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今年已经是七千二百五十五岁了?”
陈彖老祖缓慢地站起来,笑着说:“我已经不再记忆我的年龄了。”
“您只是凡人一个,如何能够经历七千年保持童体?”陈逍遥问。
陈彖老祖说:“我只懂得饿了吃,困了睡,也不远走,就在这个空间。”
一个身着道袍的人走过来。
陈逍遥打量了一番,看了看他的过去,知道他叫陈无名,他从十二岁开始修道,已经六十多年修炼了。
“仙人从何处降临?”陈无名拱手行礼。
陈逍遥也学着陈无名的拱手行礼。
他俩说话之间,陈彖老祖开始跑动起来,他跑得不快,脚离地很少,跑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声音。
因为顶盖是均匀的冰光,他的身下并无影子。
陈逍遥对陈无名说:“我不是仙人,我也是凡人。”
陈无名道:“凡人如何进得来?过去,我尚有办法出去,如今,我也没有办法出去了。”
陈逍遥清楚,刚才进来的冰杯底,其厚度近五百米,再看这顶上,就似喀斯特溶洞的顶一样,无数的冰笋,慢慢地滴着水。
那河水,恐怕有一半的水来源于冰水,河水的源头在西边,从一个洞里出来。
洞内并无进来的其它通道。
陈逍遥说:“我使用的是能量的自身转化,不是法术,是科学技术。”
“哦,”陈无名疑惑不解,“能量?”
“您修道六十多年了,得到了法术吗?成仙了吗?”陈逍遥问。
陈无名说:“尽管未得道成仙,似乎略胜于凡人。”
“看不出来,凡人寿到百岁健康的也不是少数。”陈逍遥说。
“嗯,”陈无名从鼻孔内发出一肯定之声。
远处河中游泳的几个孩子,陈逍遥看了一眼,也不愿意用天脑追寻,
他只是问陈无名,“那五个小孩子父亲是谁?”
陈无名说:“是在下。”
“不见女人?”
“女人,也有五个,她们没有出来。”
陈逍遥问:“你们均没有事做吗?”
“没有,吃果子和草叶为生,生活就是如此的简单。”陈无名说。
陈逍遥蹲下来,看了看草地,有限的四五种草,有开花的,有无花的。
“这些草都能吃?”
陈无名说:“草叶越厚,味道越好。”
陈逍遥伸手掐了一片草叶,嫩嫩的,肉质很厚。
陈逍遥使用天脑,分析了草叶的组成,发现有着特异的氨基酸四种,这是人体中无法合成的。
再分析陈无名的身体,发现陈无名的肌肉中存在与一般不同的蛋白质。
陈逍遥又将天脑分析转向小跑中的陈彖老祖。
对比正常人体的高分子,发现他与众不同。
陈彖老祖的高分子比例和种类组成接近水熊虫。
他的血管似乎没有主血管,从心脏中分出许多的细小血管,细小的血管密度与正常人不一般。
再看他的神经系统,也是一样的,好像每个部位的局部神经系统是直达脊柱的。
陈逍遥将天脑转向在游泳的孩子们。
他们的各种组成不像陈无名的,反而像陈彖老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