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崔大丽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伸手还夸张了掏了掏耳朵:“刚才你说什么?”
面对周围炸了窝的议论声,王土根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道:“我想跟你借一百块钱应急。”
“我艹!你没病吧!”崔大丽这下再也蚌埠住,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咱俩当初离婚闹得可不愉快,如今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缺钱找你爹娘、你兄弟去,找我干嘛!”
“大丽,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请你看在我们以前那些年的情分上,再帮我一把,先借我点钱应应急。”王土根只字不提自己在老家的受的委屈,企图用过往的情分从崔大丽这里再争取一下。
“停,你可别恶心我了。咱俩哪还有什么情分,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咱俩没成仇人已经算是我宽宏大度了。
如今还来找我借钱,你不是说笑呢吧?
离婚那会儿我就分到八十块钱,还都是我自己攒下来的,我们家孤儿寡母的自己都不够花,为了给巧巧买工作,我还欠着一屁股饥荒呢,哪有余钱借你啊!”
说完也不想再跟王土根纠缠,赶紧拉着工友往家跑,害怕再被堵,当晚连夜带着金巧巧去了新房避风头。
崔二嫂闻信也替小姑子不值,连夜跑回去跟崔大福说了一嘴,崔大福气的差点拍桌子,直言王土根要是敢来新房这边堵人,保管打断打断他的腿。
王土根一连子巷口蹲了几天没蹲到人,当即猜到她去了哪里,但是畏惧崔家一窝子男丁,到底是没敢跑去继续纠缠。
厂门口张望几次,被厂领导用二梁的工作警告后,他也不敢放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另想法子。
眼看着后顾之忧解决,崔大丽的心思又回归正题,可看来看去实在没合适的。
闺女的亲事实在没办法,媒婆眼神一转开始替崔大丽张罗起来,一个又一个年龄相仿、情况相似的同龄男中年甩过来,吓得崔大丽也害怕的绕道走。
她只是想替闺女谋划,可没准备再把自己送进去,吃一堑长一智最起码近几年她不考虑。
没了现成的媒人,崔大丽想寻找更多适龄男青年的计划越发艰辛,下了班搁家没事就叹气。
崔大丽的烦恼和变化,金巧巧看在眼里,却不敢贸然安慰半分,深怕引火上身,只能寻拜师的借口早出晚归的往宋家跑。
逮不到正主,崔大丽心里更窝火,整日在家就跟深闺怨妇一般,连崔二嫂都不敢靠近她。
崔大丽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劲了,可这心里的无名火老控制不住。
这日吃过晚饭纳凉的时候,闲着无聊崔大丽不由把目光看向二哥家的两个孩子,向北太小没有参考价值,眼神瞬间锁定崔琳琳。
琳琳跟巧巧一辈,虽然年纪比巧巧大七八岁,但好歹算是有些共同话题。
崔大丽打着蒲扇凑过去,边扇风边跟崔琳琳套近乎。
“琳琳,小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