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马上就找到那位,并把这事给汇报了一下。
那位起初觉得,卖点就卖点也没啥大不了的。
只要是能给以m国为首的国家,添堵的事他也是挺乐意的。
这边‘熟人’又说道:“这个可能不是一点武器装备,而是几十亿刀乐的。”
“而且他们后续的缺口也不小,这次的买卖要是做好了,估计后面会有不少阿拉伯国家都来买!”
那位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欧豁!看来刘文这个小子,在哪里都能弄出点大动静啊!哈哈哈…”
‘熟人’也笑着回道:“是啊!这大半年来,濠镜一地上交的赋税,就快赶上几个省的总数了!”
这时那位,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熟人’轻咳了一下,回道:“有些东西我们在正常渠道是弄不来的,那些地方是刘文,在东南亚执行过几次任务,有了一些人脉,所以他在那里也比较吃得开,这要是一个一本正经的人去,还真不好打开局面!”
那位听了之后,笑了笑回道:“好吧!这事我也知道,暂时就先这样走着吧!这次的买卖也是刘文联系的?”
‘熟人’点点头回道:“这个阿勒曼王子,跟刘文是55年在万隆hY认识的,还跟着我们的代表团,来到我们的国家,当时就买了不少武器准备回去!”
这时那位也想起来了,又笑着说道:“我也想起来了,那次也是刘文给拉来的,我国对外第一次的军火交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做生意的头脑啊!”
说完就和‘熟人’,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那位就正式的说道:“这次军火交易,就交给你了,你让刘文也全程跟着。”
‘熟人’回道:“好的!那我马上去安排!”
这边刘文正带着阿勒曼王子一行人,到了京城老字号东来顺饭庄吃饭。
虽然东来顺饭庄,没有鸿宾楼的名气大,但是这里也招待过许多外宾。
众多政府要员和外交官员,都曾对东来顺的美味佳肴,给予了极高的赞赏和评价。
这里不但有涮,还有爆、烤、炒、于一体的清真系列菜肴。
在川、鲁、湘、粤菜系林立的京城,独树一帜,成为京城着名的老字号。
阿勒曼王子一行人,对于涮羊肉的吃法很是好奇!
涮羊肉的羊肉,讲究不腥不膻,鲜嫩味美,肥瘦相宜。
而且还经过了细心琢磨,涮羊肉肉嫩、味美,主要仗着选料精、加工细、佐料全。
于是他用重金从前门外,正阳楼饭庄挖来一位刀工精湛的名厨,帮工传艺。
这位切涮羊肉的高手对羊的产地、用肉的部位、切肉的手法做了规范性的整治。
切出的羊肉片,铺在青花瓷盘里,透过肉能隐约看到盘上的花纹。
这些都让阿勒曼王子他们,大为震惊!
他们平时在自己国家的吃法,和我们这的一比就显得粗糙了很多!
阿勒曼王子当即表示,他不但要买军火,回头还要派人来我国来学习厨艺!
他认为这种精雕细琢的吃法,才更能体现王族的高贵!
一顿饭吃完,刘文就将阿勒曼王子一行人送回了友谊宾馆!
可惜本来该让他们,住在国宾馆的。
但是那里此时,是那个老娘们的主要活动窝点。
刘文可不敢触这个霉头,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也终于可以回家看看了,这次出来快一年了,心里十分想自己的家!
刘文开着bJ212,一路狂奔!
很快就到了南锣鼓巷这,刚把车停好!
刘文就听见了狗班长的叫声,“汪汪汪...”
狗班长直接就从院里跑了出来,一下就扑到了刘文的身上。
刘文看着狗班长,发现它虽然经过系统的优化。
但是还是抵御不了岁月的侵蚀,此时狗班长都已经17岁了,它身体素质还可以。
但是整个狗头,眉毛和胡子都白了不少!
看到这刘文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
刘文蹲下来抱着狗班长,摸着它的后背说道:“老伙计!你可得给我坚持住啊!咱俩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你怎么着也得撑过去30岁啊!”
(世界上寿命最长的狗狗,是一只名叫bluey\/布鲁伊的澳大利亚牧牛犬,它创下了吉尼斯世界纪录,bluey活了29年零5个月。它出生于1910年,在1939年11月去世,为主人看管牛、羊、狗工作长达近20年之久。其实它可以活得更为长久,但是因为它深受慢性疾病的困扰,它的主人决定让它安乐死。bluey去世时是29岁零5个月,相当于一个人活到了145岁的年纪!)
狗班长经过系统优化,刘文坚信狗班长能活的更久一点。
此时唯一让刘文担心的就是,狗班长曾经在战场上多次负伤。
刘文怕这些暗疾,最终有一天会影响到狗班长的寿命。
如今自己又不经常在家,就怕万一狗班长有什么意外,自己来不及给它治疗!
就在刘文抱着狗班长的时候,家里的人也都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鲁奶奶和周晓青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还有郑红雪和郑向东两姐弟。
大家看到刘文回来,也都非常高兴!
周晓青激动的看着刘文问道:“你回来了!”
刘文看了看大家,笑着只回了一句:“嗯!”
随后大家回道院里,鲁奶奶问道:“小文!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刘文不好意思的回道:“我这次回来是有事要办,待不了几天,就还得南下!”
晚上刘文把六子一家也叫了过来,大家关上门在屋里悄悄小聚一下!
吃饭的时候,刘文问六子轧钢厂的情况。
六子叹了一口气!
回道:“唉!杨厂长还是病倒了,现在轧钢厂里是李怀德当家。”
刘文听了眉头一紧,马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平时就没有帮着看着吗?”
六子低着头回道:“看着了,就连隔壁院刘海中,要整杨厂长的黑材料,都被我们给截流收拾了一顿。”
刘文又问道:“那怎么还会这样呢?”
六子摇摇头,接着回道:“我们也不清楚,好像是李怀德自己,亲自出手找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