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
四人相跟上到了后厨。
“这是火锅底料的配方,用料我已经准备齐全。”
“主子,这个麻椒十五克是什么说法?”
差点忘了,这计量单位还不通。
“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楚惜跨区快回,搬来了一个秤。
几人上前左瞧瞧右看看。
“主子,这物件我觉着和戥(同“等”)秤有些相像。”
“没错,这也是称重用的工具。”
楚惜又将配方上的克重改成了比例。
“那按比例来算吧,比如粗辣椒面称一份,那细辣椒面就按这个重量称两份……”
“如果你们有把握一次炒好底料,就多称些。”
“好的,主子。”
共三个单子,一张是清油、一张是荤油,还有一个骨头汤底。
楚惜走后,几人犯了难。
“爹,你说三个配方,咱们四个人也分不过来啊。”
根叔思索片刻,觉得主子叫他们四人一起肯定是有特殊用意。
“要不这样,我们四人同时做,每样都要学会,最终让主子来评判我们谁炒的料最香,熬的汤最好。”
“就按根叔说的这么办,要是我炒的不好,你们可要教教我诀窍。”
买的下人里,田虎因为没有一技之长,存在感最低。
本以为自己过来就是跑跑堂打打杂,没想到主子把这么重的任务安排给他,此刻他很心慌的。
“小虎兄弟,主子能把这么私密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当然要做出最好、让主子最满意的味道,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成。”
“我和我爹也是,你不会尽管问,一定知无不言。”
田虎感动的无以言表。
楚惜趁着空闲,去了美妆店。
“暖暖,这边咋样?”
人未到声先至,却没人回应。
只见,铺子里坐满了女子。
有三四十的妇人,有年方十几的小姐丫鬟,两张软榻上还躺着两人。
小花和郝菁菁两人脸上画着不同风格却都精致无比的妆容,眉眼带笑,手上动作轻柔熟练。
“惜姐,你来啦!咦?你家那个丫头刚刚还在这旁边坐着的。”
“主子,暖暖小姐刚出去没多久。”
楚惜出门时并未看见她,心中暗道不好,正欲出去寻找。
“这位姐姐,我刚刚瞧见那穿青衣的妹妹,她往对面那个摊位去了,之后我便没看到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约二十的妙龄女子,体态丰腴又不显臃肿,眉眼柔和,声音干净好听,瞬间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
她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斜对面的铺子,再往过视野就被墙给遮住了。
“多谢小娘子。”
楚惜谢过她,又交代小花送一个小样给她,才去往对面的摊位。
“摊主好,您可知刚刚那位青衣姑娘去了哪里?”
听着客气的话语,却字字透着冰冷。
男子要是抬头,必然能看见楚惜眼中暗含杀意。
不过,特也感觉到了,不自觉冒起冷汗。
“小娘子抱歉,我们主子有请。”
说着强撑着带领楚惜去往荣德粮行。
一楼都是散称粮食的百姓,二楼有几个屋子。
楚惜当时光顾过,所以门清儿。
男子将他带到最大的那间屋子后就离开了。
果然,被她搬空的屋子,又重新装饰的精奢华贵。
客室去往里间那立着一扇超大的锦画屏风。
这一看就是私人订制,这主,真不差钱。
屏风后影影绰绰有一人影。
对方等着楚惜先开口,等了半响,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那人差点以为客室无人。
“你就不着急那小姑娘吗?”
里间传来男子氤氲的声音,似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敢问阁下找我何事?又为何为难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据我了解,你是一介刁蛮悍妇,突然变得聪慧无比,得了陛下赏识,好像……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这一切蹊跷很难说通。”
楚惜眯起眼睛,遮住散发出的危险光芒。
“哦?我有必要向你解释?”
“有趣!”
“有趣个蛋,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不敢露脸,连声音都遮遮掩掩,交流起来也是费劲。”
“???”
屏风后一阵沉默,显然没听懂,楚惜却已然不耐烦。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我要看到我家小姑子。”
虽然没说后果会这样,但这话语似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神秘男子不怒反笑,命人把江亦暖带了过来。
“暖暖,没事吧?”
“嫂子,我没事呀,刚刚看见一只小鸟,和小白很像,我就追过去了,结果迷路了,是刚刚那个人把我送过来。”
像小白?楚惜确认了一下小白在空间,正撩着一只小母鸡。
迷路?在府城迷路不太可能,街道都是南北、东西走向,院子也都不大,若是误入谁家,也不可能找不到门。
等等,除非,找不到门?
看到江亦暖没有被直接抓走,也没有受伤,没有受到惊吓,楚惜也放下心来,打算直接带人离开。
“等等!”
“问你你又不说,要走你又不让,你我初见,不对,这也不算相见,毕竟见面了我也认不出你。
所以,陌生人,你大费周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楚惜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好像有那个什么大病似的。
没人阻拦,楚惜带着江亦暖回到火锅店。
“暖暖,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
“嫂子,我去美妆店待了一会,觉得很好玩,也想学来那个什么spa,小花他们顾不上,我便想过来找你。
一出门就看见了一只跟小白一样的小鸟,我以为就是小白,见他飞走,我就追了过去。
我记得进了一家院子,拐了几次,鸟不见了,院子,没人,我也找不见出去的门。”
“那只鸟说话了吗?有没有小白的口头禅?”
江亦暖点点头又摇摇头。
“它好像说了一句‘女人麻烦’,再没说过什么。”
“那不是小白,小白看见女的都会很热情,会喊美人,批话也多。”
一个骚包,一个高冷,两种极端。
楚惜又将今日之事分析给江亦暖听。
江亦暖后知后觉才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