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吧。”扉间嚷了一句,“赶紧回去看猴子了。”
稚明也懒得继续废话下去,直接动手开始扣眼球,一个写轮眼也不能给他留。
一切操作完之后,团藏已经没有了惨叫的声音,更多是面如死灰。
他靠着旧时的记忆一点一点挨过挖肉之痛。
团藏一瞬之间回过神来,看向稚明,几乎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是被我的别天神……”
“为什么?”
“我故意演给你看的。”稚明还好心地解答了一下他的话语,“你的别天神和止水的别天神差的太远了。”
“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闹着玩。“
团藏笑了,谋划了半生,满盘皆输,最后还是败在了宇智波一族的人手下啊。
“扉间大人,抗人。”稚明哼了一声,不愿意继续和团藏说话,走到了斑的旁边,手按在斑的身上,随时准备进行飞雷神。
飞是飞了,飞到了拷问部。
扉间将人丢给了伊比喜,留下一句话,“好好拷问,有什么成果直接汇报给我。”
伊比喜向来对这位暗部的部长尊敬,自然是应下,“是,月大人,有什么情况我会上报的。”
团藏这件事情算是暂时落下了,后续工作还需要继续跟进。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三代目的安全。
虽然稚明不算是太过于担心,因为有复活甲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猿飞日斩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走了,上医院看看猴子。”扉间叫住了后面那两个人。
不过,那其他暗部的人呢,稚明急忙跟紧,看向扉间问道,“其他暗部的人呢?团藏已经被我们擒住了,那么其他人呢?”
“还不归队吗?”
“他们有别的任务,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追捕团藏。”扉间一边走一边说道,“去追根部的人了。”
“根部,他们已经出逃了吗?”稚明再度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奇怪,根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怕可能是冲着水门去的。”
扉间的担心不无道理,以团藏的想法,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出奇。
三人到了手术的门口,纲手已经推着人出来了。
猿飞日斩身上盖着一层白色的床单,他安详地躺在上面,往日里最爱抽的大烟,也抽不动了。
只是那样安静的躺着。
“怎么样了,小纲。”扉间连忙上前问道,“猴子还好吗?”
“情况不太好。”纲手低下头,难得低气压,“但是还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我再去翻一翻医书,一定会有什么办法拯救老头的。”
“啊……”
该怎么办呢?他作为一个老师,是不是……他这个作为老师的,是不是应该为学生做些什么呢?
扉间无力的攥着手,看着愈发的苍老的猴子,往日再他旁边抽大烟的小孩明明还格外的鲜活。
现在怎么就躺在床上毫无动静了呢。
“没事的,师父。”稚明走上前握住了纲手的手心,她坚定地说道,“日斩爷爷一定会醒过来的。”
“一定。”
纲手的手格外的冰凉,连稚明这个常年冰凉的手都觉得凉的要命,她到底是怎么样握住手术刀的,是怎么样做完这一场手术的?
稚明不敢想,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害怕她的天才医疗忍者老师会再一次陷入拿不起刀的状态。
可是拿不起刀的医生,还算什么医生啊。
忍界不应该丧失这样一位济世救人的医生。
“真的吗?”纲手几近破碎的眼睛之中,终于拼凑出了小公主的影子,“真的吗?老头子他真的会醒吗?”
“别怕,师父。”稚明重重地点了点头,“相信我。”
“我会将日斩爷爷救回来的。”
猿飞日斩被推到了重症病房中,由护士轮值守护。
稚明先去检查了一下猿飞日斩的基本生命特征,对护士说道,“若是有什么问题,请立刻通知我。”
忙了一天,她也累了。
一路飞到了家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边刚到家,玖辛奈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对着扉间是一顿说,“扉间大人,佐助这孩子一天都没有回家了,可是我看任务出勤表上已经没有他名字了。”
“这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是被坏人逮住了?”
玖辛奈难得如此慌张,“若是我把佐助弄丢了,我以后该怎么去对美琴啊。”
刚一进门,稚明就听到了玖辛奈的声音。
她不禁有些困惑,这个时间点,佐助能去干什么呢?
难不成宇智波鼬已经和佐助碰上了吗?
“小稚,你回来的正好。”玖辛奈瞟见了稚明,像是抓到另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她的手,“小稚,你今天有见到佐助吗?”
“这孩子究竟去哪里了……”
“没……”
“我今天在执行暗部任务。”稚明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佐助究竟是去哪里了,难不成是被蛇叔拐走了?
不应该啊,还没到时间啊。
“扉间大人,能够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吗?”稚明看向扉间问道。
扉间集中了一下精神,“他在回村的路上,那个迈特凯在他的身边,不一会应该就到村门口了。”
稚明在脑海之中搜刮了一下剧情,是佐助为了去找鸣人吧,然后被宇智波鼬暴揍了一顿。
但是佐助到底是怎么知道宇智波鼬来这里的?
卡卡西吗?避无可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