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念开车刚出宣传部,感觉不对劲,猛地甩了一把方向盘。
砰,砰砰!三声枪响,前挡风玻璃应声而碎。
啊!
后排的黄晓容吓得惊叫起来。
宇文念伏低身子,从手套箱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开保险,上膛,屏住呼吸,悄悄把车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随时准备还击。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引擎盖上,弹进了车内,这下子彻底把黄晓容吓懵了,想要推开车门逃跑。
“黄晓容,你冷静一点。”宇文念赶紧放倒座椅,来到后排把黄晓容按在座椅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蔡福永开车加速冲了过来。两车相撞,一声闷响。
蔡福永倒车后加速,再次冲过来的时候,宇文念果断击发,射击蔡福永的轮胎。
前轮被击中后方向失控,一头撞上了马路中间的护栏。
宇文念又一枪击中了后轮,彻底让蔡福永失去了利用车辆行凶的机会。
蔡福永则用车辆当做掩体,仗着子弹多,疯狂地射击。宇文念携带的子弹是标准量,只能选择防守、在蔡福永试图突进的时候,开枪封住进攻路线。
枪击声不断,周围的民众从刚开始的纷乱中,渐渐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拍摄,打算发个短视频炫耀一番。
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可能完成刺杀的任务,如果市公安局的增援赶来,就彻底没有了机会。蔡福永渐渐急躁起来,连开了几枪,然后猛地推开车门,想要冲过去。
宇文念抓住机会儿,在开枪的一瞬间,枪口从蔡福永的头部挪到了腿上。
赵书记和苏市长都交代过,在保证自己和黄晓容安全的基础上,尽可能活捉刺杀的人!
中弹后,蔡福永退回了车上,这一刻蔡福永很清楚,虽然自己的子弹量占绝对优势,但是腿部受伤,已经失去了突击的能力,这次任务,已经不可能完成了。
“宇文念,你一个就几千块钱的工资,值得这么玩命吗?你又不是市公安局的人,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同归于尽!”
“蔡福永?”
“是我!”
“你曾服役商河省关州市支队对吧?没想到你成了腐败分子的爪牙!当年关州支队和京城支队交流过战术,彼此都很了解,你没有胜算。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不能承诺什么,但能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自首……”
回应宇文念的是连续的枪声:“我会相信你们,呵呵,我早就不是傻子了好不好!”
对此,宇文念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京城支队的战友,也有退役后一念之差走上邪路的战友。
唉!
“蔡福永,投降吧!”
蔡福永看了一下四周,虽然还没有警笛声响起,但是周围偶尔有反光点闪烁,这说明什么?说明狙击手已经到位了。
放弃?
蔡福永一咬牙,,瘸着腿跳了出来,刚想往宇文念的车旁边冲,远处的狙击手,果断开枪,打飞了他手中的枪,也顺便带走了他的手腕。
宇文念松开黄晓容,推门下车走了过去:“蔡福永,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枪没了,腿部中了一枪,手腕也被打穿了,还有反击的余地呢?
蔡福永左手持枪,对准了宇文念:“杀你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宇文念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蔡福永,你就是人家用来牺牲的棋子,放下枪自首吧。”
“呵呵,如果不是恩人,我恐怕连当棋子的机会儿都没有!”蔡福永冷笑着,倒转了枪口,对住了自己的下颚。
“你冷静一点,想想家里的父母妻儿……”
砰!一阵血雾从蔡福永的头顶四散飘开。
等市局的增援赶到,黄晓容从车上下来,看到少了一块脑壳、血肉模糊的蔡福永,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
“大哥,蔡福永死了,你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公司的资产,往二哥所在的南美转移一部分,其余的继续放在地宫建设上面。”
“舒航,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自修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杨舒航此举的深意。
如果事态紧急,尽可能收拢资金,赶紧出国。
如果感觉还可以维持,何必要转移资产呢?万一被会里其他人知道,人心顿时就散了!
“大哥,这么多年了,你想事情还是处于表面。黄晓容经历过一次暗杀,肯定会彻底攀咬我们,我们做过的事情,是很难抹除所有痕迹的,比如地宫和矿场!
只要渡头村泥石流的真相浮出水面,上面就不可能放过我们。转移资产,就是为了以后出逃做准备。
同样的,继续建设地宫,也是为了能够顺利出逃。只有继续建设地宫,才能把上面那些人绑在我们的船上,起码要保护我们顺利出逃。一旦停工,谁来护着我们出境!”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杨舒航叫住了杨自修:“你告诉二哥,加强与南美当地黑帮的联系,不要舍不得花钱,我怕咱们到了南美后,依然会被上面那群灭口。”
杨自修刚走不久,孙夏雷带着徐国乡走了进来:“舒航,蔡福永失手了,万幸那小子没有把我们供出来。黄晓容被宇文念带进了市纪委。案督室主任周兆伟却没有任何音讯,这说明,周兆伟也被赵传年控制起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杨舒航不慌不忙地沏茶倒水,之后才缓缓说道:“常务副市长乔维东牵扯到地宫,被踢出了宋州,在宋州经营多年的市委书记杜志明,也没能动得了我们。因此,就算苏文媛和赵传年控制了黄晓容,我们也不用担心。”
“表嫂,黄晓容曾经是我们的骨干成员,她可是知道不少内情呀!”徐国乡担忧道。
“国乡,为了保密的需要,地宫名单我连你表哥都没敢说,他也只知道一个省委的杜向涛副书记。我给你们看一个人名,你们就安心了。”杨舒航拿出一张报纸,用指甲在一个名字下面重重地划了一道。
“不会吧,竟然有他老人家?”
“他,还不是最高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