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本官太难了
“楚娘子,要不这个官你来做吧!”
“白大人,这笑话可不兴讲,您的官职是陛下亲授……再说女子最多受封赏,哪有当官的?”
言尽于此,楚惜也不再多说,毕竟还有好几个县令在旁,她没打过交道,万一有哪个是毒蛇,拿今日之言大做文章,她和白大人都会遭受无妄之灾。
“大人,这是复合肥的样品,尽管交于司农司,日后若是需要再到火锅店找我。”
楚惜告辞,众县令有震惊、欣赏、有羡慕、有嫉妒、有流口水的……
白知府坐在上首,将他们一闪而过的表情尽收眼底。
“好了,众位也看到了,光一个村子就交了这么些粮,目前就万寿县凑够了粮食,其他县还需再想些法子。”
“白大人,下官尽力了呀,我们万容县受灾最严重了,百姓真的再拿不出粮食了。”
“身为父母官,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只是一味的死脑筋从百姓身上抠掐,如何才能做出功绩?”
哭丧着脸的县令已四十有余,羞的满脸通红。
此时,一位若有所思的县令站了出来。
“大人的意思,我们还可以从其他人身上做文章?商人?还是达官显贵?”
“李大人,别想了,达官显贵咱们惹不起,商人把银子和粮食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
白知府未理会他们。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关于,本官是如何让商人自己从兜里掏钱的?”
众位县令之前也有所耳闻,但也以为是谣传,今日白知府亲口说出,众人惊掉下巴,纷纷挺直脊背,洗耳恭听。
白知府将楚惜之前告诉他的一套说辞转述给几人。
“白大人,我们不可能也建个孤独园吧?”
“未尝不可!”
“我觉得从别人兜里掏钱,还是太难办了。”
等众人安静下来思索,白大人站起身,来回踱步。
“这只是一个故事,我们要从中找有用的思想,而不是生搬硬套,都动动脑子,今日就先回去吧,再给你们三日时间。”
本来今日就要上奏皇帝,并将筹集的粮食派人押送边关,但是知道了楚惜有跑的很快的大车,能缩短押送时间。
只是上奏这事,奏晚了被陛下降罪,奏早了也不知那几个呆子能不能想到办法筹集够粮食,若写够了到时不够那岂不是欺君大罪?
“太难了,本官太难了!”
思前想后,白大人还是决定如实上奏,粮食并未凑齐,并私自决定再拖延三日,保证按需按时送到边关。
同时,将楚惜拿出肥料之事,以及有一个跑的很快的大车之事一一上报。
当然他只说了一个大车,就这都是提心吊胆的。
古往今来,那个位子上的都有疑心病,或这或那的偏执性格。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楚娘子已经做出和拿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难免不会让那位起了忌惮之心。
也许,该提醒提醒她了。
三日之期一到,果然,每个县令如约上交了粮食。
共六十万石粮食,大概有个五千多麻袋。
楚惜本想一个人去,将粮食直接装进空间,轻装上阵,到了边关,再放出来岂不是更方便。
此去向东几千里路途,又恰逢灾后,各地灾民逃荒之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保险起见,白知府决定亲自押送粮草。
为了避嫌,白大人特意带上了何氏,两人远走他乡,自然也不能扔下白子钰。
楚惜只能放弃轻装计划,和赵小麦各开一辆大车过来拉粮食。
何氏带着白子钰坐楚惜的车,白大人坐赵小麦的车。
坐累了就去后座躺着休息,倒是白子钰一直陪着楚惜,一路好奇大车,问东问西,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据白知府所说,此次战事是国之以东的一个小岛国挑起,其国名为拉基帝国,国人大部分矮小丑陋,心思阴险毒辣。
“拉基帝国?”
楚惜眯起眸子,内里闪现着危险的光芒。
两千多里就是一千多公里,楚惜计划一天跑四个时辰,由于路况不咋滴,只能跑六十多码。
如此计算下来两天多,最多三天就能到。
白大人坐车坐的晕晕乎乎,他想开车的人肯定更辛劳更晕。
“楚娘子,你们跑一会就休息会,咱们定州在最西北,将士们驻扎在两千里之外,马车运送粮草需要二十多日,日夜兼程最快也要将近二十日。”
“所以,咱们打算十七天过去吗?”
“不不不,我觉得十日差不多。”
“好我的知府大人,您以为旅游看风景呢?”
说着楚惜拉着白子钰上车,何氏也顺势坐上副驾,看也不看他一眼。
自从得知什么拉基帝国,跟那小玩意何其相像,楚惜就牙痒痒,恨不得立马飞过去炸平小岛。
每一个华国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笔账,尸山血海之账。
历史虽翻篇了,但血仇并没有被遗忘。
前世自己执行任务,多次查出小玩意的间谍份子渗透华国各处,尤其对教育、医疗、科技、信息安全影响特别大。
越想越气,楚惜牙齿咬的咯吱响。
一旁的何氏和白子钰很会察言观色,不敢多言,以为是白知府的话气到了楚惜。
楚惜不自觉的提速,后面的赵小麦依旧稳如老狗。
“主子快我就快,主子慢我就慢,永远跟随主子。”
白知府也不敢再说什么。
果然,第二日傍晚,两辆车已然到了连城的西城门外。
守城将士饿的两眼昏花,听见汽车的轰鸣声才被惊醒,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吹响号角。
郭副将闻声也是强撑着一口气爬上城墙。
自大将军失踪,粮草被烧,将士已经苦守十日,除了喝水,啃树皮,嚼野菜,是粒米未进。
如今敌军再次攻城,连城怕是守不住了。
“郭将军,不对劲,很不对劲,属下方才听闻号角声先从西城墙响起,再依次听见其他方向。”
郭副将停下往东走的脚步,稍加思索。
“吾以为是饿晕了,才会听成西面,那……不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