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没有了以前的火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自从张起灵发现老夫身体出现异常之后,他就不愿意和俺同房了,连碰一下都不行,俺都会被他一个要杀人的眼神吓回来。
老夫很难受,有那个胆子囚禁他,却没胆子强要他。
呵呵,毕竟他可是这代张家最的强起灵,俺是没那实力不顾他意愿强要他的。
除非俺不想活了。
老夫难受得很,瘫在地上提不起精神。
而张起灵侧身睡在床上,他背对着老夫,似乎不想搭理俺。
“老婆~”
张起灵没应。
“老婆乖乖,让俺来一次吧。”
张起灵沉默。
老夫滚到床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吸他身上好闻的雪山清香,这味道仿佛含有催情的药剂,俺顿时脸红心跳。
“老婆~”
“起灵老婆”
“小官宝宝”
“张官人”
“心肝大宝贝”
张起灵转过头来,黑着脸看着老夫,仿佛在说,你有完没完。
老夫则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嘴巴上亲得啧啧作响。
“?mua,mua,mua”
亲完嘴,老夫对他妩媚眨眼,然后扭捏了起来,做出一副勾引的姿态:“官人~”
张起灵闻言微不可察地沉下眼,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两颗药片,递给俺。
“吃。”他说。
老夫也不管他拿的是什么,张开嘴就吞下去,他递过来一杯水,老夫也喝下去。
只要是老婆喂的,就算是毒药俺也要夸这毒药真好吃。
吃完药,老夫抱着他的细腰,像只野狗一样在他身上乱啃。
他身上有许多红痕,分别分布在脚背,腿肚,膝盖,腰际,肚皮,胸口,后背,锁骨,脖颈和耳根。
有咬的,抓的,拍的,捏的,亲的。
这些天老夫没法和他同房,只能当条野狗糊他一身口水。
老夫早已垂涎欲滴,因为吃不到他而心烦意乱,甚至满地打滚。
但张起灵依旧不为所动,连看都不看俺。
哼,铁石心肠的老婆,看俺怎么收拾你!
老夫抱着他一个劲的啃,嘴唇移到他的喉结上,狠狠咬下去。
张起灵伸长脖子,向前倾,他闭上眼睛,像献祭那样任人为所欲为。
这般听话乖巧的样子,尤为性感,俺以为他愿意和老夫同房了,老夫顿时欣喜若狂,把他扑倒在床上。
张起灵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他突然暴起,把俺从床上扔下去。
老夫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停下,俺双手撑在地上,坐起来,摸摸刚才被摔到的地方。
有点疼,但不严重。
地板装了地暖,原本应该很暖和,但俺心里凉凉的。
老夫有些委屈地抬头,看着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的老婆。
屋内只有一盏煤油灯,在张起灵的身后发出昏黄的光芒。
因为他背对着光,俺看不清他的神情。
张起灵坐落在昏黄的光晕前,仿佛一座古老而又神秘的雕像。
他垂着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姿态看着老夫。
他的薄唇微动,说:“你究竟要关我多久?”
他的话冷淡低沉,像一口多年未有波澜的石井,一滴石子扔进去,泛起点点水花,片刻后又恢复平静。
张起灵的话有股魔力,只要他说什么,别人都会答应,完全拒绝不了。这种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替他支撑起一个四分五裂的家族。
本应该随着封建社会一起消亡的张家,却因为他的存在而东山再起。
以老夫来看,张家祖宗们都应该从棺材里爬出来跪谢他。
老夫也因为他,动摇了要将他关一辈子的想法。
“等俺消气了再说吧。”老夫不满嘟嘴,撇过头表示很生气的样子。
张起灵声音依旧低沉,他说:“我需要去一个地方,时间紧急。”
老夫哼一声:“你哪儿都别想去!”
张起灵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只言片语。
老夫看他吃瘪的样子,心里无比痛快,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他搂入怀中。
“老婆,你别想着出去了,为什么你老爱在外面野,外面有什么好的,外面全都是坏人,长的丑又很凶。你就待在梅园,俺会好好伺候你,家务俺来做,钱俺来挣,你只需要享清福就好。”
老夫低头亲亲他的眼。
张起灵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看上去他有些落寞。
老夫是看不了他难受的样子,一时间心里突然有块大石头堵着,不是很舒服。
俺心软了:“可以去,但俺必须和你一起!”
张起灵闻言皱眉,他刚张开口,就被老夫的指腹按住。
“两个条件,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一俺和你一起去,二不许拒绝和俺同房!”
老夫斩钉截铁地警告他:“不然你哪儿都别想去!”
张起灵:......
屋内安静了几秒,我们对视着,呼吸打到对方的脸上,虽然光太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俺清楚,他现在一定想掐死老夫。
张起灵终究是没说什么,他撇过头,闭上眼睛。
虽然他既没同意也没拒绝,但俺说对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老夫笑笑,低头吻住他的眼帘。
......
我们做了,做得很凶,老夫一边喊他一边亲他,张起灵这个哑巴瓶子,也拧开了瓶盖,一边承受一边喊俺的名字。
他一直在喊,梅子墨梅子墨梅子墨梅子墨。
喊了很多很多遍。
(一夜火热)
第二天他终于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