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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别说,乐乐还真挺能干,是个有担当的。”张妈说:“和你小时候那个劲头儿有点像,学东西也快,还不嫌累。”

“就是有点傻呗?”张铁军笑着问。小时候他有点一根筋,干活再苦再累也能忍着,还不会撒谎,也不大能看出来好赖脸。

上辈子一直到参加工作,经历的人和事多了,吃的亏也多了,这才慢慢开始被逼着改变。

“你那才叫傻,我孙子那叫刚强。”张妈瞪了张铁军一眼,一脸的嫌弃。

“用给铁兵打个电话不?”小柳问了一声。

“不打,让他专心考试吧。估计平时也是玩疯了,在这临阵磨枪呢。”

“不至于吧,铁兵平时也没你说的那样,再说这么大哪个不好玩啊?让你给说的。”

呵呵,张妈笑起来:“反正现在我和你爸是不管了,交给你们,好了赖了的你们给兜着吧。”

“那还说啥?”周可丽比划了两下:“考不好就抽,往死了抽,敢不学好?”

“张凤呢?”张铁军这才把张凤给想起来了,今天星期六还下着大雨,应该在家才对呀。

“在五号院了,”小柳拢了拢头发:“她现在可变了,一天到晚都在琢磨她那些事儿,礼拜天也不放懒了。”

“下学期我和凤姐报班去。”徐熙霞说:“就去铁兵他们学校,我也得学习学习了。”

“学学到是好事儿,”张妈不管这些,说:“活到老学到老,不管干什么开开眼界总没有错,起码不掉队。”

“对了,小秋。”徐熙霞对周可丽说:“下个月铁军要回沈阳,你跟着他回去吧,我在家歇歇陪陪孩子。”

“你这咋的?”小柳看向徐熙霞:“这出去俩月……还给累着啦?”

周可丽就在那扑次儿扑次儿乐,小脸红扑扑的。

“等你走俩月你就知道了,”徐熙霞看着儿子:“后面这一个月我想豆豆都要想疯了,还不敢吱声怕影响他。”

小柳撇了撇嘴,看了看女儿。

她也会想孩子,但是感觉自己肯定不会像徐熙霞说的这样这种,她也理解不了这种。至于吗?

“你瞅啥呀?”徐熙霞看懂了小柳那个表情:“你要不服你走两个月试试。”

“我才不呢,我往哪走两个月?”虽然感觉自己不大可能,但是小柳也不敢打这个赌。再说凭啥呀就要分开两个月?

“你抱够了没呢?”徐熙霞调转枪口看向张铁军。

“咋了?”张铁军被问懵了,没明白徐老丫的意思。咋了这是?

“你还咋了?”张妈斜了儿子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玩艺儿:“豆豆不是你儿子啊?”

张铁军这才明白过来,笑了:“我真是服了,这个还要比一比咋的?那不是你抱着的吗?”

徐熙霞抱着豆豆过来,把豆豆塞到乐乐和妞妞中间:“你都抱着吧,我不和你争。豆豆,以后就让爸爸抱,噢。”

豆豆挤在中间往左看看哥哥,往右看看姐姐,呲着大牙笑起来:“哥,姐。妈妈。”他指了指徐老丫。

妞妞伸手在豆豆小脸上摸了摸,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弟弟。爸爸。”她拍了拍张铁军:“你叫。”

“他都不认识。”乐乐嫌弃的看了弟弟一眼:“笨蛋。”

“你小弟小,还不记人呢,”张妈笑着说:“不兴这么说弟弟。你两岁的时候也不记人,长大就好了。”

“我呀?”乐乐就震惊了,o着小嘴满脸的不敢相信:“我也不认识爸爸呀?”

“昂,可不嘛,你小时候也一样,现在是长大了。”

“是不爸爸?”乐乐回头问爸爸。

张铁军挑着眉毛撇着嘴:“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我也没走过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

“那妹妹呢?”乐乐问奶奶。

“不知道。”张妈笑着摇头:“那谁知道了去?”

“咋了我?”把小妞妞给听迷糊了:“我咋了呀?”

“咦?妞妞现在说话这么顺溜了吗?”张铁军看了看女儿,这大眼睛,太招人了。

“那你看看。”小柳得意的扬了扬脖子。

“铁军回来啦?”老太太推门走进来。

“哎。姥。”张铁军扭头看过去:“想我没姥?”

“想你干什么?”老太太嘴不对心的回嘴,走过来看了看:“是不是瘦了?”

“没瘦,我出门有吃有喝的又不遭罪。我妈说你现在在缝旗袍啊?”

“比划比划,闲着也是闲着。”老太太在边上坐下来,伸手挨个去摸了摸几个重孙的小脸儿,眼神里全是喜欢。

“你得注意点眼睛,别把眼睛累坏了。”

“不能,注意着呢。”

“太姥。”妞妞伸出小手去拉着老太太的手。

“京城好像有专门订做旗袍的地方吧?”张铁军看向小柳:“去找找,领我姥去看看,给她订几身儿,找那种传统的。”

“嗯。”小柳答应下来。

“老太太还挺时髦。”周可丽在一边笑。

“那可不是时髦的事儿,”张妈笑着说:“你姥年轻的时候那就是普通衣裳,家里有点钱的都那么穿。

旗袍,大氅,小衫,吊带儿,你姥啥没穿过?都是那个时候流行的,现在这绕着绕着又兴回来了,都是你姥穿过的东西。”

“真的假的?”周可丽不太信。

“还真的假的,那能是假的吗?那时候什么都有,可别感觉过去不如现在,你姥还穿过泳衣呢,皮鞋皮靴,烫大波浪抹口红,可洋气了。”

“我姥三几四几年家里就是楼上楼下汽车电话了,做饭都用煤气,下馆子看电影听戏,穿的用的吃的比现在好。”

张铁军笑着说:“我小时候。……算了不提了,我记着我小时候我姥还有裘皮大衣呢。”

“你还有脸说?”张妈瞪了张铁军一眼:“现在想起来都想打你一顿。”

“咋了?”周可丽没听明白。

“我小时候淘,”张铁军小声和她嘀咕:“把我姥的相片都给绞了,她年轻时候的。那时候不懂事儿。”

“妈呀。”周可丽一抽抽脸:“白瞎了,太恨人了你,确实该削。”

“手可欠了。”张妈白了张铁军一眼:“你说要是留到现在多好,放大了挂家里。”

“姥没打你呀?”周可丽小声问。

张铁军瘪着嘴点了点头:“打了,那一顿笤帚疙瘩,我现在还记着呢。”

“我可没打。”老太太在一边反嘴。反正就是从来没打过,你们不要污赖我。

几个人都笑起来,这老太太哪里都软活,就是嘴硬。

“好啊你们,”张凤抱着胳膊走进来:“都在这热热闹闹的聊天儿,就把我一个人扔在一边不管。太过分了。”

“妈妈。”乐乐招着小手叫了一声,妞妞和豆豆也跟着喊。

“还是我儿子闺女好。”张凤冲几个孩子皱了皱鼻子:“妈手凉,暖和暖和再抱你们。”

“谁叫你去了似的。”小柳白了张凤一眼:“谁逼着你去干活啦?大礼拜天的你非得要去,不知道还以为有多爱岗敬业呢。”

“放屁。”张凤瞪了回去:“那一大摊子事儿不管能行啊?你知道他又给我添了多少事儿不?拿我当牲口使简直。”

“你就是个牲口。”小柳往张凤下面斜了一眼。四个人就她花样多还敢玩儿。

“又干什么了?”张妈问了一句。

“修大坝。”张凤挨着老太太坐下来,伸手搂着老太太:“要把整个长江的大坝重头修一遍,妈你说他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活了?”

“妈呀,那要干什么呢?”张妈惊讶的看向张铁军:“你自己揽的活啊?”

“都不行了,”张铁军吧嗒吧嗒嘴:“有些老化了,有些新修的都是偷工减料根本不能用。这一趟我过去抓了好几十,一半得枪毙。”

“那,”张妈张了张嘴:“那,”

“时间来不及了,”张铁军给张妈解释了一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赶紧修起来才是真格的,就当是做好事吧。”

“得多少钱?”

“得四百多亿。这钱不白花。”

“那到是,钱肯定是不能白花,”张妈点了点头:“要是真用上了得救不老少人,这德积的大了,到是应该。

就是,那你也不能把事儿都压小凤身上啊,你真不心疼啊?再说了,小凤懂这些吗?”

“我就管钱,”张凤怕张妈真想多了生气,解释说:“管出钱审计,干活是连文礼他们那边负责联系,都是国家的专业公司。

没事儿,我就说着玩儿。”

“那也不能指你一个人呐,”张妈说:“四百多亿,那得多少项目多少事儿?那不得累死?”

“现在是准备阶段,后面肯定要成立一个团队才行,我又不傻。”

“反正你们干什么都长点心有点数,”张妈叹了口气:“你们干的都是大事儿,我和你爸俺们也不懂也掺和不上。

钱咱们出,事尽量安排别人去做,一个人能有多大精力?得学着分配找人分担,可不能硬着脑瓜子愣上。

那大坝就真不行啦?得有多少?”

“大部分都不行,”张铁军点点头:“平时没事儿,一旦水大了肯定要垮,高度也不够,整个算下来得有几千公里,涉及七个半省。

我打算就这个劲儿把其他几个地方也清理一下,把东北这边几大流域也弄弄,整个算下来得有十几个省。”

“今年这雨我看就挺邪乎的,下起来没完没了,”张妈啧了啧:“感觉不是什么好样儿。”

“江西都涨了,”徐熙霞说:“俺们在江州的时候说是宜春和抚州哪的就已经泛洪了,吴书记跑到江州去撵铁军让俺们赶紧走。”

“怕淹着你们哪?”张妈笑起来。

“不是,是江州那地方年年都发大洪水,”徐熙霞说:“那不是在鄱阳湖口上嘛,别的地方没事儿那里都有事儿。”

“那是得撵你们走,听着都危险。”

张铁军说:“从湖北往东到处都是湖,大湖小湖,一到雨季全都是危险区,这回修坝也包括这些湖,都得治一治。”

“嗯,可不咋的,”徐熙霞过来把儿子抱走:“到处都是水,瞅着都潮,也不知道那边的人都是怎么过日子的。”

张妈说:“谁不说呢,你说要是能把南方的水往北方匀乎匀乎多好,那边多的不想要,这边干的嘴起泡。这一天天的。”

张铁军就笑,老妈这还是南水北调的积极响应者。

南水北调工程是五几年主席提出来的伟大工程,而且排名还要在三峡工程前面,只是因为人力物力种种原因,始终还停留在纸面上。

不过具体的工作到是做了不少,各地的水文地理这些的勘察勘测,对河流湖泊和生物的研究等等,整整五十多年,方案几经易稿。

最后定下来东中西三条引水线,东线在零二年开工,中线在零三年开工,西线,在张铁军回来那年还没有开工的意思。

张铁军就琢磨,是不是出点钱把这个工程提前搞起来得了,这会儿开始搞还能降低不少成本,不过最好是从西线开始,把东线放在最后。

所谓南水北调,其实就是在几条大江大河中间挖沟筑渠把它们相互连通起来,达到一个水量均衡的结果,基准是滦黄淮长三河一江和它们的支流。

好像也不是不行。张铁军搓了搓下巴。这个工程迟迟开展不起来其实就是差钱儿,没有别的原因。

把三峡工程放在前面的原因是因为发展当中带来的电力不足问题,而南水北调是一个完全砸钱的事情,它不像三峡还能发电。

也就是说这个活儿干完了没有任何回报,是纯民生工程,所以才在再三考虑之下被滞后了。

“你又琢磨什么?”张凤抬脚蹬了张铁军一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又要使唤我是不?”

三个孩子看妈妈蹬爸爸就感觉特别有意思,一个一个瞪着大眼睛在那悄悄观察,偷偷乐。

张铁军看了看张凤。我次草,这娘们第六感这么敏锐的吗?就想想就能感觉出来?

“是吧是吧?看你那眼神儿,你又琢磨让我干什么了?我跟你说,信不信我罢工?”

张铁军笑起来,伸手去张凤耳朵上揪了揪:“放心放心,大坝修起来之前肯定没别的事儿。”

“那你琢磨啥呢?”

“我在想刚才妈说的话,咱们有个南水北调工程办公室你知道吧?我寻思要不以基金的名义出点钱得了,只出钱不掺和。”

“那还是算了吧,”张凤把脚蹬在张铁军的腿上轻轻晃:“钱都出了凭什么不掺和?那些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看着点可得了。”

“什么南水北调?”张妈问了一声。

“就是把南方的水引到北方来,你刚才不说了嘛,咱们国家还真有这么个计划,就是因为缺钱一直没动工。”

“还真有啊?那得多少钱?”

“真有,而且相当早,五六十年代就开始筹划了。钱的话……现在开始搞,怎么也得小两千个亿,这可是个大活。”

“妈呀,你打算出这个钱哪?”张妈吓了一跳。虽然现在已经习惯了儿子儿媳妇天天这几个亿那几亿的,两千亿这个数字也太大了点儿。

“也不是不行。”张铁军说:“钱放着也是放着,咱家又花不完,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也挺好的,再说两千亿也不是很多。”

“麻了个鄙的,”张妈吸了口气:“现在把你们给能的,说话都大喘气了。两千亿都不多了。”

“妈,你知道咱家现在一共有多少钱不?”张凤问张妈。

张妈看了看张凤:“有多少?上万亿了呗?听你们这个口气就是这么个谱。有吗?”

几个女人就开始笑,张凤点点头:“有,早就有了,不和你们说是怕吓着你们,咱家几年以前就上万了。现在更多了。”

“他挣钱比捡钱都快……比印钱都快。”小柳去张铁军脸上摸了一把,那眼睛里的东西都要控制不住了,直往外淌。

咦~~。张凤把扔扭到一边。

“你咦个基巴你咦。”小柳踹了张凤一脚:“你特么到是以公谋私高兴了。”

“又要打架了。”乐乐小声和妞妞说,妞妞点点头,眨着大眼睛悄悄观察,一点也不怕还想让妈妈们快一点。

“在孩子面前都老实点儿。”

张妈训了一句:“妈哟,那得多少钱?都想象不出来。这样的话,这钱就出吧,留着太多了也没啥用,还能挣点光荣回来。”

张妈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那意思是那么个意思,出钱换金身。反正家里有,出点钱换功劳,省着自家以后被谁惦记。

原来那时候看张凤这边一年一年哗哗往外花多少还是有一点心疼的,现在这么一琢磨,那种感觉立马就没有了。大气了。

一年花那点都没有利息多,心疼啥?

真没有利息多。九十年代的存款利息可比现在高多了,还有保本增值存呢。保本增值存款的意思就是,银行给补足通胀。

后来这种存款就被取消了,都没通知储户。估计是补不起了,九十年代末的通胀有点厉害。

就是因为通胀越来越严重,地产才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成为了所谓支柱,开始大量敛财,结果最后通胀的问题没解决,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到最后不是说没发现弊端,也不是说不想管,是管不了了。已经停不下来了。整个行业已经和地方政府紧紧的捆在了一起。

“铁军。”蒋卫红抱着小蒋丽推门进来:“大娘,婶儿。丽丽叫人。”

小蒋丽在爸爸怀里扭着小脸笑的像花一样,招着小手:“太姥姥,张奶奶。乐乐妞妞,我乃哪。”

“没看见我呀?”小柳板起脸斜着小丫头。

“嘿嘿,柳姨姨。张姨,徐姨姨。”小丫头挨个叫了一遍,目光落到张铁军脸上迟顿了一下,扭头看爸爸。

这个玩艺儿叫啥?

“怎么的?这还搞不同待遇啊?”张凤笑着问:“她俩就姨姨,到我这就姨,为啥呀?”

“叫张叔叔。”蒋卫红教女儿认人。小丫头平时和张铁军接触的少,是真不认识了。

“张叔叔。”小蒋丽叫了一声,扭动着从爸爸怀里下来,撒开小腿就跑到了乐乐面前拉住乐乐的小手:“来玩儿。”

“定下来啦?”张铁军问。

“嗯,明天就走,早点回去。”蒋卫红点点头:“这边我安排好了,李树生管不住你,你可不能任性。”

“我跟他回,”周可丽举手:“我帮你看着他。”

张铁军拿过包,拿出纸笔:“你回去正好去办个人,临沂矿务局有个恒河公司,经理叫卢文祥,他和他弟弟都查查。

临沐县造纸厂有个姓丁的女经理,可以做为突破口。”

蒋卫红接过纸看了看,折了一下揣到兜里:“以什么名义?”

“就咱们局,咱们以后会负责一部分反贪污贿赂的工作,名正言顺。这条线摸仔细点,最好能带出泥来。”

“哪?”张妈问。

“临沂。蒋哥要回趟家。”

“临沂啊?那个地方可够穷的,那么穷还有人搞贪污啊?真不像个样儿。”

“越穷的地方这些事儿才越多,富裕地区他也用不着啊,几十百八万谁看得起?”

“……感觉你说的不大对,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张凤抓了抓头皮。

“对了,你不是差一点去了毕节嘛,”张铁军看了看张凤:“那边这个问题更严重,我打算等今年洪水过了去打一波,给你开开路。”

张铁军上辈子零几年的时候去过毕节,在草海那边待了大半年,干的就是和当地政府接触的活,对那边的情况相当了解。

县城硬化路都没有,没有红绿灯,主要交通工具是驴车。老百姓住那房子瞅着都吓人,一个一个面黄肌瘦黑黢黢的样子。

但是县里单位那是一水的进口大越野,大办公楼,喝酒只喝茅子,打麻将都是一万起底。那么穷的地方街上全是饭店和宾馆。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而是相当普遍,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全国到处都是,只是轻重的问题。越穷越落后的地方越严重。

乐乐和妞妞从爸爸腿上滑到地面,和蒋丽拉着手跑一边玩去了,豆豆也扭着从妈妈怀里挣出来跑过去掺和。

客厅里专门腾出来一个角铺着厚地毯,就是给孩子们玩的地方,摆着娃娃和玩具。西厢专门给她们准备的玩具室都不吃香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特意给他准备的往往都不会太喜欢,和大人挤在一起就感觉有意思了。

“查到什么地步?”蒋卫红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地步,”张铁军摇摇头:“查清楚算,没有什么地步的说法。你让其他地市也都注点意,往这方面倾斜一下。”

“包括济南?”

“为什么不包括?媳妇子女都关注关注。”

张铁军想了想,要过纸条又加了两个人上去:“济南孙书记谢市长都做重点关注。电子工业局这个段局长可以做为突破口。”

蒋卫红点点头重新收好纸条。

张铁军说:“把孩子放这,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晚上让孩子在这吃饭。”

蒋卫红有点不大好意思,看了看在那边玩的嘻嘻哈哈开心的不得了的小蒋丽,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了哈。”

“赶紧撤吧你。”张铁军摆摆手赶人。

蒋卫红家里就他们三口人,也没有人能帮他们带带孩子,平时白天还能放到幼儿园,这大礼拜天的也没地方送。

老蒋这一溜走了两个来月,怎么也得创造点时间让人家两口子热乎热乎不是。

蒋卫红红着脸怀着兴奋劲儿走了,张凤就在那瞟张铁军:“还给人家制造机会,你自己家理清了吗你?”

“别说胡话。”小柳拍了张凤一巴掌。人家说的都没事儿,她在一边脸红了。

徐熙霞就笑:“蒋哥家里孩子没人带,条件不一样,咱家谁都能带带孩子,你们想干啥就干啥去呗,还耽误你啦?”

呸。老太太啐了一口起来就走:“一个一个的,也不知道个害臊,疯婆子一样。”

“姥你是不是骂我了?”张凤问。

老太太比了比巴掌:“打死你,破马张飞的一天。”

张凤就咕咕乐:“这老太太,真复杂,一天天的想的比谁都多。”

“你可轻着点吧,”小柳掐了张凤一把:“一天就你能,一出一出的。”

周可丽靠在张铁军身上晃:“啥时候回沈阳?你这一圈两个多月不在家歇歇呀?去了要嘎哈?”

“在家,要下个月才回呢,我得汇报工作交材料呢。等你拿了毕业证走。”

“还要那么久啊?我还以为明后天就要回了呢,那说这么早嘎哈?”

“你都在京城待了两年了,这口音是真一点不能改呀?”

“为什么要改?改了嘎哈?”

小柳和张妈徐熙霞张凤都笑起来。

在老家这么说话谁也不感觉有什么,但是在京城待习惯了,听着这嘎哈嘎哈的就感觉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

小柳和张凤现在都很少说嘎哈了,她俩接触人多,已经适应了这边的说话方式,虽然达不到标准普通话吧,但改变也是蛮大的。

就周可丽和徐熙霞两个改不掉,平时她俩也不怎么接触外人。

“铁军。”张红艳进来,看这一屋子的欢乐劲儿有点懵:“这都笑什么呀?连经理打电话过来问你有没有时间。”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张红艳:“你都不休息呀?”

“休啊,休不就是待着?他把电话打我手机上了,我还不接呀?”

你看,这手机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

也不管是礼拜天还是休息时间,电话随时都能打进来,你说电话打进来了你接不接?电话接了有事你应不应?

“以后你们休息把电话关了。”

“怎么可能,万一有重要事儿耽误了怎么办?再说就是接个电话。”

“让他们礼拜一过来吧……还不行,礼拜一我得去墙里。明天,明天下午。这家伙,这些家伙平时都不休息吗?”

“没事就休呗,有事就办事,又不用非得卡着礼拜六礼拜天的。”张红艳给连文礼回了个电话,让他明天下午到园子来。

张红艳和杨雪,刘桂兰就住在五号院里,起居办公都在一个院儿方便。

沈洪兴结了婚带着媳妇不好意思住五号院,现在住在总部园那边,平时主要都是在那边上班。

其他的小助理小秘书住集体宿舍,也在五号院里,两人一间。

张铁军本来打算把园子后面的那一溜给买下来重新建一下给大家伙分着住,结果没行,不是小学就是厂子的,产权也有点乱。

这玩艺儿又不好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