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演习用的哑雷,和烟雾弹而已。
但是这也有类似,与演习督导组一样的裁判员。
首先开始的就是部分警卫团,和一个友军摩步营,对特战新兵围追堵截。
清晨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
远处的丘陵高低有致,起伏连绵,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山里的景色好像被时间定住了一样,外面树木枝叶已经枯黄。
而山里的植被,此时还有不少绿色!
这还真应了那句谚语,\"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要是一直在山里居住,真的能慢慢忽略时间和季节。
此时已经到了68年的年底,刘文和督导组的人在一起。
站在一处高地,拿着望远镜正观察着,考核演习区域的动静。
虽然距离有点远,也看不清楚什么。
但是通过枪声也能大致分辨出,交战双方谁占上风。
毕竟子弹口径不一样,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
此时能听出了有稀稀拉拉的,冲锋枪7.62毫米手枪弹的声音。
还有不少60式突击步枪,密集的枪声!
估计是有落单的特战新兵被盯上了,此时正被追击。
这次的考核其实跟“士兵突击和我是特种兵”,那些影视剧中的考核也错不了多少。
刘文从系统预警地图里,已经看到了一不少特战新兵突出了重围。
但是刘文也没打算去堵截他们,他们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从警卫团和摩步营的包围圈里,闯出来的生路。
刘文只负责好安全问题就行了,反正也是给自己部队选拔的。
真要是没几个人通过考核,那自己脸上也没光。
而且老李头那边看到结果,还不知道怎么损自己呢!
正在这时刘文从系统预警里,发现有一队特战新兵的小组。
大约有七八个人的绿点,靠近了自己这个高地。
于是刘文就放下望远镜,不动声色的在周围转了起来。
周围的督导组成员,也没看出什么。
当刘文来到西侧高地边缘的时候,双手摊开伸了伸懒腰。
一旁的督导组成员,还笑着回道:“怎么刘大队有些乏了?”
刘文点点头笑着回道:“是有点!这有段时间,可没少在其他新兵连转悠,那边刚结束这边又开始了。”
督导组成员笑着回道:“那这没办法,你现在是部队主官,位高权重不多操点心怎么能行啊!”
刘文又笑着回道:“唉!我觉得这当兵最舒服的时候,就是当老兵那是最带劲了。执行任务的时候干就完了,其他的事也不用多问,哪用操这么多的心。”
这时大家听了刘文的话,也都笑而不语!
另一边在接近这个高地的一块凹地,有七八个特战新兵,本来还想突袭这里。
当他们看到刘文之后,就停止了行动。
而且又看到刘文伸懒腰的动作后,几个人就犯起了嘀咕。
士兵甲小声说道:“欸!你们说大队长,那架势是在提醒我们吗?”
士兵乙回道:“估计是的,要不然大队长,根本不会搞这样的动作。”
士兵丙也插话道:“那我们怎么办?离开这里吗?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物资。”
士兵丁说道:“走吧!绕开这里,我想大队长他能猜到我们想干什么,不然不会出手提示!”
一旁又有一名士兵说道:“欸!你们说大队长,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啊?”
这时有一位看着是,从下面常规部队,选拔上来的老班长。
开口说道:“像大队长这样打老鼻子仗的人,都有很强的危机感!我部队的老连长就是这样,你要是在背后看着他一会,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就会回过头问你啥事?”
最后这七八个特战新兵,又悄摸的绕开了这里。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刘文他们中午吃的是罐头,随便对付了一顿。
参与考核的战士,可没这好事。
野外生存也是考核的一项,刘文一开始就没让,给他们留任何食物。
这点和影视剧中的不一样,影视剧里一般会给他们留少量的食物。
可刘文没这么想,他们认为都特么参训这么长时间了。
在这么大的山里,要是找不到什么吃的,那还说个屁啊!
下午太阳即将落下,考核也进行了快一天的时间。
此时一百多人的特战新兵,有十多人已经被捉住了。
现在警卫团和摩步营,已经开始落日前的最后搜索。
他们知道到了晚上,那就是剩余八九十个,特战新兵的主场了。
那么攻守双方的形势就要互换了,夜间对特战队员优势很大。
这点李大团长心知肚明,他也不想阴沟里翻船。
因此他派出了最后的手段,此时地上有装甲车,天上有直升机正来回搜查。
太阳渐渐地从天地相接处往下落,天边的云朵失去了美丽的光辉。
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白天还巨大若神的山岭顿时阴森恐怖,让人心中不免有了些害怕。
高地这边的刘文和督导组,也已经转移到了老李头的指挥部。
这里在一处山谷平地之中,此时灯火通明!
李大团长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山谷外围用防爆网墙,堆积起来的防御阵地。
还有明堡暗碉,固定哨和流动哨都提高了警惕!
周围山谷上方也有防御哨卡,山谷内部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到两个火力点。
在指挥部的边上,还有一辆装甲车埋伏在一个帐篷里。
特战新兵也没有空中火力支援,所以防空火力就没有安排。
整个山谷指挥部,显然就是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
就在李大团长看到刘文后,笑着问道:“刘文!看看我这指挥部怎么样,就凭你那些特战队的新兵,能打进来吗?还想给我来个斩首行动,美的你们!”
刘文看了看说道:“行!你够狠,这特么比当年半岛m军,北极熊团的防御阵地还特么夸张,你就这么怕死啊?”
李大团长毫不知耻的回道:“得了,谁还不知道谁啊?好歹当年在咱也是特战营的直属领导,你们那一套我可清楚的狠呢!大家都差不多知根知底,我也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