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楚惜先是将白知府的双手拧到后背,掌心相对,双手合十,指尖朝上。
这种若是身子骨僵硬一些都做不到。
第二种就是双手背在身后即可,自然下垂。
“第一种不是人人都能使的。”
“对,不是所有人都似白大人这般身娇体软。”
楚惜说完替他解开就走了,折腾一天也乏了,回去还要进空间继续种田大计。
边走边哼哼,心情很是愉悦:哼!一天天光想从我这套主意、出好东西,总得膈应膈应你。
徒留白知府吹胡子瞪眼,羞也不是,气也不是。
好在得了宝贝,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了手中。
起码要在城中待十日左右,楚惜每日都会通过子空间送面皮的时候传递消息。
顺便打探府城周边的消息,看是否出现感染者。
好在,城外没有发现病例,感觉不舒服的当时就在城中医馆就医了,没来得及出城。
又因为人太多,排队太久,被封在了城中。
后续,城中百姓一旦有出现症状的,自行去隔离点打针吃药。
不出三日,病患都有所好转,也再无新增的患者。
等所有人康复,城门也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开放。
城外的百姓很是不解,这么多日也不见开城门,城中也是鸦雀无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座空城。
此时更不知道城内的百姓在欢呼什么。
他们欢呼在堪称人间浩劫的瘟疫中几乎所有人存活下来,他们战胜了病魔。
当城外百姓询问时,他们侃侃而谈当时的场景,听得城外百姓是心惊肉跳。
白知府等尘埃落定,才将此事上报给朝廷。
文武百官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有人压根不信,认为这是白知府编造出来的功绩。
“陛下,瘟疫是如何恐怖,为何定州府在出事时没有消息传来?定是那乱臣贼子胡编乱造。”
“臣附议,陛下,短短十日就能将瘟疫治好,就是神医谷的神医出手,都不能做到吧。”
“陛下,确实不能轻信,以往瘟疫爆发,几乎一个村一个村的死,最严重的那次,一个府都死空了,他们怎么可能只死了四人?”
玄王默默听完,心中无名燃起怒火。
“陛下,臣倒是觉得此事是真的,可能是各位大人年纪大了,忘记了,定州府还有个乡主楚氏在。
没有查证的事,各位还是少废些嘴皮子。
刑部的案件出见过了吗?
礼部今年的科举考试安排妥了吗?
户部要征集的赋税齐了吗?百姓都有地可种,有粮可食吗?
若是分内的事都做不好,趁早告老还乡,退位让贤。”
玄王开口,犹如他手中刀剑的利刃,杀伤力巨大,直捅心窝子。
三位大人被气的脸红脖子粗。
“一介妇人,运气好得了陛下封赏罢了。”
皇帝气定神闲坐在高位之上,闻言抬眼看了说话的大臣一眼。
户部尚书?在质疑朕的决策?很好!
他未开口,只在心中默默地记下一笔。
“朕自会派人查证此事,若为真,岂不是喜事一桩,我东伊百姓也就不再因瘟疫而大批舍人。”
退朝后,玄王被皇帝单独召见。
“皇兄,我想亲自去看看这个楚氏。”
思忖良久,玄王终于点头。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乡主送的摩托车还剩多少油,能不能撑到定州府。”
原来,那日玄王清醒恢复记忆后,发现了一个让他心绪久久不能平静的秘密。
当他到了院子看到楚惜时,她的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伊莫离,也就是他的皇妹,也是伊皇的皇姐。
还有江卿云,跟太子小时候格外的相像。
一个可能是巧合,但是同样的巧合不可能同时出现一双。
他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生活在这山野,好像是当地土生土长的。
心中万千疑惑,但他不敢开口询问,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所以当时他急匆匆的就要回京,想将此事告知皇弟,想尽快查找一些线索。
伊皇得知后很好奇,又有些后悔,那日楚惜来了京城自己却没有召见。
很快,给原来南凌国的皇姐伊莫离飞鸽传书。
不出七日,南凌就传来消息。
【伊皇亲启:见字如面,吾已查明,当年爱妃诞下的是小公主,被调换成死婴,此女应是吾国小公主,不日,吾将与爱妃前往东伊拜见伊皇陛下。】
伊皇和玄王非常激动,玄王更是骑上摩托一溜烟去了江湖村。
结果到近期不敢去相认,犹豫良久,遇上了出门的秀姨,得知楚惜去了府城。
他又赶到府城,结果城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应答。
当时都有翻越城墙的打算,但怕摩托车丢了,只好作罢。
今日上朝收到白知府的上奏,才知封城是在控制和治疗瘟疫。
伊皇称病谢客,打点好宫内一切,换上常服,悄摸摸的同玄王乘坐摩托车离京。
经过这几日的骑行,玄王已和这辆机车完全磨合,达到人车合一的境地。
所以他骑的飞快。
呼吸着皇城外的空气,再加上摩托车的极致体验,伊皇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放飞自我的感觉。
“外面的世界也太舒服了!”
终于不用被关在那四方天地,不用应付后宫的勾心斗角,不用面对朝臣的废话文学。
很快到了定州城外,看到城门大开,两人都有些紧张,车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作为阿牛的时候,他因为受伤,被人发卖,当时感觉外面所有人都要害他,所以封闭自我。
致使火锅店开市,都没有去看看,现在找不到位置,只能带着皇弟满大街寻找。
此时大街上人头攒动,摩托车也不好前行。
见百姓群情激愤,人声嘈杂,仿佛都在起哄,两人将车停在路边,伸长脖子观望。
玄王一边盯着摩托车,防止被偷,一边以保护的姿态护着皇弟。
“老乡,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被问到的百姓,见两人衣着华贵,气质不凡,不自觉的低下头。
“老哥,你们是外乡来的,刚进城吧?今日可是赶上了真正的大事,我给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