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有点不淡定了。
虽然秋瑜视线冷得一批,脸色也臭。
但她抱膝缩那儿的姿势,却流露着不折不扣的撩人风情。
那冷艳的银发凌乱不堪,掩映着那冷冰冰的臭脸,却颇有几分仙子落凡尘的禁忌感;居家睡裤下的两只洁白的小脚,紧紧抓着柜面,透着猫咪般的谨慎与可爱。
秋瑜盯着李林,李林也盯着她。
李林并不在意她视线的冰冷,只会感到她风情的撩人。
秋瑜身姿丰腴,脸颊俏媚,缩在那不大的柜子上,
稍稍一动便溢出浓浓的美艳妇人的韵味。
李林能看见那睡服被勒得紧紧的,轮廓美好的胸臀因为挤压,展现出肌肤诱人的柔软与弹腻;那认真探察的俏脸,与偶尔抬手撩发的动作,则散发着美熟妇沉积的优雅与暗香。
男人不会对真正有魅力的女人毫无反应。
男人的下身,是最诚实的。
李林也如此。
诚实展现在秋瑜眼前。
一瞬之间,秋瑜掩住嘴,瞪大眼睛。
绯红漫延到了耳根。
“要脱吗?”李林再次问。
如今这条裤子鼓鼓的,倒真有可能藏了花。
极为羞恼的秋瑜,这次没有转身面壁。
反而,她瞪大的眼睛依旧直直盯着那让她恐惧的事物。
秋瑜的眼睛里浮现挣扎。
要想万无一失,肯定得让他脱了才行。
但……
那东西……
那东西如今在秋瑜的脑子里已幻化为最恐怖最恶心的事物。
那是世间所有罪恶的集合体。
也是能摧毁她这一存在的最为凶恶的武器。
秋瑜不敢打开那一魔盒。
她担心一看见那真实的丑恶,她便会吓得晕倒过去。
她已经只习惯于虚假的安慰。
“要吗?”李林又问。
“不要!”
秋瑜嘶哑地喊道。
“那好,这回我可以开始了吧?”李林说。
“……”
秋瑜眼底闪过激烈的交锋。
她能将事业做得那般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每次决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的谨慎。
这份谨慎已经刻在了她骨子里。
此次赌约留下最后一个盲点,这让她很难受。
但是——
终究是十数年累积的恐惧占了上风。
秋瑜轻叹一声,转而抬头望向李林,说:
“最后把你的玉坠,还有袜子,都脱下。然后就开始吧。”
李林听得一愣。
怎么也没想到秋瑜会谨慎到这种程度。
竟还歪打正着了!
“怎么?难道还真藏在了袜子里?”
秋瑜眯起眼睛,往李林脚上的一双长黒袜望去。
“藏没藏——要不您自己看看?”
李林轻巧地脱下袜子,又取笑着作势要扔给秋瑜。
但李林心底没有半分取笑她的心思。
这果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板娘!
玉坠与袜子根本不可能藏花,但她还是要求脱下。
为了占据绝对优势,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林瞧着那眯细的眸子,眉眼真是越看越像狐狸了。
最关键的是。
这俏狐狸还真摸准了命门。
李林将鲜花放在玉坠空间中。
要是扔开玉坠,取物将受到影响。
以他现在的境界,玉坠要是扔到沙发上,他将做不到隔空取花。
到时魔术失败,承受这个女人的滔天怒火……
李林打了个冷颤。
脑子快速转动着,要怎样恰当地完成魔术……
秋瑜对臭袜子不感兴趣。
只是嫌弃地挥挥手,示意李林快点扔掉。
但忽地瞧见李林健壮的身体抖一下,秋瑜蹙了蹙眉。
“冷?”秋瑜这才想起现在是冬天。
“当然冷,”李林说,“秋姨你脱光光就知道有多冷了。”
“别说胡话了,”秋瑜脸上多了抹柔和,“快点开始吧。”
“那我变了哦……”
“等等,”秋瑜第n次打断,指着李林的胸口,说,“你玉坠还没摘下呢。”
“这有什么关系吗?总不能藏这里面吧?”李林笑说。
“你推辞反而让我觉得有关了,谁知道你藏着什么机关,你这人——”
秋瑜本想说你‘这人心眼坏得很’,
但见到李林赤裸着躯体在这寒室中,她后边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停顿两秒,秋瑜下了电视柜,光脚走到茶几边,拿起遥控器按开了空调。
之后又握着遥控器走回原位,贴墙抱膝坐在台柜上,两眼紧紧盯着李林。
“开始吧。”秋瑜说。
“确定吗?可不要再喊停了。”
李林回道。言语中透着自信。
秋瑜瞥了眼沙发,玉坠已解下,放在了扶手上。
又上下扫一眼李林,除了那条碍事的裤子,没有其他杂物了。
不对!秋瑜盯向了那头茂密飘逸的秀发。
“最后把你头发揉一揉。”秋瑜说。
“……我想秋姨你的员工一定都恨死你了。该死的处女……”
李林吐槽一句,依言揉乱头发。
“处女??”
秋瑜将空调调成制冷,温度改成16。
(ps:脱衣为赌约剧情需要,不会真脱,不涉及调情涩情,请勿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