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给这群人说完了。
静王第一次见这么能说的奴才:
“这些话是你们主子教的?”
云秋回怼:“这事儿还需要主子教?”
静王翻看账本,转身去了库房,拿着账本让二管家一样样核对。
“你来算,本王就不信,这么多钱,全是本王一个人花的!”
说完,他继续去青楼寻欢作乐。
往日为了节省只敢点一个,如今直接来十个!
气不死她!
时夏也在院子里算账,身边的大管家正重新清点账本。
“回禀主子,都安排好了,低价买入,高价卖出,一共是三十万两。”
时夏喝了口茶:
“确定看不出来?”
大管家当即下跪:
“老奴用想上人头保证,若被发现,死无全尸!老奴做的账本,就是宫里的人来检查,也能应付!”
时夏望着一匣子银票,很是大方给心腹们一人一张。
几个丫鬟高兴的像过年。
早在进入小世界的第一天,时夏就安排人慢慢转移财产。
原主善良,宁愿用自己的嫁妆给静王补贴,也不愿意动用私库。
时夏一来就吩咐人低价收,高价卖,最后搬空私库居然卖了三十万。
静王不知道,他从不管理账务,也看不懂账本。
外加每月开销大,稍稍动手脚,让他相信自己十几年花完私库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深夜,二管家丧着脸跪在时夏院子面前。
“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王爷吧!只有您能救他了!”
时夏正睡觉呢,闻言不急不徐翻了个身继续睡,丫鬟也和没听到一样。
等二管家跪了一个时辰,才让人进来。
“出了什么事?”
二管家额头纹更深,心想过了这么久,王爷都快被榨干了吧。
“王爷在青楼,放下豪言,要给十大花魁赎身,但没带够钱。”
“哦。”
时夏不咸不淡,好奇问了一下:
“还差多少?”
二管家惊呆了,他以为王妃会震怒,甚至去青楼大闹一场,再扇王爷十七八个耳光。
但这样舆论就变成了静王妃咄咄逼人,静王受不了才出来寻欢作乐。
毕竟舆论对女人就这么苛刻。
然而王妃如此冷静,倒让他不知怎么办。
“王爷带了一万两,还差八万两。”
时夏故意道:
“王爷手眼通天,怎么可能差钱呢?走,我去劝劝王爷,嫌弃妹妹们身价贵,一开始就不该说什么赎身。”
短短一句话,直接把静王定性为抠门违约的臭男人。
二管家:“......”
刚走到门口,时夏想起什么:
“哦,对了,落姨娘最体贴不过,也让她一起去劝劝。”
二管家不可置信:“啊?”
落姨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五雷轰顶。
这些年,因为王妃管束,王爷在外沾花惹草也绝不会弄进王府,更不会养外室。
现在和王妃闹掰了,竟然要往府里抬新人!
“天杀的狗男人!”
落姨娘被愤怒冲昏头脑,但丫鬟脑子清醒。
在她看来,落姨娘这等跋扈没心眼子的人能在王府活下来,全靠王妃仁慈。
可如今王妃一改往日作风,落姨娘再不识好歹,静王第一个赶她走。
“姨娘,何苦?您如今也不年轻,外面的根本挡不住,不如卖人情,拿钱给王爷补贴,给王爷面子,日后王爷记着您的人情,日子也好过啊!”
落姨娘心气高:
“老娘还要倒贴?”
可接下来心腹丫鬟从王妃性格转变,日后万一有新的王妃容不下她等方面进行劝说。
直接把落姨娘干懵了。
最后她有气无力拿上仅剩的一万两银子,跟随时夏一起出门。
红袖招。
静王被捆在床上,地上散落着一堆衣物。
老鸨得了某人的暗示,不愿轻易放过静王。
“王爷,出来嫖,也是有规矩的。十朵金花,都是老奴的心头肉,您一下子全摘了,我还是忍痛割爱。”
“九折,九万两。已经是天大的便宜,您放下豪言,结果又不肯带走我的女儿们,她们羞愤撞墙触柱怎么办?”
静王嘴巴被亵裤塞住,根本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摇头。
他有钱,绝不当种公!
老鸨不知为何翻脸,说不给钱,就卖身。
什么时候还够了,就让他回去!
堂堂静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时夏进来时,看到的便是静王屈辱躺在床上的神情。
老鸨见静王妃来了,也不着急:
“参见静王妃,请问您带够钱了吗?”
时夏捂唇一笑:
“王爷一时气恼,不肯为妹妹们赎身,是他不好,我来劝劝。”
都是优美的中国话,老鸨却表示有些听不懂。
“...啥?”
时夏听着里面哼哼的声音,拉高嗓门,保证全青楼的人都能听得见:
“王爷,妹妹们今晚辛苦了,十位妹妹自幼一起长大,强行分开岂不是太过残忍,您就一起赎回去吧!”
霎那间,全体沸腾!
“这就是母老虎静王妃?我看很是大度,善解人意啊!”
“就凭她看到静王风流不来踹门,已经是仙品,我家婆娘非抡我两锤!”
“家有贤妻,合该如此。”
“静王此举太过小气,静王妃又不是没容人的度量,他还为了点银子让美人伤心,非大丈夫所为!”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时夏眼神愈发冰冷,嘴角笑容依旧灿烂。
落姨娘却气了个仰倒。
但好在没失去理智,她上前鄙夷看了眼老鸨就移开眼神,生怕对方脏了她的眼睛。
“说吧,差多少。”
老鸨被人轻视惯了,也不生气,笑道:
“八万两。”
“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
落姨娘心口剧烈起伏,这些年,静王花在她身上的钱还不到一千两!
不是草编的蚂蚱就是亲手做的木雕,要不然就是心形石头,美其名曰爱无贵贱,再贵的东西也没有亲自做的更有诚意。
然而静王在外风流,一晚上就是八万两!
想起这些年隐忍的委屈,落姨娘终于憋不住,一脚踹开大门。
“慕容兴,你个负心汉!”
时夏装模做样拦了一下:“落姨娘,别冲动,给王爷留点面子,他还没穿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