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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还真不知道,她现在基金那边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已经挺长时间没关注过别的了。也没有那个时间。

东西是龙灵羽接到的,给了徐老丫,已经放到张铁军书房了。

龙灵羽现在和徐老丫关系处的好,可能是她俩都是大高个子大长腿,投了眼缘了,只不过龙灵羽要比老丫壮实,那大腿嘎嘎结实。

其实是龙灵羽有点怕张凤,不大敢靠近她。

而小柳和周可丽天天上班她基本上接触不到,。

徐老丫在家里是最舒服最自由的那个,想干点事儿就去基金帮帮忙,不想动就在家里混日子,这里转转那里看看的,有钱有闲说的就是她。

主要是还有没有什么操心事儿,日子除了快乐就是快活,有点越活越年轻的意思。她本来长的也显小。

上辈子张铁军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一零年前后,那时候她都四十了,瞅着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经历那么复杂都没有磨花她,更何况现在的日子这么舒坦了。

她又是个憨的,很容易就和龙灵羽混到了一起。

张妈有时候就笑着说,小柳和张凤把周可丽和徐熙霞的心眼子都给长完了。

她说天底下的心眼子就那么多,有些人长的多了,就会有一些人长的少些。或者没有。

当然了,这话也就是一乐儿,张铁军是肯定不信的。

上辈子他原来也是个憨货,听不出来声看不明白事儿那种,又憨又直又好骗,整的大半生起起落落各种折腾。

但是经历的多了,走的地方多了,见识的人和事多了,慢慢的自然也就通透了。

老话说就是心眼子回来了。

上辈子的他以三十五岁为基准,三十五岁以前和三十五岁以后完全就可以说是两个人,连性格都变了。

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经历和阅历面前什么都能给你磨掉,逼着你改变。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张铁军问正和儿子抢玩具的徐熙霞。

“哈?啥?哦。我不是给你放书房了嘛,还怎么告诉你?”

“等着我自己慢慢发现呗?”张铁军过去捏了捏徐老丫的脸蛋儿:“下次记着给我说一声。”

“疼。”

“……我使劲儿了嘛你就疼?”

张凤照着徐熙霞屁股就是一巴掌:“我叫你疼,还学会讹人了是不?”

几个小的下意识的都往后缩了缩,小手暗搓搓的捂住了小屁股。都挨过张凤的揍。四个妈妈里就张凤是真揍,管的严严的。

徐熙霞瞪张凤,可惜没什么杀伤力,张凤不吃这个。

“别在孩子面前闹。”张妈翻了她们一眼,这下都老实了。说的可不是孩子,是张铁兵的几个同学,有些事情还是避讳一些好。

“老丫现在越来越懒了,是不是在屋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小柳说:“还是得出去才行,铁军你给她安排点事儿做吧。”

“我感觉行,凭啥我们都得天天上班做不完的事儿,就你自己这么轻闲啊?一天活的像大盘鸡屎似的,瞅着就来气。”

“完了,成公敌了。”张妈就笑:“该,让你这么高调,偷懒都不会,全放在明面上了。”

“我不,我又不是没有工作,我是生活助理。”徐熙霞不服气。

“那你到是助啊,”张凤蹬了徐老丫一脚,气乐了:“就天天在家躺的都躺不住了这么助呗?收文件都懒得通知。”

徐熙霞吐了吐舌头:“忘了,我以为灵羽能通知呢,谁知道她还指望我呀?”

“龙灵羽才来几天?不少事儿她都还没学会呢,你可到好,不但不能教教还跟着一溜神气。”张凤恨铁不成钢。

“这次来的两个孩子确实,岁数有点太小了,”张妈看了张铁军一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不怕她们担不起来。”

“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小柳白了张铁军一眼,对张铁军找个两个大高个子小丫头回来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那么舒服的。

咋的?是嫌我们长的矮了呗?

其实都不矮,主要还是龙灵羽和张倩太高了。哪怕在东北,她们也属于是比较高的那一波了,比不少男的都高。

张铁军还能说啥?

这事儿他根本就解释不了,也解释不明白,他能和大家伙说这是因为上辈子的事儿?得了,爱说啥说啥吧。

眼不见为净,你不琢磨它它就不存在。

“爸爸。”乐乐凑过来抬头看着张铁军,小眼神儿闪烁着乖巧乖巧乖巧。

张铁军直接坐到地毯上,把乐乐搂过来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孩子小脸红扑扑的眼见着那种开心就抑制不住了,想笑。

不管男孩女孩儿,只要是孩子,就没有不期待爸爸妈妈的亲腻的。可惜的是,大部分人家的老大基本上都得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咱们的传统里面,老大就必须得是坚强的,懂事的,不和弟妹争宠的,俗话说要有大样。

嗯,李承乾和刘据都是这么疯的。

“我也要。”豆豆跑了过来。

“来,土豆,你也过来。”张铁军看了看被三个儿女丢在一边的小土豆,冲他招了招手:“在学校感觉怎么样?和我说说。”

小家伙已经三年级上学期了,已经有点大模样了。

“作业太多了,我不想写作业。”这话一出口全家人都笑起了来,尤其是张铁兵和他的同学们,大家都有切身感受的嘛。

“现在孩子的作业确实比以前多了,”张妈说:“我记着铁军小学的时候我还嫌留的作业少呢,到铁兵就开始多了。”

“后来留作业的科目多了呗,”张铁兵说:“我哥上学那会儿小学就语文数学留作业,到我那会儿语文数学自然美术……反正挺多的。”

“就是作业数量增加了,”张妈说:“科目能多几科?大差不差的,你哥那前还有手工课呢,还有劳动课。”

张爸就笑:“说到写作业啊,铁兵可不如你哥,那手工课刚发下来没几天就给鼓捣完了,假期作业拿回家第二天保证写完。”

老张家几个人都哈哈笑起来。

这事儿张铁军小时候可没少干,然后就是挨一顿揍,张妈去学校再给买一套回来。然后下次还是这样,没记性。

他是挂着赶紧写完了以后就玩儿,本来他小时候玩的时间就比别的小朋友少,要干活要做家务。

但是手工课是要用一个学期的呀,假期作业是为了孩子在假期内别把上学期学的东西忘光了,都是需要慢慢做的。

“铁军小时候这么热爱学习吗?”小柳看向张铁军。

“屁,他就是挂着玩儿,”张妈笑着说:“铁军学习全靠天赋,多一点功夫那也不带下的,他才不爱学习呢,还挑老师。”

“不光挑老师,谁他都挑。”张爸说:“坐个火车挨着的人长的不好看他都不干。”

大家又笑起来。

周可丽问:“不是说铁军学习挺好的吗?”

“嗯,是挺好,一点心也不用操,”张妈说:“这话该说不说,从小到大他学习就没用我们操过心。

不过事实是事实,他也确实没怎么正经认真学习过就是了,全靠记性好。”

“嫂子你猜我哥初中数学多少分?”张铁兵问周可丽。

“多少?”

“这么跟你说吧,得二十来分老师都得特意表扬一下,进步太大了。”

“真的假的?”

“真的呗,平时就几分,个位数,二十来分那都得算高分。你问他自己。”

“为啥呀?”

“为啥?”周可丽用脚碰了碰张铁军。

张铁军也笑:“初二数学老师换了,我特烦她,然后到初三我们班连数学老师都没有了,谁有空谁带一堂,他自己都不会。”

“那你中考的时候是怎么考及格的?”

“背呗,我把数学书都背下来了,照着例题套,套了一百一十分。就是考完试就忘了有点可惜。

其实我地理也不好,不过地理是文科,背书就能考好。我也特烦那个地理老师。”

“你为啥就烦他俩呀?”

“他俩~~,搞破鞋。数学老师是我们年组长的媳妇儿,和地理老师弄一起去了,还被我们年组长给抓住了。

关键是他长的啥啥还都不如我们年组长,尖嘴猴腮的还秃顶,我们年级就没有几个人不烦他们的,都替年组长抱不平。”

“你们年组长是谁来着?”张妈问。

“李清尧呗,浓眉大眼的特别有男人味儿,标准的七十年代美男子,工作还负责任。高得一比他不差的太多啦?

他还是初中生。我怀疑高得一都没上过几天学,字都认不全,就是靠年代混了个老师当,一个老色胚。”

“你凭啥这么说人家呀?”周可丽踢了张铁军一下:“哪有你这样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们整个年级都知道,他上课就会照着书念,还不在讲台上站着,专往好看的女生身边凑,看人家脖领子里面。

要不是那个时候的学生都比较尊重老师啊,他说不上得挨多少顿打了。”

“你不是说他不认字吗?”

“真事儿,别人备课是写教案,他备课是查字典,上课的时候要是忘了就跳过去让大伙自己看书。”

“你挨过老师打没?”周可丽问张铁军。

“挨过。”张妈说:“让特么宋得友就打过一次,那把我气的。”

“我怎么不知道呢?”张爸一脸迷茫。

“你怎么不知道?你就是给忘了,”

张妈白了张爸一眼:“小学三年级,咱家还住舍宅那会儿,我忘给铁军剪指甲了那次,让宋得友扇了两个嘴巴子。槽他妈的。”

“就因为没剪指甲啊?”大家伙都意外起来,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可不。那个时候学校天天早上在大门口检查,头发长不长,指甲长不长,红领巾带没带,还得天天背小学生守则。”

“我还让王小丽打过两回,”

张铁军说:“到不是扇嘴巴子,就是一边骂一边一指禅,使劲儿怼我肩窝,那叫一个疼啊,还不敢躲。我感觉她学过点穴。”

“因为啥?”张妈问:“她那时候不是最稀罕你了吗?你还是学习委员。”

张铁军翻了翻眼睛:“因为咱们徐熙霞女士呗,两次全是因为她,上课总拽着我说话。”

哈哈哈哈,徐熙霞躺到沙发上仰天大笑。

“哦对,你俩是同学。”

“同桌。关键是我俩坐第三排,就在老师眼皮子底下。”

“第三排怎么还是老师眼皮子底下?”

“我们班人多呗,第一排和老师的讲台并齐了。”

“我哥在学校嘎嘎有名儿,”张铁兵说:“我上学那会儿一说我哥老师都认识,还都对我挺好的。”

“哎呀,这一晃儿,多少年了?”张爸感叹了一句,这一句话把全屋的人都给干沉默了。

“铁军都毕业快十年了。”张妈出了口长气。

“咱们也要老了,我都退休了。”张爸又补了一句。

“你是怎么退的自己不知道啊?”张妈翻了张爸一眼:“那你老吧,我可不老,我还年轻呢。”

“张叔你今年多大岁数?”安庆伟问了一句。

“五十二了呗,还不老啊?”张爸呶着嘴拍了拍肚子,有点缅怀过去的岁月。

“我可没老,现在四十来岁可不叫老,我还是年轻人呢。”

张妈才不感觉自己老了,尤其这几年保养调理的好也不用操心,还明显比前些年要年轻了不少,白头发都少了。

张爸就更不说,一根都没有。

上辈子张爸六十多了才有白头发,八十了还是一头浓发,而且没全白。

张铁军在地毯上陪着几个孩子一直玩到吃晚饭,吃过了晚饭才上楼去看材料。

这个时候的申城美术电影厂实力还是相当强大的,原来的老人基本上都还在,只是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而已。

现在经过改制改变,说一句全面恢复了活力一点都不夸张,尤其是张铁军还给了大家方向和思路。

除了张铁军提出来的四套系列片,厂里自己也搞了几个系列出来,包括原来被暂停的片子,包括黑猫警长,包括邋遢大王。

别提什么家长投诉什么暴力血腥,扯犊子呢,都是小本子搞的事情,包括后来的喜洋洋。

中国震惊世界的水墨风格动画片,最特别的皮影片,还有剪纸片,定格片,美术片,长的短的系列的,等等吧,可谓是百花齐放。

张铁军从头到尾细细的看了一遍,基本上都是很满意的,拿笔在上面签上意见,又去翻了翻剧本,感觉都还行。

本来动画片也不需要太细的剧本,立意和大纲没啥问题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

二十号是重阳节。

重阳节不管南北,在民间都是一个比较热闹的节日,会有一些登高啊,赏菊呀,插茱萸呀,还有喝菊花酒这些活动。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重阳节是始于唐代官方的四大节日之一。除夕,清明,中元,重阳。中(千)秋节虽然也是在唐代确定的,但普及是在宋代。

东北也过重阳节,东北也有山茱萸,但东北人真没有插茱萸的习惯,主要是这边的山茱萸是树啊,真没法往脑袋上插。

茱萸这东西其实有好几种,南北大大的不一样。括弧:书上的北和东北也基本上都不是一回事儿,毕竟这边儿在民国以前是不被计入国土的。

东北人在这一天会吃发糕,也叫重阳糕,玉米面加白面混合发酵蒸出来的,里面放点糖,上面放点红枣。

也有懒得费这个劲的(或者不会),就包饺子,反正不管是什么节吃饺子保准不会错。

嗯,吃重阳糕。没了。反正就是吃顿好的,这就是过节,啥节其实都一样。

什么登高望远赏菊花祭祖,在东北统统的没有。菊花酒也没有。

申城的最高点是城隍庙花园里的那座假山,一到重阳节那人挤不透压不透的,都跑过来登高。东北到处都是高山,一个人都没有。

其实,在京城这些也是统统都没有的,也就是吃顿好的,是后来慢慢才有了赏菊。

老张家不用等以后,这会儿花园里菊花都要开烂了,满园子都是,大大小小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不过平时天天看,也没谁会特意跑去看这一眼。

其实咱们这个过节啊,基本上都已经是为了过节而过节了,说是节日,不如说是一种习惯,至于因为什么要过节,要怎么过节,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的。

你不信你说说,因为什么要过重阳节?

再加上咱们官方也不重视,包括除春节以外的所有节日基本上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和安排,所以也就越来越平淡了,越来越没有节味儿。

全靠民间自发。

反到是国外传过来的一些节越来越隆重了,因为有人计划推动。人家给钱。你以为那些节都是自然而然流行起来的?

老天爷也给面子,重阳日来了个大晴天,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充份体现了一把什么叫秋高气爽。

然后紧跟着第二天星期一就来了个大雾天。多云,大雾。其实应该就是霾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霾这个说法。

张铁军自然是知道的,嘱咐家里老老少少出门都要戴上口罩,他自己带上汇报文件和蒋卫红去了墙里。

一大清早整个京城都在雾里,行人自行车各种车辆都像到了天庭似的,若隐若现忽隐忽现,不少骑自行车的都戴着口罩。

不过这些戴口罩的属于是歪打正着,并不是为了防霾,而是为了防风。京城人和东北人都有冷天戴口罩的习惯,这个习惯由来已久。

反正,张铁军记忆里,他三四岁的时候冬天出门就要戴上口罩了。七十年代。

三四岁以前到是不用戴,会被张妈用小棉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脸都得给包起来。其实这玩艺儿长大了以后想想挺可怕的,万一给捂死了呢?

来到涛哥这里,口头汇报,交材料,回答问题,回答额外的一些问题或者说咨询,然后他问了一下关于参加实话实说这个节目的事儿。

现在几乎每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涛哥都会把时间留出来安排给张铁军,虽然没有特意强调,但是已经形成了这么个习惯。

包括工业船舶那边的工作现在也是向涛哥汇报,毕竟江主任确实是忙。

还有水利呀,惩治贪污腐败呀,反正张铁军这边的工作包括他干的事儿或者有什么想法,都是向涛哥汇报请示。

除非是江主任和李总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听说你对法律方面的工作也有想法?”

“嗯,不是法律,是法律的修改和健全,包括下面的执行,确实是有一些想法。”

“拿份东西给我,要详细。还有这些材料你拿回去认真看一下给我一个回复。”涛哥甩过来厚厚的几叠子材料。

有多厚呢?大概二十厘米上下吧。还是三垛半。

要不怎么说他们不容易呢,一天到晚要看的文件材料堆起来都能把人给埋了。

也正是因为各种材料文件太多,所以需要团队来帮忙处理分类,这也就是给了下面一些人可趁的机会。各部也是这么个事儿。

事实上有很多东西都开始执行了,上面这些人根本都不知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九十年代中后期,就那么几个司长处长就能干出来那么多烂事儿的原因,权限不一定大,但是接触的东西多,能钻的空子也多。

最主要还是外国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出手就是几万十几万。真事儿。这年头五万十万都是巨款,说起来都寒碜。

张铁军看了一下。

劳动法,刑法,妇儿保护法,刑事诉讼法,律师法,行政处罚法,科技成果转化法,戒严法,城市管理基本办法,老年人权益保障法。

有些是要颁布的,有些是要修订的,有些是收集意见的。

张铁军拍了拍厚厚的三墩纸,咽了口唾沫。这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累死我得了。

“你要说什么?”涛哥在翻张铁军交的材料:“你尽量动作快一点,给我一份意见。”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其实我现在就能给,法律嘛,第一是不要成为坏人的保护伞,第二是执法要严格规范,第三是要清晰明确,就比如见义勇为。”

涛哥抬眼看了看他:“回去好好看看,把你想说的详细标出来,写出来。”

“行叭。”张铁军抽了抽嘴解,站起来捧了一下。好重啊。嗯,最重的就是知识,这话绝对的没毛病。

“那个实话实说是我同意的,”涛哥继续看材料:“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问政的节目,这两个暂时就交给你,办好,办成典范。”

“给,交给我?”张铁军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啥意思啊?”

“由你负责管理督察督办,进行总体的把握控制,你是安全部副部长,也是搞宣传的,还是纪委的巡视专员,正好合适。”

明白了,就是给这两个节目找个靠山呗,自己撑得住还不怕得罪人,正好合适。

说起来,咱们其实曾经是办过好多好多好节目的,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撑住,后来不是变了模样,就是没了痕迹。

张铁军吧嗒了几下嘴唇,看了看涛哥:“那,我能不能再办一台节目?然后再给我一台节目。”

涛哥被他气乐了:“要不要把电视台直接拨给你?”

“那不用,”张铁军嬉皮笑脸:“我想办一台专门针对见义勇为和无名英雄这样的节目,不定期的对他们进行表奖和宣传。

另外,我想要的是三一五晚会,我想把它办大,办的更公正,更有影响力。这个钱我让基金出,保证不增加电视台的负担。”

涛哥抬头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又挣钱了?这次挣了多少?”

“呃……挣,了,点吧?挣了。不过没到年底还没有全面结算,估计的话……我真说呀?说实话我这几天也在犹豫要不要报告呢。”

“多了?”

“昂,如果算上外面那些股份的增值,我,嘿嘿,今年弄回来四千多亿。主要是老外实在是太热情太客气了,真给。”

“……那可真不少。”涛哥惊讶的摘掉眼镜身体前倾看着张铁军:“你是财神转世吧?怎么你搞钱就这么容易了?”

“咱,咱可不能封建迷信哈。”

“小兔崽子。这是个好消息,你是个好孩子,钱越多越好,不用担心什么问题……交易所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把握。黄文芳前天过来汇报工作了,实现咱们的目的完全没有问题,总收益的话应该在三百亿到五百亿之间。

这笔钱我打算全部拿出来投入农业,搞几个大型的棉花产区和加工厂,还有油类作物,包括榨油厂,国内食用油这一块也该控制了。

肯定还有盈余,我的意见是给农村地区修路,通电通网,开始全面改善农村的居住和交通,为将来我们的新农村做准备。”

“这点钱不够吧?不可能够。”

“那不是,我还挣回来不少嘛,我就是有点担心会不会喧宾夺主引起大家的意见。”

“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只要你舍得就放心大胆的去干,这笔钱也不叫你个人出,算国家借贷你的,免息就行。”

“这个用不着吧?”

“问题不一样,”涛哥摆摆手:“你搞教育教扶贫助农那就搞了,但是搞基础设施这些就不合适,但是可以借你的钱搞。”

“行,反正就是搞呗,那我就叫人去做计划。”张铁军也没纠缠这个事儿:“这笔钱要不然还是交换?”

“你搞那么多地在手里干什么?”

“说实话呀?我想控制房价,控制保障性住宅还有,阻止土地拍卖成为政策。也不全对,应该是阻止保障性住宅和配套用地的拍卖。”

“你就这么看不上地产开发?就这么担心?”涛哥双手支着下巴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房地产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绝对不能和经济绑定,更不能成为地方经济支柱,海南的亏我们不应该再吃一次。

我们不应该让急于求成成为地方施政的核心,我们的发展重心应该放在工业上,放在农牧业上,放在老百姓的生活质量上,而不是盖楼。

我手里的土地会用来建筑大面积的保障性住宅,用来改善老百姓的居住环境和生活质量,会建设一批文化体育方面的场地场馆。

然后就是,我打算在主要城市的市中心都搞一个或几个大型的城市广场,平时给大家休闲,可以举办一些活动。

但我对它的用途计划是在关键时刻起到对居民进行隔离或疏散的作用,并建立应急部门。

应急应该成为以后城市管理工作的一个方向。”

“你说的应急是?”

“火灾,水灾,传染病,地震,台风,等等突发性或者常规性的自然非自然灾害。

我们的城市应该都有一个部门,专门做各种预案并在平时进行宣传和演练,一旦情况爆发马上做为总指挥中心进行快速反应。”

“你平时都在琢磨这些?”涛哥很有兴趣的认真的看了看张铁军。

“呃,算是吧,主要是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儿和爱好,也比较喜欢琢磨一些东西。”

涛哥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下:“你说的这个应急部门,到是有一定的需要,也比较综合,你拟个计划给我吧,就以你的行动局为指挥处所。我看看。”

“我这算不算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张铁军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出来。我只是想修个广场啊,部门的成立不应该找市政府吗?最不济也是找部队找公安吧?

“谁提出,谁举证,这不是你说的话吗?”涛哥笑起来。现在他是越看张铁军越顺眼,真的是喜欢的不得了。

不多事不搞单位政治也不拉帮结派,很多事情上的见解都能让人眼前一亮而且考虑深远,最关键是执行能力还超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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