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心连心,咋可能真恨到底。
她硬生生憋住眼泪,挪到床边坐下了:“娘,我给你找来了个高手郎中瞧病。”
“高手?”花爸花妈一脸震惊,接着叹口气:“好闺女啊,城里头有名的医生,连退下来的皇宫御医罗田都给看过……”
大伯母斜眼瞄了瞄贾玉京:“就你小子……高手郎中?”
“我……高手算不上,就是会看点小病小痛。”
大伯母点点头,挤兑了一句:“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贾玉京闲看这小居:“眼下还没碰上治不好的病,哦对了,穷病除外,那个俺治不好。”
“啥?”大伯母差点被这话给噎去阎王殿报到,急急斜着眼睛看他:“小大夫,你说话咋这么不知深浅?净吹那破天的牛皮!”
大伯也跟着起哄:“小伙子,大爷闯荡江湖几十年,走南闯北,
什么样的江湖郎中没见过,他们大多是会一招半式的,附带三两独门。
像你这种自称全能的,我还是头一遭见,过来,先给我瞧瞧,让我见识见识你这神医手段。”
贾玉京扫一眼迅速道:“还有看,你是肾虚,晚上总夜尿频频,还尿湿裤子。”
“啥玩意儿?”大伯的脸刷一下红了:“人老了,不都这样吗?”
“依我看,好像不止是年纪大,有点像是纵欲过度。”
“嗯?”大伯母一听,立马凶巴巴地揪住他的耳朵,使劲一拧一扭一扯:“你个挨千刀的,我说你最近常晚归,原来是在外头乱搞……”
“啊,……哎呦喂,哪有啊,别听外人胡说八道!”
“胡说?我来审问你,为啥不来我屋里睡觉?”
“这……问题不错,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三婶的病情,咱们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再说。”
大伯母依然拽着大伯的耳朵狂扯,瞪着他叫嚷:“你个糟老头子,别想转移话题,
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肾虚这档子事,我还能不清楚?
你说,是不是偷摸在那些烟柳花巷外头包了一个了浪婊砸?”
“疼疼疼!”大伯疼得直龇牙,赶忙解释:“没,没有啊!我就是觉着最近身子不对劲,老是放屁,怕熏着你,你可别冤枉我!”
大伯母一听,松开了手,啐了一口:“冤枉你?哼,今晚你要敢再踏进别的女人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伯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连连摆手:“好好好,我保证只进你的屋,其它地方不去。”
花袭人一看这阵势,忙岔开话题,回归到母亲的病情上:“大伯、大伯母,这位先生虽说年轻,但医术确实高超,在城里名气响当当,
不仅能治些难缠奇难杂变的病,还有祖传秘方十几个,治好了不少看起来没指望的病人。
这次特地请他来,就是想救娘一命。”
大伯适时插话进来,转移了焦点:“甭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
把马拉出来溜达溜达。
咱们先把三婶的病给整明白。”
大伯母听罢,狠狠瞪了大伯一眼,然后转向贾玉京:“说得对,你说你是一个牛人神医,麻利儿给瞧瞧,把她治好,证明你是真有两把刷子,拿出来扫一扫,神医!。”
贾玉京淡定地在床边坐下,拉过花大娘的手腕,仔仔细细号脉诊病……
一番细致入微的望闻问切之后,断定花大娘的问题并非仅仅气血亏虚那么简单,
实则是体内积累了一股犹如顽石般的浊气,梗阻了关键的气脉通路。
贾医生深思熟虑,详尽探询了花大娘的过往病况和日常作息,并仔细审视了她的舌象。
他全神贯注地展开了深度诊断——
“难道是肺部结石病?”
通过真气探测,他察觉到有一块坚硬如石的能量阻塞在了气管要津。
贾玉京眉头一皱,稍加沉吟。
“京,怎么了?是不是什么绝治之病?”
“没事,我想想办法!”
“有了,或者可以一试。”他做出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决定。
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抽出一支熠熠生辉、长达『七寸』的特制银针,
这可不是一般的诊疗工具。
“请平躺下来!”
“哎,好的。”
“开玩笑的啦,不可能吧,一针就能解决问题?”大伯母满是怀疑地讥笑道。
媒婆也跟着起哄:“能成为神医的人自然不同凡响,平常的针灸也就三四寸,他这可是七寸大长针,莫不是装模作样吧?
姑娘啊,你可得留个心眼儿,万一有个闪失,他可就成了杀人闯祸的家伙。”
“我相信他。”花蕊艳艳容颜的袭人。
眼神中透着对爱人的深深信任。
大伯征求花自芳的意见:“自芳,你觉得呢?”
花自芳小民思想,稳字当头:“那就先瞧瞧再说。”
至于能不能行,出了问题,还有神医兜底不是么?
贾玉京笑了笑,凝神聚力,手臂轻扬,
那支银针仿佛化身为一条游弋的银龙,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瞬息的光影,精准无比地扎入了花大娘指定的穴位。
“颤针!”
贾玉京屈指轻轻一弹:“叮!”
一股气团飞出,瞬间化于无形灌输进银针之内,
“嗡!”的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银针的震动迅速波及花大娘全身经络,直奔那块堵塞的“顽石”。
银针在其精湛的手法操控下,犹如琴弦般急速振动起伏,
嗡鸣之声不绝于耳,其频率之高,肉眼几乎无法跟上。
首度颤振之下,短短一刻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