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领命,也飞身遁下。
刘修负着双手,先往并州而去,也不见什么动作,身形已经在百里之外。
“子平!”刘修淡淡的声音传进并州州牧府。
诸葛均一激灵:“是主公!”
“什么是主公?”
“主公出关来了并州?”
武安国和裴元绍两人都激动起来。
诸葛均也不回答二人,直接向上空而去,二人也是急忙腾空而起。
“均拜见神帝!”
武安国和裴元绍却是大叫:“主公!”
“无须多礼,子平说说情况!”
“神……主公要不要去州牧府暂时落脚?”
“不用,稍后我去见见公孙瓒!”
“主公,那公孙瓒倒也信守承诺,太尉也用了障眼法,双方也只是装模做样交战了几日,公孙瓒就退回幽州了。
主公其他州情况如何?”
“其他州无恙,扬州、蜀地、冀州都已收回,袁绍等人现如今在兖州,稍后我就去收拾他们!”
刘修微笑道。
“主公可是已经到了真仙境?”诸葛均小心翼翼问道。
“算是吧!”
裴元绍一摸大光头,大咧咧道:“主公还不是想到什么境界就到什么境界!”
武安国也是上下打量刘修:“主公好像谪仙!”
诸葛均笑骂道:“真是憨货!主公现如今就是仙!什么像!”
裴元绍也顿时大声道:“俺就说嘛!安国这厮一向脑袋不灵光!”
“滚!你才不灵光!”
刘修淡淡笑道:“子平你就暂时留在并州吧!
这两个憨货就陪你一起!”
“喏!”
武安国和裴元绍也连忙领命。
不过裴元绍还是嘀咕了一句:“主公,俺还是愿意当你的保镖!”
武安国低声骂道:“你他娘的,到底是主公保护你!还是你保护主公!”
刘修哈哈一笑,身形已经在百里之外。
“恭送神帝!”
三人远远唱喏。
……
刘修刚刚临近幽州州牧府上空,突然感觉到两股气息扑面而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恭迎神帝!”其中一人拱手说道,声音洪亮而恭敬。
“恭迎主公!”另一人则双膝跪地,叩首行礼。
刘修定睛一看,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瓒和公孙续父子。
“伯圭兄太客气了!”刘修微笑着说道,他却是上前一步,将公孙续扶了起来。
“以后幽州就交给你了!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公孙续一脸惶恐,忙道:“主公,续才疏学浅,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啊……”
刘修摆了摆手,打断了公孙续的话,他看着公孙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若是你不接掌幽州,只怕有人会不痛快呢!”
公孙瓒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知道刘修所说的“有人”指的是谁。
公孙瓒老脸顿时泛红。
公孙续也是担心刘修误会自己,急忙开口道:“主公!续……”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修打断了。刘修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
“无须多言,你的能力担当一州之牧倒也使得。”
听到这话,公孙续心中一喜,连忙叩首谢恩。
而一旁的公孙瓒见状,也赶忙笑着说道:“哎呀呀!神帝啊!瓒已备了薄宴,请神帝吃酒!”
刘修哈哈一笑,说道:“伯圭兄,你如此称呼,修觉得见外了!当年咱们可是论过兄弟的,如今难道就不是了?”
刘修的话让公孙瓒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老脸再次一红,说道:“季绪兄!是瓒迂腐了!请!”
说罢,公孙瓒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一起按落云端,朝着地面飞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州牧府大殿。
公孙瓒请刘修坐在主位上,刘修却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礼节。
公孙瓒自然也不敢擅自做主位,毕竟在上界,有传言说真仙之下皆蝼蚁。
他虽然是大乘巅峰的强者,但在刘修面前,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空出了大约半个位置,公孙瓒稍稍侧了侧身,似乎有些拘谨。
刘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
“伯圭兄,你我相识已有数十年之久,彼此间的交情深厚无比。
今日相聚,你若如此拘谨,那咱们兄弟之间的这顿酒恐怕也喝得不畅快啊!”
公孙瓒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道:
“哈哈!季绪兄所言极是,是瓒我太过拘泥了!太过拘泥了!”
刘修见状,心中暗自摇头,觉得公孙瓒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问道:
“那么,伯圭兄,对于当前的局势,你有何看法呢?”
公孙瓒又是一阵大笑,道:“哈哈!这还用问吗?
自然是要看季绪兄你的看法了!
瓒与季绪兄一直以来都交情甚笃,而且咱们还是同盟,所以无论何事,瓒自然都会听从季绪兄的意见!”
公孙续在一旁看着,心中已然明白刘修对公孙瓒的态度并不满意。
毕竟,公孙瓒如今的变化,就连他这个儿子都觉得有些丢脸。
公孙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主公,前日那袁术贼子竟然派人前来,让我父去夺取冀州!”
他话虽如此说,但并没有提及他们对此事的态度,毕竟有些话不必明言,大家心里都清楚。
刘修听后,面色依旧淡然,只是淡淡地说道:“不必担心,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如今他们都像乌龟一样,缩在兖州不敢出来。
稍后我便去兖州,收拾他们!”
公孙瓒似乎欲言又止,刘修笑道:“伯圭兄有话但说无妨!”
公孙瓒沉吟了一下,道:“如今季绪兄已经踏入真仙境,想必可以屏蔽天道窥听……”
刘修袖袍一甩,一道光幕将三人罩住:“伯圭兄有话,直接说。”
公孙瓒这才道:“如今季绪兄进阶真仙,本是大喜,袁绍、袁术等,包括吕布也难敌季绪兄……”
说到这里公孙瓒又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语言。
刘修淡淡一笑:“伯圭兄还是直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