绝毒害家具,并防止死灰复燃。

检查和处置要从速从严从重,同时要做好宣传工作,要让老百姓明白毒家具的危害性。

你们也要有这个意识,这可不是商业问题,质量问题,更不单纯的是卫生问题,这是危及国家根本的安全问题。

你们回去要马上组建一个联合部门,我会让安全部这边和你们联系,把相关情报材料还有一些人员转交过来,请你们务必重视起来。

另外,质监和卫生这边,你们要对全国食品行业的添加剂使用情况和产品执行标准这一块下下功夫,要真正的尽到责任。

我是很关注,也很重视这一块工作的,希望你们也能多多关注多多重视,多发现问题并能花心思去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