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还是着了道?
“隔壁铺子我已经买下来了,要是我自己开个胭脂铺,东西比这些还要多,你说怎么样?”
小胡娘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要是有耳朵,此时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啊?您不能啊,您要是开在隔壁,那么大个铺子,那我家这个直接关门吧,也不用等夏忙后了,这可是我家唯一的营收,呜呜……”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想买下来,但是如果这你家唯一的经济来源,那我也不能不顾人死活,隔壁我准备卖吃食。”
“哈?卖吃食?这条街上不能卖,会被迫关门的,您还是卖点别的东西,或者我们一起经营胭脂。”
小姑娘前一秒还说不能开胭脂铺,下一秒又主动提出让开胭脂铺。
还有为什么不能卖吃食?
这条街肯定有比较大的问题。
楚惜也随即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姑娘看了看外面没人进来,咧了咧嘴,嗤之以鼻。
“你知道福临门酒楼吗?还有对面那个荣德粮行,还有一个瑞德布庄,他们是一个老板,一家独大。”
楚惜挑挑眉。
这是?搞垄断?
“我听说这个老板在好多府城、县城开了酒楼、粮行、布庄,都是一个名字,听说还有卖其他东西的铺子,但我不知道是啥,反正很多店都开不下去,或者生意不好。
现在我感觉,也就我们的胭脂铺能开,卖别的肯定都会被明里暗里的针对。”
嗯哼,连锁?
楚惜好像有点印象了,记得第一回上江湖食肆找麻烦的那几人就提过这茬。
这都是那梅老板的产业。
还有,胭脂行业他也有涉猎,这傻姑娘还以为有了好东西生意就能起死回生。
“我知道了,那我再好好想想卖什么东西吧,这些东西留给你,你先自己画着练练手,过两天我会再过来。”
楚惜将那些小样留了下来,这都是赠品,并没有花钱,她一点也不心疼。
“你要是不来怎么办?我不是空欢喜一场。”
“傻姑娘,旁边店铺我都买下来了,我能跑了,铺子还能跑了不成?”
顶着一张精致的脸呵呵傻笑,目送着楚惜出去了。
突然一拍脑门,怎么忘了问小娘子叫什么了,要是爹娘回来了自己想给提一嘴,怕是都无从下嘴。
现在唯一能证明对方来过的证据就是自己的脸,和留在桌子上的那些好宝贝。
楚惜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另一个邻居那里,也就是茶馆。
点了壶好茶,状似无意的听着茶客们的闲聊。
“听说了吗?南街不久前开的那个钱庄,昨个夜里走水了。”
“听说东西全烧没了。”
“那可真惨,今天一堆人拿着票据过去讨要银子。”
“哦哟,我早上路过看见掌柜的头发都烧卷了,脸都烧黑了。”
一个个脸上挂着同情和惋惜,嘴里还啧啧啧的,不停摇着头。
“还有人说咱们这府城是有什么妖物……”
说话的人眼咕噜咕噜转个不停,好用手捂住嘴巴,压低声音继续八卦着。
楚惜耳朵动了动,声音隐隐传了过来。
“那妖物来了几年了,知府大人都请过得道高人来降妖,但是那东西太强大了,一直作威作福,所以咱们府城才灾祸不断。”
“那你可不敢再说了,小心那盯上你。”
说着几人忙捂住了嘴,然后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四处拜拜。
看来这个钱庄也是梅家涉猎了。
楚惜比较佛系,只要对方不再招惹自己,那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找对方麻烦。
毕竟她记得对方身后还有个大人物,京城那边的达官显贵不是她能够招惹的。
喝了两杯茶,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楚惜打算离开。
起身那一刻,感觉有些眩晕。
“日?这是低血糖?还是着了道?二百五,快帮我。”
系统也察觉到楚惜的状态不对,但是它一直有监测,身边没有危险,包括那个茶水也没有问题,才让宿主喝的。
楚惜摇摇发懵的脑袋,眼角余光瞥到往后院的方向,那里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往里看。
她索性假装晕倒,将计就计,顺势趴到了桌上,为了看着逼真还打翻了茶杯。
系统再次仔细检查。
“宿主,这个茶壶有问题。”
第一杯茶是小二刚上茶的时候倒的,倒完放下水壶的时候在茶壶上动了手脚。
而且所下之药并不能称之为药,而是和茶碱相克会麻痹神经的一种树叶,形似茶叶,所以并不会被人发现。(当然,这个东西并不存在,也没有医药学依据,是作者胡诌的,请勿考究。)
看来自己买下铺子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且对方大概率是认识自己的,麻痹神经的东西一般不会用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很明显对方了解她的武力值的。
喝茶八卦的几人脸色突然煞白,这是自己刚才说的妖物来了吗?
吓得一个个拔腿就跑,掌柜追在后面大喊。
“客官,你们还没给茶水钱啊!客官……客官……”
紧接着从后院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楚惜从后门出去,又绕到了别的地方。
楚惜没有睁眼,系统将这一片的路线全部录入自身,她的脑海里呈现出清晰的府城立体图,像三六零全息投影,连自己的身影都看的清清楚楚。
到了一个很大的三进宅院,拐来拐去,才到了目的地。
“梅大人,人带来了。”
“人放下,你们先出去吧。”
“是!大人。”
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油腻中年男斜靠在又大又华丽的软榻上,眼神迷离,仿佛那抽大烟的烟鬼。
对方慢悠悠的起身,嘴里发出奇怪的呼噜声。
“哟~还真是个小美人,生过几个孩子了还是这么诱人,听说你还挺能打的,现在怎么跟个软长虫一样。
好几年都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吧?马上就让你臣服在爷的勇猛之下。”
楚惜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对,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口吐污言秽语的那张嘴。
就在他那猪脚一样的蹄子快触及楚惜时,楚惜终于忍不了跳起来干呕起来。
男人僵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