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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休息,房间都安排好了,大家洗漱一下赶紧休息,咱们晚上再说”

张书记也感觉过来的人有点多,笑着点头让工作人员赶紧给大家安排,那边招呼各路人马回去工作,一切等晚上的接风宴再说。

其实他也不想一下子过来这么多人,原本也就是打算省里和军区还有武警这边一起过来迎接一下,是那么个意思。

这会儿就讲究这一套,万一被张铁军挑毛病呢?

像这种中央人员下来的视察,一般来说讲究的是个口对口,省里这边四大班子意思意思见个面也就行了。

但是张铁军他这不一样啊。

张铁军的身份太复杂了,他本身是高级巡视专员,即通行政又归纪检,还是军人,身兼两个委员。

另外,他还是国家工业船舶和农业农村领导小组的业务负责人,是国家经改会议的联络人,是反贪腐工作小组的副组长。

格外的,他这一次出来又是下来视察检查全国大流域的水利防洪工作的,而且还不是走马观花做样子,是真的大开了杀戒。

没看这一下子把上面都给干麻了,赶紧抽调精兵强将组成工作组下来专门配合张铁军的工作,给他打下手。

其实就是一种保护和缓冲,怕他杀红了眼。

最最最关键的,是张铁军还有钱,而且是那种有钱还不用藏着,可以随便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人。

眼看着沈阳,大连,申城,渝城,成都,武汉和京城,海南都拿到了东方大把的投资,长沙,南京和济南也弄了个水饱,谁不羡慕?

动辙就是几十平方公里的工业区加上配套建设,大批大批的城建城市配套,那是真眼红啊,做梦都想有。

关键是拿东方的钱还不需要委曲逢迎忍气吞声各种付出讨好,那真的是站着赚钱,还不用操太多的心也不用担什么骂名。

谁不想?

按照下面各省私下给张铁军的定义,这就是一根钛合金的搅屎棒子,又硬又刚,但是你不得不说他还很可爱。

被抓到把柄那是真处理,一点都不带委婉的,但是有机会他也真给,投资根本没有上限。

那种情绪真的是,爱恨交织。

一听说他要来,四大班子军区武警这些就不说了,必须得到,省里市里的招商机构,公安安全工业农业经济水利这些部门单位也都抢着要来。

大家过来的热情都那么高,张书记也就没加阻止。

万一呢?万一哪个人就入了张铁军的法眼,大手一挥几个亿扔过来,是吧?

眼缘这东西本来就是个玄学,谁能说得清楚谁看谁就一下子看对眼了,或者谁看谁就莫名其妙的反感讨厌。

闹闹哄哄的,还是扯罗了将近半个小时。

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乏是乏,可张铁军也睡不着,就开始处理文件写工作报告。

杨雪那边带着人连接网络布置设备安排工位,哪怕就是临时的住处也都得准备到位才行,相当麻烦。

龙灵雨和张倩就跑前跑后的跟着学习熟悉。

万向军不用跟着杨雪,他是助理嘛,有自己的工作流程,连上网络就行了,有沈洪兴遥控指挥,目前只是一个传达的工具人。

另外一个新任助理陆晨在京城跟着刘桂兰学习,张铁军连面都没见过。

其实张铁军是应该去一趟白城的,感觉有点麻烦就没去,他给沈阳大军区打了个电话,让李司令员帮忙给解释一下。

原来的王司令员已经去了总后。

李司令员就是原来的老政委,也是熟人,现在的政委是从成都调任过来的,张铁军还没见过,据说是个不爱武装追求艺术的,还评上了一级美术师。

“你怎么这么客气上了?你是领导嘛,不去就不去了,完全用不着。”

“可别这么说,毕竟我年纪在这,过门没有去拜访确实是失礼了,但是我这边又确实是没什么时间。

我这三天顺着嫩江松花江跑了一千多公里,还进了长白山,实在是不想折腾了。

我和那边也不熟,也没有什么联系方式,就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以后总是有机会的,如果他们来京城也可以随时找我。”

“行,小事儿,我帮你传达一下。”这种顺手的忙肯定是要帮的,李司令员直接答应了下来:“你回的时候还到不到沈阳?”

“要到。”张铁军说:“有一个黑土地的保护计划,需要在沈阳开个碰头会。”

“那行,那等你过来了再说吧,我给你接风。”

“行,那等这边完事儿我给你电话。”

两个人说的去不去白城,并不是说白城军分区,那个去不去的没什么所谓。

白城这个地方虽然说地理位置偏僻城市规模也很小,但却是个很牛逼的军事重地,几乎可以说是一座军事城市,那里啥也不多,就部队多。

事实上整个吉林省的部队就多,特别多。有好些个军。

像归属吉林市管辖的蛟河,就是夹在大山中间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规模相当小,就这么个小地方,驻扎着一个炮旅一个坦克团。

一度兵比当地的全部城镇人口都多,基本上就是靠着当兵的活跃经济了。

张铁军这次特意拐了个弯跑去蛟河看了看,是因为他上辈子曾经是坦克团的通信排长,代理的。做为企业兵在那里待了好几年。

可惜的是他这次去没能见到张团长,已经转业回地方了。

那几年他做为团部通信兵需要进城取挂号信嘛,可是没少和炮旅的纠察队干架。炮旅就在火车站边上,是必经之路。

都是年轻人嘛,那些小子也总是故意的在那堵着。

最惨烈的一次,打出火气来了,张铁军一对七,八个人全都进了医院。被他开瓢了四个。

当时张团长就带着人和炮旅那边干起来了,嘎嘎护犊子,回来后直接给了个嘉奖,说张铁军给他提气,打出了坦克团的风采。

然后他又默默的把张铁军平时训练用的拳击套和沙袋给没收了。

到蛟河没找到人,到吉林也没找到人。

蛟河和吉林市之间隔着一大片山,直线距离也就是六十公里,需要跑接近两个小时,全是山路。

吉林市也有不少驻军,不过张铁军过来是想找一个人的,张爸的姑父曾经是吉林市的市长,这会儿早就退休了。

张爸还是在七十年代初的时候,过来吉林市见过老人家一面,这一晃都过去了二十多年。

可惜的是没找到人,资料也不全,只说应该是搬去了长春,或者就是回了老家。

老人的退休工资还在发,说明人还在,但具体人在哪里就说不清了,都是各种可能。

主要是年头太多了。

张铁军想了想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张爸说了一声:“我顺便到吉林市想找找我姑爷,老头一家早就搬走了,具体去了哪谁也说不清。”

张爸在电话那边就笑:“你可真有心,我都没寻思过去找找这老头。现在总得有个七八十了吧?都退了多少年了,去哪找去?”

“我不是寻思着找到了给你个惊喜嘛,顺路的事儿,结果人家早就搬走了。”

“真是难为你还能记得住,你要不提我都记不起来了,这都多少年了?再说也不是我亲姑父,是我大爷家的女儿,现在咱们堡子都没有他家人了。”

“堂姐不就是亲姐吗?有啥区别?”

“要是这么说到也是,都是一家人,那个时候对我也确实挺好的。后来这事儿那事儿的,那个时候运动也多,一点一点就散了。”

“就全家都搬走了?”

“嗯,全家都走了,陆陆续续的。原来咱们堡子在我爷那辈儿是哥仨,到你爷那辈三支还都在,那时候热闹,一大家子人。

等赶到我小时候的时候,那前不就开始乱了嘛,打仗,又是胡子又是绺子的闹腾,后来又土改什么的。

我记着是五几年头上,不少人就都走了,那个时候交通也不行通信也不行的,走了也就没有了,没有音信了。

后来不就那啥,开始运动了嘛,又跑了一些,现在咱们堡子也就是咱们家这支儿了,好像我三爷家还有几户人。

那都隔了几辈儿,都不亲了,也没什么来往。”

“那我可就真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咱家,我四爷家,我五爷家,二爷三爷都没怎么听过,也没见过。”

张铁军的爷爷那辈儿是哥五个,他爷爷是老大。

“那你去哪知道去?”张爸笑起来:“我都没怎么见过我二叔,我三叔我到是见过,也在我不大的时候就全家走了。

你四爷到是没走,他家五个孩子走了四个。

整个堡到现在也就是咱们家和你五爷家的人全,都在这,现在咱们家也都出来了,这以后还能回去呀?

回不去了,再隔些年回去估计都没人认识了,等你五爷一死这亲估计也就断了。”

“那你当年是怎么联系上你这个堂姑的呢?感觉挺玄乎啊。”

“屁的玄乎,那个时候还通信呗,我姑给家里时不时的就来封信,和你爷还有你五爷他们,问问家里这边的人和事儿啥的。

就这么的我就把地址记住了呗,后来也是冒蒙找过去的,就那么一次。”

“那你可真行,真厉害,在那个年代从咱们堡子跑到吉林来,还能找到人。厉害了。”

“我那个时候不是当兵嘛,坐车住店啥的都有优待也不怕丢,你姑爷是市长那还不好找?打听着就去了。”

张爸笑起来:“他都不认识我,还是我姑还记着我的模样,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那你是去嘎哈了?就跑去认个亲?”

“那到也不是。”张爸在那边好像有点扭捏:“那时候不是那个啥,你妈闹着让我复员嘛,我也没有数,就想去找找问问。”

张铁军也笑起来:“打算走个后门呗?”

“也算吧,”张爸咂吧咂吧嘴:“就是冒蒙想去看看有没有啥机会,也是没有办法了呗。这都多少年了?”

对于张爸他们那一代人来说,走后门这个词儿是充满了贬义的,说起来都有些不大好意思。

其实主要还是层次低了,还守着古老的思想和思维,那个时候在城里走后门可是相当光荣的事儿,嘎嘎牛逼。

那个时候工作都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干什么都得能找到人走后门才行,没有后门寸步难行,只能熬着。

“那还找不找?想找的话我派些人下去,估计能找到。”

“算了吧,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现在找到了还能干什么?也不亲了,她家的后人咱们一个也不认识,还给人家添麻烦。算了。”

“行吧,那就算了吧。你现在在京城怎么样?现在这生活还能适应不?”

“那肯定是好,现在这小日子还说啥?不愁吃不愁穿的,啥都有,还有我大孙子大孙女儿天天陪着。

你啥前回来?

现在小秋肚子眼瞅着也要起来了,你不赶紧回来陪着?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跑,什么都想管,尽得罪人。”

“也快了,这次过来的主要工作基本上做完了的,我今天到的长春,和这边岳书记王省长碰一碰要回沈阳开个会。

这个会开完差不多就回来了,别的事情也不用我管啥了。”

“那你张罗的那个啥工程呢?几百个亿扔里不用管哪?”

“那个不用我管,张凤那边抓总控制拨款,其他的都交给下面公司,咱家只要把握好款项和工程的进度质量就行。”

“那小凤不得下去守着?”

“不用,你就放心吧,咋的也不可能让她们出来抛头露面守着啊,那我成啥了?”

“嗯,这还差不多。你现在出息了,做什么事儿我和你妈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你自己多寻思。

人家不求名不求分的跟着你了,你得事事儿想周全,有点事儿做到是好,但是得有个度,明白吧?你得知道心疼。”

“我知道,放心吧,我肯定能做得到让大家都乐乐呵呵开开心心的,也不用她们抛头露面出来干什么,不会累着谁。”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我可告诉你,在外面你怎么做事怎么折腾没人管你,在家里你得说到做到,不能让人家失望,懂了不?”

“懂,懂懂懂懂,请老张同志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的。”

这事儿闹的,打个电话还被教育了一顿。

不过老爸说的确实也是道理,人活着家和外面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男人在家里是顶梁的,得能让全家人相信你,放心你。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话绝对是没有任何错误的,张铁军从爸妈身上学到了太多。别看他们文化可能不高。

砰砰,“老板。”张倩推门走进来。

张铁军看了她一眼。

张倩今天身上从头到脚穿的全是新的,刚洗了澡厚厚的头发还没干,她也没有化妆的习惯,就这么素面朝天的。

“看啥?”张倩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是不是不好看?我腰有点粗,还有这衣服太显大了。”

张铁军就笑:“你一七五的大个子大身板儿,要是小腰就一掐我还敢要你吗?那不得一碰就折了?一天就能胡扯。”

“我不到一七五,灵雨才是一七五。比一七五还高点儿。”

“差不多,女孩儿本身就显个。你过来干啥?就让我看看你这一身儿?”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这衣服太显了。”张倩脸上挂红摸了摸胸前的耸高:“是不是?丑不?”

“胡说八道。那是美好吧?别人想长还没长出来呢,这种修身的才好看。”

“你爱看哪?”

“啊,爱看。”张铁军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都寻思些啥。给家里联系了没有?”

本来的打算是从哈尔滨走之前,带她回趟家,结果计划没有变化快,直接跑到吉林来了,她这个家也就没回成。

其实回不回的到也没啥,她一个人跑出来都没有人管,这会儿她家里又没有电话啥的。

上辈子她出来一年一年的也没和家里联系过,好像也没有谁感觉不对,她爸妈也从来没有说问一问关心一下。

是真一点也不担心,说白了就是从来没在意过。

不过张铁军感觉总归是把人家女儿带走了嘛,还是要和家里说一声好。张倩自己无所谓,她也没有回家的想法。

估计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也是不在意了。都是心大的。

“没。”张倩摇摇头:“联系啥?我都这么大了。我就是年底了回去看看我妹就行。”

“行吧,你自己安排好。”张铁军是去过她家的,自然也知道这些情况,就由着她了。

“有个姓米的,说是长春的书记,想见你。”说完了废话,张倩才把过来的正事儿给想起来:“雪姐说问问你见不见。”

“姓米?”张铁军就知道是谁了:“他跑过来想见我?这是啥意思?到是挺有意思的。”

张铁军咧着嘴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好玩儿,想了想说:“你去叫李树生。这边的基地长应该在吧?叫他一起来。”

“那,是见还是不见哪?我不回他呀?”

“先不管他,去叫人。”

“哦。”张倩转身出去叫人。

李树生的房间就隔着张铁军这边不远,几步路,很快他和安保公司长春基地的基地长宫长武就过来了。

“铁军。”

“给你俩安排点事儿,”张铁军指了指张倩说:“刚才她说这边的米书记来了,想见我,我正好想起来点事儿。

这样,李哥你去见见这个米书记,做个初步询问。

宫,你这个破姓太闹心了。

你从行动局派几组人,把这个米书记的老婆孩子都带回来。

还有市里的田中副市长,包括田副市长的老婆孩子,女婿,小舅子,小舅子媳妇儿都带回来,速度要快。”

“直接抓?”

“直接抓。”

“那我这边儿?”李树生看了看宫基地长,又看张铁军:“这是谈啊还是审哪?”

“直接铐上审吧,懒得和他们这些花什么心思。”张铁军摆摆手:“我还真没想起来他,结果他自己找上来了,这事扯的。”

“具体啥情况?”李树生问。

“钱呗,”张铁军摇了摇头:“两个人身上都得背着个几百万,具体的你们挖吧,看看能挖出来多少,我就不见了,没啥意思。”

“那,不需要通知一下省里?”李树生提醒了一句。

张铁军又摇摇头:“暂时不用,审出来以后我再和张书记说。这两个人应该都不难审。”

“老大,”李树生说:“今天是礼拜二,咱们就这么把人家书记市长给扣住了,市里不工作啦?再好办总也得要两三天时间吧?”

张铁军抓了抓下巴:“也是哈,那,算了,我还是和张书记说一声吧,让宋市长先顶上来。那个副市长无所谓,两三天问题不大。”

“我感觉咱们领导是最不靠谱的人。”李树生笑着对宫基地长说:“一杵一杵的想到哪干到哪。”

“你说的哈,我可没这么说。”宫基地长赶紧和李树生划清界线:“你不想好了别扯上我我跟你说,我还想混呢。”

“赶紧去办事儿。老~老宫你抓了人直接带回基地去审。”

“我这边可能没有这么快,”宫基地长说:“人多了,都住哪也得现去找。”

“没事儿,抓了算。”

两个人敬了个礼出去了。

“你真牛逼。”张倩说:“说抓人就抓人哪?还是书记。”

“那还等着他?”

“他咋的了?他也挺大的官吧?”

“还行,大小也是个人物了。你以后说话注点意,什么牛逼牛逼的,挺大个丫头了不知道害臊啊你?”

“我咋了嘛?牛逼又不是啥不好的话,不都这么说吗?”

“以后注意点,特别是有外人的时候别这么说话。”

“……那我就跟你这么说。”

张铁军就一梗:“行吧,你看着办,我也是服了你了。还有事儿不?”

“没了,就问你见不见结果你把人家抓起来了,还有啥?”张倩清澈的看着张铁军:“你真厉害,我现在感觉像做梦似的。”

“我厉害的地方多去了,没事儿就滚蛋,去你自己工位去。”

张铁军拿起电话翻号,琢磨着怎么和张书记解释。

“你闻闻我身上香不?”张倩粉着小脸凑过来:“感觉雪姐给我的这个洗头水太香了,是不是不太好像?”

“嫌香味大以后换个牌子用。”张铁军说:“这个确实有点香。洗头最好还是不用这些洗发水洗发膏的,不是啥好东西。”

“那用啥?”张倩闻了闻自己胳膊:“身上都是香的了。”

她一进来张铁军就闻到了,花香洗发水,这几年除了海飞丝也就是它最流行了,特别特别香,香到让人发闷那种。

不过喜欢的人也不少。

“用硫磺皂,用隆力奇。用这些洗发水会掉头发。”

“真的呀?”

“嗯,我骗你有钱呐?等我打电话。”

张铁军拨通了张书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