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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疯宠玫瑰 > 第106章 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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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久说着,更生气了,身子一转,掀开被子从床上翻下去,气冲冲的说:“我现在就去把冰箱里那些破水都扔了,以后你就安安分分的给我喝热的。”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又恼怒的补了一句:“夏天也得喝热的!”

傅无声被她吵的头疼,但也不敢发作,这一顶,桑久估计更炸了。

只能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装可怜,神色恹恹的伸出手说:“好了,你过来。”

桑久定在原地不肯动,恨恨的瞪着他,傅无声看起来更可怜了,好像没力气似的,手都垂了下来,捏了捏眉心说:“你过来,我没力气去抓你。”

桑久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心里还气着,步子却是动了。

一边流泪一边坐到床边。

傅无声皱眉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搂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行了,大清早的别哭哭啼啼的。”

桑久的声音哽咽,脸埋在他的怀里,“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

傅无声拧了拧眉心,桑久得不到回应,从他怀里抬起头,明显又是要发飙了。

傅无声只好无奈的说:“我知道了。”

桑久这才满意,抹了把眼泪说:“你饿不饿了?我昨晚给你熬了粥,我去热热。”

她说着,心里有些埋怨自己。

她之前其实就已经发现他身体不太好了,她也说过要趁着暑假替他好好调理的,可现在暑假都过去一半了。她也没做出什么行动。

桑久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傅无声的。

他不上心,她就也跟着不上心。

傅无声明显还是疲惫,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不想喝,我再睡会儿。”

说着就又躺回去了。

桑久气也消了,替他盖好了被子。

傅无声拉着她的手:“你也一起。”

桑久就躺到了他的边上。

傅无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间。

桑久听他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后,自己才跟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醒,天都黑了。

傅无声比桑久醒的早,桑久一睁开眼就见他在弄手机。

傅无声知道她肯定会问,直接交代了,“跟医院请个假。”

桑久下意识的说:“多请几天吧。好好休息一下。”

傅无声:“过几天有个手术。”

桑久就不说话了,但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一看就是又生气了。

傅无声挪过去搂了搂她,被她一把甩开了,从床上爬起来说:“你就作死吧。”

就出了房间。

昨天熬的粥隔的时间太久了。桑久不准备再吃,又重新熬了一锅。

还没熬完,就见傅无声懒懒散散的出来了,换了套睡衣,一看就是刚洗过澡。

桑久看着他走过来,知道他估计又要拿水喝了,也不说话,只警告又威胁的盯着他。

眼神从他的脸,扫到他的手上。

大有一种你要敢开冰箱门,我就剁了你的手的架势。

傅无声走到厨房门口就停住了脚步,懒懒的靠在门框上,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说:“我渴了,你给我买的保温杯呢?”

桑久收回视线,木着脸找了个马克杯,替他接了杯温水递给他,忍不住怼了一句:“也不怕烫死。”

傅无声喝了口水,见她气鼓鼓的又要回去捣鼓粥,上前两步勾住她的后脖子说:“怎么那么可爱呢?”

他一副没正形的样子,嬉皮笑脸的,桑久憋了会儿还是没憋住,强装着冷漠脸说:“行了,出去等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没胃口也要吃一点。”

傅无声又闹了她一会儿,后来估计是真没什么力气,去客厅里坐了。

桑久熬好粥出来,就见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人懒懒的,乌黑的碎发垂在额前,干净清爽,满脸的少年感。

她也懒得让他挪窝了,盛了一碗粥,往里面丢了个勺,端到他面前,“别玩了,先吃吧。”

傅无声瞥了她一眼,嘴里“嗯”了一声,不过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视线立马又盯回电视屏幕,一把玩结束才停下来。

显然又不听话了。

不过这种小事桑久就懒得计较了,刚好粥也烫,凉一凉正好。

傅无声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回去上班了。

桑久也没闲着,到处打听有名的中医。

傅无声这种情况,靠西医肯定是没用的,只能靠中医还有他自己,慢慢的养。

这种事老一辈显然更有心得,桑久对许舒旁敲侧击的,一直在打听养身的法子,还有靠谱的中医。

最后许舒开始怀疑起来,有些紧张的盯着她说:“你忽然关心这些做什么,该不会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有要带她上医院的架势。

桑久当然不敢说傅无声的身体不好,思绪在脑中飞快流转,最后拿陆雅当挡箭牌。

“我们乐团不是有个女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嘛,就是之前在柏林生病那个,身体挺不好的,为了这事连乐团都退了,我觉得人怪可怜的,就帮着打听打听呗。”

许舒对这件事显然还是有印象的,也没怀疑,说:“这种先天性的,身体底子在那了,靠看医生估计也没什么用,不过调理调理肯定是会好一些。我到时候问问你外婆还有身边的小姐妹,看看有没有靠谱的。”

这话说者无意,桑久却是入心了。

傅无声是早产落下的根,这种情况应该也属于是先天性的吧?

许舒见她满脸愁容,也不吭声,又怀疑起来,坐直了身体道:“久久,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你有什么事?还是。”

许舒猜测道:“傅无声有什么事?”

许舒只是随便一说,主要是桑久人际关系简单,身边除了这几个人,也没谁能让她挂心了。

桑久却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心,装的没事的说:“我两都好好的,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挺同情陆雅的。你说大家都是拉小提琴的,人还那么年轻。”

许舒就收敛了神色,白了她一眼说:“七想八想什么呢,人各有命。把你自己管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