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
又说到这个话题。
碗里的面都觉得带着目的。
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桌下她的小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腿。
她力气不大,在商时序看来无异于小猫挠痒痒。
他笑了一下。“想赖账?”
“没有。”
“那踹我做什么?”
他凑近了些,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看。
她微微掀了掀眸子,就看到他嘴角挂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我腿抖。”
她胡乱编了个借口,脑子一片乱。
怕他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她连忙制止住。
“等回去了再说猫咪的事。”
她红着脸。
一双水眸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老婆。”
“嗯?”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江听月腮帮子鼓鼓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块。
“商时序!”
她连名带姓地喊着他名字,表示自己很生气。
抬手捧着她的脸晃了晃。
“把你脑袋里的那些黄色废料都给我摇出去。”
她愤愤道,两双柔软的小手捧着他的脸,不知道有多软。
空气里传来一阵笑声。
商时序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这拉了一把。
一下失去重心的江听月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他温柔笑道:“好了,不生气了,想玩的话我们多玩几天。”
她轻哼一声。
“今天我要去坐雪山缆车。”
“嗯,好。滑雪呢?要不要去?”
她摇摇头,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他眼前摔成狗吃屎就直接拒绝了。
她才不要在他面前那么狼狈。
他摸着他的腰肢,顺着背脊抚摸着她的蝴蝶骨。
“想滑雪的话,我可以教你。”
“你很厉害?”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谨慎地说着。
“教你应该可以,而且那边都有新人的场子,坡不高,可以去体验一下,更何况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好滑雪?”
大概是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她一脸喜色。
还是嘴硬地说了句。
“那就勉强相信你好了。”
她眉目微扬,倔强得像个高傲的小猫咪。
他暗暗笑着。
身后的手落在她晚上的软肉上,低声在她耳边说。
“老婆哪都软,就是有点嘴硬。”
他说完手上轻轻掐了一下。
惹得她痒得不行,她扭着身子,笑着不停。
-
雾山上的雪终年不化,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滑雪的。
雪场分为两个区,一个内场,一个外场。
外场是有危险性的,所以去的人都要签协议,随身带好远程摄像。
江听月这样的新手自然是去内场了。
快到雪场时,她还看到不远处的缆车。
她一蹦一跳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鸟。
她指了指那边,一手扯了扯被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嘴。
一开口就是带着暖意的雾气。
“你看,缆车,等结束了我们就去坐缆车,说不定可以赶上夕阳!”
她呆萌得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懵懂又可爱。
心尖像是落下一片雪花,顿时软成一摊水。
“好,听你的。”
说完伸手牵着她的手,嘱咐道:“别摔跤了。”
进入雪场江听月和商时序直接来了内场。
这里相对安全,不需要签署协议,也不需要随身携带远程摄像。
买了专门的工具后她小心翼翼地穿好笨重的她穿上滑雪靴,扣上雪板。
因为是新手,商时序特意给她选的双板,对她来说会轻松一点。
他一手扶着她进场,因为靴子太过笨重她走起路来就像是个呆萌的企鹅。
商时序带着她先热了下身,不然等会儿容易扭伤。
学了一会之后,她松了他的手。
“我要自己摸索一下,你先放开我,”
看着摸索着学习滑雪的姿势,动作生疏而娇滴滴,仿佛是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需要细心地教导和指导。
有些不放心,只好在一旁看着她。
她小心翼翼地试着滑一点就连忙刹住车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正准备过去带她滑一下,眼前就被挡住了视线。
他看了一眼是两个女生,厚重的滑雪服看不出别的只能闻到点浓郁的香水味。
他不由得蹙着眉。
还没等他开口,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就先搭讪道。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教教我们啊?”
“对呀,我们刚刚看你教那个小女生还挺专业的。”
这两个人在一边观察很久了别说这张遮了一半的脸就已经帅出天际外,就这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只是眼里一直都在教那个女生,那女生虽然遮得严实,但也就是可爱了点,和她们这种性感的不是一种类型。
她们也觉得男人嘛。
自然都喜欢性感的。
挣扎了好久才打算过来搭讪。
商时序下颌抬了抬,眼神有些不屑。
一边的江听月也听到了她们说话,小眼微微瞪着看着那边,只是她被挡住了商时序看不见她。
她正准备抬脚过去,结果一不留神正好在坡边上,她微微一仰整个人就被滑雪板带走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
刚刚学得好好的知识,一实践脑子就忘得光光的。
双手双脚都不受控制。
商时序听到声音就看到,晃晃悠悠的江听月正在往下滑。
他二话不说连忙冲过去。
那两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刚刚她们俩刚问完,商时序就直接开口拒绝了。
“我只教我老婆。”
-
江听月吓死了,感觉灵魂还飘在原地,人就已经飞出去了。
不过她一个新手速度自然没有商时序快,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手被拉住。
“别紧张,放轻松,我刚刚告诉你得怎么刹车?”
她吓得双眼泛红,紧张到不能呼吸,听到他声音微微好了一点。
她调整了一会,颤颤巍巍地说:“双、双腿向内…呜呜呜。”
“没事的,很快就到了。”
商时序一直扶着她,加上坡小,滑到下面的时候她只觉得两腿发软。
“呜呜呜吓死我了!都怪你!!”
她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商时序抱着她,脱下手套擦了擦她的眼泪。
轻声哄着她:“怪我怪我,老婆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哽咽了两下,看了眼周围投来的目光,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起来。
“这么多人呢,说什么老婆不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