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们哭笑不得的是,自家还没灶台高的娃娃们粘着哥哥姐姐,非要跟着写。
既要满足他们旺盛的求知欲,又怕高灶台烫着他们娇嫩的肌肤,沈泽洋只能带着他们围着煤炉炖个鸡蛋羹、炖个汤汤水水的算加菜。
沈清清和那娇对吃的说挑也挑说不挑也不挑,自家孩子做的,做成啥味都不嫌弃,一次两次掌握不住火候情有可原,练习练习就熟能生巧了。
崔大丽如今生活一天比一天有盼头,除了金巧巧的婚事一直没着落,其他地方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这心情一好不光气色好,连心境也年轻不少,好些工友看着都羡慕不已。
这天下了班,崔大丽跟工友照常边说边聊往家走,没成想刚到巷口就被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喊住:“大丽----”
崔大丽与工友手挽着手正说得起劲,闻声眉头先是一皱,这恶心做作的腔调到底是谁啊!
就连周围本来各自往家赶的人群也不由好奇的停下脚步,东张西望的想看看是哪两小年轻谈恋爱。
循声这一看,崔大丽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只见对面快步朝她走来的王土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可全身上下看不出底色、挂满污渍的工装,以及人未靠近馊味已经先一步随风飘散过来得巨大冲击,让崔大丽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连连后退几步。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抬起大喝道:“王土根你给站住,有事说事别再靠近了!
你多久没洗澡换衣服了,这馊味都熏得人睁不开眼。”
崔大丽这一说,周围人也连连捂鼻子赞同,要不是为了看这个好戏,她们早跑了。
王土根没有崔大丽这张利嘴,这番话听得心里憋屈,可一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也没法反驳,只能闷闷的听她的话隔着一米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
自己现在有多落魄,王土根怎么会不知道,不是他不想整理的板板正正,只是他手头没余钱啊。
当初家里的工资还了债,勉强还能够吃玉米面、红薯汤,要不然他也不会愁的逼王美丽嫁人。
可谁成想他这一逼,直接让王美丽选了条死路。
如今风气正,尤其在男女关系上,看的更是重,稍微犯一点小错,都不是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王美丽不光把自己佘进去了,最主要还给王土根又留了一笔巨债。
房家虽说被还了清白,但是房振生的名声到底是受了损,这些日子相亲没一个顺畅的,房母每次受气就找王土根的晦气。
不仅房家的债,还有原本老大买工作欠的债也催。
亲朋好友看他们家如今的落魄样,再也没有往日的和气,一个上门催债。
不是家里孩子要结婚就是孩子生孩子,反正就是一句话还钱,若是不还坏了人家大事,免不得就要上大栋、二梁单位撕破脸皮去闹一场。
王土根如今就是一个落魄无实权的老头,哪里敢让人闹事,回头再把两儿子的工作闹黄了,他们家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