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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即刻起,新闻媒体杂志这些,都会纳入安全局的日常监督范畴里面来,不要以为言论是小事,不要以为你拿了钱发个鸡汤文是小事。

涉及到文字文化的传播,涉及到思维意识的事,没有小事。

我们要客观,要实事求是,要胆大心细,也要时刻警惕有所甄别,好的东西谁不藏着?给你钱让你发,你真没怀疑过吗?

拿了钱的那些人,同样也是十天时间,不要侥幸,我说了就说明我有证据。同样欢迎举报。

我们以后的视角要关注在经济发展上面,关注在城建发展上面,关注在科学科技方面。

要多报道那些孜孜不倦的科学家,那些守卫边疆的军人,消防官兵身上,不要让英雄默默无闻,包括拥军工作和军烈属的生活。

做为媒体我们要未雨先绸,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比如现在互联网距离生活越来越近,它是什么,它能带来什么,它的相关法律有没有落实,这不都是现成的题材吗?

消费者权益的问题,大家关注过没有?物价的问题,宰客的问题,版权,盗版如此泛滥你们视而不见,哪个明星说了句话你们一清二楚。

还有食品卫生的问题,已经成为了一种灾害,你们的追踪报道在哪里?

现在全民体质都在下降,学校基本上停掉了体育和音乐美术手工等等课程,你们是不是关心一下督促一下?

我就有一个想法,让现在的学生,职工和干部定时的参加一些集体劳动,去种种田,让大家飘起来的心沾沾地气。

还有各地的外来人员登记和居住管理的问题,暂住证收费过高惩罚过重的问题,房屋出租管理上的漏洞。

现在铁路部门正在计划实行实名制,医院也要实行实名就诊,你们真的就一点也没关心过吗?

实名制是什么?有什么好处?还有哪些地方可以适用?这些都是老百姓需要了解的问题。

对于体制内的一些不公平不公正的现象,你们有没有勇气去报道去揭发?农村的丑恶现象你们敢不敢去跟踪?

当国外和海外归来的那些人口口声声国外怎么好国内怎么不好,你们谁站出来反驳过?

为什么外国人的传统就都是好的,信教也不是迷信,而到我们自己身上就全都是不好的和迷信的?

医生,教师,警察和律师,是整个社会最重要的四类人,是最需要秉承公开公正公平的,需要掌握专业知识的人群,你们关注过没有?

为什么不管在城市还是在农村,有钱的人家都是干部?村长家大鱼大肉厂长家宝马香车?

为什么有人一家十几口挤在十几二十平方,而我们的公职人员闲着好几套房子没有人住?

我们有那么多的慈善基金这个会那个会,每年那么多的善款,都哪去了?为什么我们在生活里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

我们现在的婴幼儿健康谁关注过?从吃的到用的。

学前教育到底适不适合,谁研究过?

每天一杯奶强壮中国人,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这是你们经常拿来用的吧?

谁说的?在哪说的?有什么科学依据?

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完全就是在跟着瞎起哄。

说话总要夹着几句字母,写文章总要用几句洋文,一类比就是中国的鲁尔,中国的底特律,你们到底是对这个国家有多失望?

你到底对国外是有多么的景仰?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些事情是你们做为媒体做为记者应该做的吗?总是在凑热闹,从来不会思考,这样的媒体这样的媒体人要你何用?

当然,我同意有些时候是无心的,有些时候是习惯,但是你们不感觉就是因为无心和习惯才更可怕吗?

你在节目当中说的话,你在文章里面的表述,会影响多少人?

以后但凡是正式场合,正规场所,都不允许乱用洋文字母和各种不恰当的比喻,我并不感觉把自己比成外国人会有多么荣耀。

反而我会感觉那是耻辱。

我参加工作这些年,就没见过几次有份量有使命的新闻报道,反而各种不顾当事人死活吃人血馒头的事情见了许多。

做为媒体跟风造谣的事情你们都干了多少?

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被造谣的人被伤害的人在你们口中在你们眼里就不是平等的人,需要他们各种自证以示清白。

这特么的不应该是谁造谣谁证明吗?你说人家怎么样怎么样不是应该你拿出来证据吗?

不顾影响和当事人死活为了一点钞票一点奖金或者什么目的就能信口雌黄落井下石,反正不用负担任何后果,是不是?

我和你们说,以后,不只是这些事情,我保证造谣也是需要付出成本的,以前或许没有,以后就有了。

还有上访遣返的问题,这是个老问题了,在座各位谁关注过?谁报道过?谁依据事实说过真话?是不能还是不敢?

你们吃人血的勇气呢?

我来告诉你们,这个遣返,它本身就是违法的,是在犯罪,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不敢说,你们只会欺负那些还不上手的。

起码是在这十年内,你们在整体滑坡,不管是思想还是素质或者是道德水平,都在下滑,还越滑越快。

如果还不警醒,前面就是深渊。

跟你们说,你们是幸运的,幸好有了我,知道吗?

媒体这个行业还有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坠落的,我会帮助并鞭微着你们前进,帮你们找回昔日的风骨。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我们去关注去挖掘去警示去呐喊,过去你们都在刻意的或者不刻意的在忽略。

今天我来告诉你们,这才是你们的使命,是你们前进的方向。

我向大家正式的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张铁军,军部巡视专员,军宣部副部长,国家反贪污受贿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国院高级巡视专员,兼安全部副部长。

请大家记住我,以后咱们应该是需要长期打交道的人了。

散会。”

张铁军站起来直接出了会议室。

他刚一出门,会议室里嗡的一声就开了锅,没有人动地方,都前后左右的议论起来,相互打听消息。这个会开的有点吓人。

梆梆梆,杨台长站了起来,敲了敲桌子:“今天张委员讲的话你们要记好,把精神传达回去,有问题的马上整改。

稍后部里会有相关文件下来,希望大家都能意识到严重性。”

“我代表丁部长来参加这个会议,”于秘书也站了起来:“后面部里会就今天的会议召开相关会议,大家回去都准备一下。”

张铁军出来到杨台长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等杨台长回来。

“铁军啊,今天这个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涉及的东西可是不少啊。”

“没事儿,我前面汇报过的,有些事情是应该抓一抓了,尤其是涉及到意识形态的问题。”

杨台长点了点头,心里也就有了数。意识形态无小事。

局座已经走了,张铁军从杨台长这边出来想了想也没有啥事了,上了车吩咐回家。

虽然前面已经汇报过,他还是要回去准备一份报告交上去的。

车往回开,从复兴门左拐走二环路到车公庄右转进地安门,从北边绕了半圈。这么走虽然绕一点但是比走长安街省事儿。

走到车公庄,远远的就看到天桥那边围了不少人,还看到有警车和救护车。

“过去看看。”张铁军的吃瓜基因突然就跳了起来,不凑过去看看浑身不舒服斯基上线。

开车的小武扭头看了看副驾驶的蒋卫红,蒋卫红笑起来,比了比手指:去吧去吧,让他看。

“你俩这是啥表情?咋的我还不能看个热闹啦?再说这明显就是有事发生,碰到了我管管怎么了?”

“是,你说的都对,这不是让你看了嘛。”蒋卫红笑起来:“先说好,我说撤就得撤哈。”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感觉自己的自由受到了侵犯,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很气。

车队靠边停下,安保队员们下了车散开,迅速了解了一下情况,排除现场不安全因素。

“天桥新换的栏杆伤了人,一个孩子的头被撞破了,家长报了警叫的救护车。”

“那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吵了半天了,救护车要收费,家长说这钱得天桥出,救护车要走他拦着不让,警察在那劝,就这么个情况。”

“救护车现在要收费了吗?”

“有些医院开始收费了,有些还没有,不过说是从明年起都要收。”

这事儿张铁军还真不大记着救护车收费具体是哪一年开始的了,主要是上辈子他从出生到回来一次救护车也没用过。

长大以后基本上就没去过几趟医院。

对于救护车收费这事儿,他没啥意见可说,收或者不收感觉也没啥区别,不收其实也是计在里面了,收不过是拿到了明面上来。

一台救护车几十上百万,折旧和油钱,加上车里的器械用具药品医护人员什么的,这不都得算是成本嘛,这个总不能让医院承担。

他也承担不起。属于是急救的正常费用的一部分,这个挺合理的。

过去我们的救护车确实是不收费的,但是原来那会儿救护车也少啊,也没有急救中心和急救电话,事实上没有几个人用得上。

与其计较救护车这几十一百块钱不如谈谈检查费用和药费来的实在。

张铁军背着手走了过去,安保员在前面给他开道,把看热闹的人往两边劝:“让让来,让让,退后退后。”

“不是,咱们就正常过去不行吗?我又不是没挤过人群,这里还能跳出来个持刀凶犯咋的?”

蒋卫红翻了个白眼儿,没搭理他。

来到近前,一个爸爸抱着个流了半脸血的小姑娘,小姑娘长的还挺好看的,爷俩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家里条件挺好那种。

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站在他对面,警察站在两伙人中间抽着脸在那说着什么。

“先给小姑娘看伤,把伤口处理一下把脸上血擦擦。”张铁军也是做爸爸的人,看到小丫头的样子马上就受不了了。

三伙人都看向张铁军,蒋卫红上前一步亮了亮工作证:“请服从命令。”

医生和护士互相看了看,医生蹲下打开急救箱,护士冲那爸爸伸出双手:“把孩子先给我。”

“你去把人疏散一下,天桥上面人太多了。”张铁军指了指警察。

天桥这东西别看不是钢铁就是水泥的,其实毛病特别多,说结实吧,它确实也是挺结实的,但说它脆弱那也没啥毛病。

如果天桥上面一下子聚集了太多人,那就很容易引起严重后果,一个共震可能就塌了。

张铁军让安保员去配合警察把看热闹的人群疏散开,自己弯着腰歪着头看小姑娘头上的伤口。

伤口一看就是尖锐的东西撞的,有点深,到是不算太大不用缝针,但是瞅着就麻人。

小姑娘的小脸哭的像个小花猫一样,哎哟那个可怜的小模样。

“阿姨给你消毒,消了毒就长好了,好不好?”

“疼,疼不疼?”

“有一点点疼,咱们坚持一下好不?消了毒才能长好,就疼一下。”

“好。阿姨你,轻点儿。”小丫头委委屈屈的还有点害怕。

“他麻了个鄙的。”孩子爸爸真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瞅着就也要哭了似的。

“在哪撞的?”张铁军看了看左右,好像没什么尖锐的地方啊。

“这。”孩子爸爸退了两步,指着栏杆让张铁军看:“你看看那,我次草他个麻的,你看看这是不是故意的?这不坑人吗?”

张铁军抬头看上去,原来是栏杆的扶手下面有一排直角形的固定支撑片,正常来说大人是碰不到的,看都看不到。

但是孩子矮呀,如果只顾着往下面看一不注意就可能撞上去。哦,是会撞上去。

“也是怨我,她在前面跑我也没拉着,也没想到啊,谁能想到这下面藏着尖儿?我次草死他个麻的,麻了个鄙。”

“爸爸。”小姑娘叫了一声:“不能骂人。”

“好好好,不骂不骂。疼不疼?”

“疼。”

“我次……这事儿没完,我特么的,这玩艺儿告谁?”他扭过头问张铁军:“你知道不?”

张铁军看了看小姑娘头上的伤,确认了一下确实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才让蒋卫红打电话:“你问一问这天桥是谁弄的。

让设计,施工,验收和管理单位的负责人马上过来,我在这等着。”

蒋卫红也是有女儿的人,也是心疼的不得了,二话没说就去打电话了。

“她这个不用缝针吧?”张铁军问护士。

“不用,也没法缝,只能消了毒这么包一下。问题不大,不沾水就行,小孩子长的快,几天就结痂了。

就是得打一针破伤风,车上没有。”

这个时候国内的救护车上东西都不大全,只能说是比原来那是强了太多了,原来就是个中巴车加了一张床,要啥没啥,纯运输。

“我看挺深的,真没事儿吗?”孩子爸爸有点不信,问了一声。

“是挺深,”护士点了点头:“真没事儿,头皮一共才多厚?她撞的劲儿不大,要是劲大点骨头就伤了。”

“用再检查检查不?”

“检查一下也行,那就得回医院了。”护士白了孩子爸爸一眼:“你救护车的钱还没给呢。”

“不是,救护车不是不收钱吗?以前从来也没收过钱呐。”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你看看以前的救护车什么样现在的救护车什么样?再说收不收费是国家定的,你和我叫啥?揣我兜啦?真是的。”

“我俩这俩大活人跟着跑过来跑回去,还得给你女儿处理伤口,就不值个车钱呗?”

大夫在给小丫头包扎,怼了孩子爸爸一句:“她这个只能这么临时应付一下,还得去医院重新包才行,头发得剃。”

“以后救护车都要收费了,”张铁军点点头:“按公里计费,不会全免费了,医院也承担不起。

你抱着孩子跟着他们去医院吧,这边我在这处理,你留个电话。”

孩子爸爸有点迟疑,蒋卫红说:“你运气好,我们如果不来你找谁?快去吧,孩子要紧,这边该谁的责任都跑不了。”

“行,那就麻烦了哈。谢谢。”最后还是孩子占了上风,孩子爸爸抱着女儿跟着大夫护士上了救护车走了。

张铁军站在那看着上面栏杆下的尖尖角:“你说这设计的人是不是特么缺心眼儿?这干活的也是敢干,就不会问问?

最生气就是这个验收的,特么这么明显的隐患都看不出来,这不就是渎职吗?”

“确实应该收拾收拾,太不应该了。”蒋卫红也抬头往上看。

两个女儿奴这会儿有点同仇敌慨,感同身受了。

什么事儿吧,就怕代入,这一代入就特么操蛋了,越想越受不了,气呼呼的就上来了。

张铁军只要一想妞妞被这样撞的流血,就有一种掏枪的冲动,那真是痛在心里。

蒋卫红也差不多。她家小蒋丽以前在老家头就磕破过头,到现在还有点点儿疤印,每次看到他都是又后悔又后怕。

那警察没走,一直陪在这儿,到是挺机灵的,而且他还偷偷的打了报告。这家伙竟然有手机,看样生活品质挺高的。

区局最先到达,然后是区城建,区交通局,和区长前后脚,区长带着市管局的局长。

市政设施的管理在咱们这儿实际上是有点混乱的,每个城市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有的地方都不管,有的地方又都在管。

而且管理的部门也不一样,经常都是当地自己成立的什么部门,编制上完全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