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亡谷拿到猫血藤后,天色渐渐不好,他们没有再出过门.
转眼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他们仍没有紫尾蝎的消息。
一早起来,玄霆失去了听觉。
饶是早有准备,北堂卿仍心里不舒服。
玄霆亲了亲他的唇,温柔笑道:“外面下着小雨,我们出去走走。”
雨中散步,他们还真未曾有过的体验。
北堂卿忍下心中酸涩,,点 头:“好。”
二人准备就绪,打开门往外走。
天居道长歪在廊下看着一本道家书籍,来财趴在他脚边打着盹.
胡前辈不知去了何处,整天不见人影。
见到他们要出去,天居道长笑了笑:“有情人就是不一样,下个雨都想着散步。”
北堂卿牵着玄霆的手放到胸前,笑容满是得意:“前辈所言极是。”
天居道长看着他炫耀的模样,想翻白眼了。
街道因下雨行人稀稀,伞下,北堂卿和玄霆手牵着手,惬意的散步。
“来了一个月,还真没有好好出来看过。”
玄霆望着和江南不同的风景,圆形的屋顶,彩色的玻璃窗,墙上布满西域的各种彩画,心情极好。
他听不见雨声,尝不出味道,雨滴落在手掌心的触感让他莫名愉悦。
明松几人撑着伞跟着他们,警惕环顾四周。
李感的人虽然已全部被他们拨除,但不能保证静王不会派别人前来。
“卖花了,卖花了,,新鲜又好看的花。”
前面一家酒楼外的屋檐下,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抱着一簇新鲜艳丽的花正卖力的叫喊。
路上行人来去匆匆,没有人愿意停下步伐。
北堂卿看孩子衣破鞋也破,几步来到他眼前,笑道:“小兄弟,花如何卖?”
小男孩抬眸看清北堂卿的脸时,惊艳睁大瞳孔。
这位公子长得跟天仙一样美,如画里走出来的仙君一般无二。
“仙,仙君,您要花吗?”
北堂卿到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曲指轻弹:“这花怎么卖?”
小男孩回过神来,忙开心笑道:“一株一文钱,公子,买几株送给心上人吧,可香了。”
“好,我全要了。”
“什么?”
男孩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对方再次点头。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开心把花包好,递给他,手里捧着钱时仍不敢相信。
明松轻敲他的小脑袋,笑道:“还不快收起来,,别被人拿了。”
“不会的,公子放心,我家就在这里,,很近的,拐个角就到。多谢公子,多谢你们。”
他以为今天会饿肚子,没想到遇到大贵人。
北堂卿看小男孩转身跑入后面的巷子,把手里的一大捧花递到玄霆上前。
玄霆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会受到花,表情有些呆愣。
可爱的表情逗笑了北堂卿,侧头吻上他的脸颊,笑道:“花不是说送给心上人的嘛。怎么,子雅害羞了?”
玄霆听不见他说什么,却能从他满眼的爱意中捕抓到温柔的缱绻。
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将他轻轻拉到眼前,吻上他的唇,笑道:“我很喜欢。”
能被心爱之人送花,美妙的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走,继续逛。”
北堂卿知晓他听不见,仍和平常般说话。
玄霆捧着花和他散步于雨中,此刻,微凉的雨都透出浓浓的爱意。
二人走累了,就到旁边一家酒楼订了个雅间,喝酒观雨,欣赏朦胧绝美的西域城池风景。
北堂卿刚坐下来就发现窗外横架上放着好几盆种植的鲜花, 其中一盆开着粉色的花朵,十分好看清纯。
想到什么,北堂卿从明松捧着的花里抽出一朵最美的,折断花枝,别到玄霆发冠上。
美男簪花,当真赏心悦目。
玄霆任由他玩,眼中满是宠溺。
“好看。”
他听不见三娘的赞美之词,却能从表情中看到他的欢喜。
北堂卿倚在窗子上,手肘不小心碰到窗边的花盆。
花盆霎然往外掉落,北堂卿身后的明松伸手想捞却错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往下掉,直接砸中下面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
“哎呀!”
男子祸从天降被砸得直接倒在地上,痛的五官扭曲,抚着额头望着上面的男人时,颤抖的手抬起。
“是你,又是你。。。”
他奶奶个腿,第二次,这行人第二次砸他了。
话刚落下,男子头一歪晕厥。
“老爷,老爷。”
“快送医馆。”
他的随从见到自家主子满头鲜血,吓得半死,忙把人背起来往医馆里跑。
明松二话不说,先把窗关上。
北堂卿和他相视一眼,觉得要不要先离开。
玄霆听不见,见二人神色有异,忙道:“出了何事?”
北堂卿摇摇头,为他倒茶,轻声说没事。
玄霆垂眸喝茶,也装作没事。
北堂卿派一个侍卫出去,看一下刚才砸伤的是谁,给些医药费。
他们在茶楼待了半个时辰就离开,回到宅院时已是下午。
刚进门,就见到天居道长倒挂金钩挂廊下,见到他们回来表情十分微妙。
北堂卿把伞递给明松,笑容满面道:“前辈,在练何等神功?”
旁边一个侍卫噗地笑出声:“公子,他和胡夫人打赌输了。”
天居道长瞪他一眼:“要你多嘴。”
“我们先回去沐浴,等下吃饭时会叫前辈的。”
言下之意,你慢慢挂。
北堂卿拉上玄霆的手迈入屋内,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玄霆听不见,见他笑也跟着笑了。
沐浴过后,玄霆刚起身就差点栽在地上,被北堂卿一把搂入怀中。
“子雅,别动。”
从明松手里拉过毛巾裹住他,一把将他抱起往床上走去,大声叫外面的天居道长。
天居道长知道他不妙,很快就进来,见到玄霆晕倒脸色微变。
把脉后,立刻为他施针。
北堂卿急声道:“前辈,如何?”
天居道长坐在床边,语重深长道:“毒深自然晕眩感更重,我们一定要尽快寻到剩下的两味药。”
不然的话,只怕真的救不了。
北堂卿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凝视着他的脸,脸上满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