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免费午餐呢?特别是那些神秘莫测的秘密,比如识海的奥秘、真阳图的深邃、云凰血脉的神奇,还有九幽通天箓的棘手,这些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风尘心里明白,这一切的代价肯定不轻,他得扛起来,为了老爸老妈,也为了自己。他得放下那些后悔和自责,用坚强的意志去面对一切,去修复识海,去寻找那一线生机。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为了他爱的人,为了那些因为他而受苦的人。风尘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后悔和自责都藏在心里,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情绪里的时候,他需要的是行动。
他抬头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难,他都将勇往直前,因为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即使代价再大,甚至可能让父亲陷入危险,他宁愿不要识海,宁愿自己失败,也不愿父亲为他冒险。
“别担心,尘儿,修复识海,没问题的,再说那九幽的一缕残元,也无大碍。”风万霖见他沉默不语,知道这孩子肯定在担心,于是安慰他,让他心里有底。风尘虽然半信半疑,但想到父亲生前从未食言,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虽然放心了,他还是忍不住说:“爹,您可千万别骗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会不安。”“傻孩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收起你的情绪,用神念包裹识海,我这就帮你修补。”“好的。”
父子俩心意相通,真阳图化作的神兵之力,也被风万霖完全引入了风尘的识海。那团凝结的精华,正悬在风尘识海的中央,化作一股永不枯竭的泉涌,向四周迸发出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所到之处,迅速遍布整个识海,将其中的一切都包裹其中。即使是九幽此刻身处其中,纵有滔天魔焰,也无法阻挡这股缓缓流动的强大力量,反而被它带入了真阳图所化的神秘世界。
“尘儿,用你的精血,激活神兵,引导识海。”风万霖在风尘的府邸内,神念一动,便知道现在正是时候。风尘一听,立刻调动神念,引出心窍中的一丝精血,让它流入识海,并与真阳图内的云凰血脉相连,借助白羽残留的执念,这次修补正式开始。凤鸣声清脆响亮,白羽的云凰血脉一感受到风尘的气血,便开始融合。这个过程因为二者在风尘体内已经融合了三年,再加上白羽的执念,所以没有任何阻碍,一瞬间就完成了。
风尘全神贯注,神念在识海中游走,只见一道金白光芒闪过,他激发的气血,借助白羽的云凰血脉,一并融入了真阳图内那道高悬的明月之中。“爹,接下来我该怎么办?”风尘见一切就绪,便问父亲接下来的步骤。“好。”风万霖神念一探,随即说道:“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风尘听了一愣,忍不住问。
风万霖紧追其后,赶紧搭腔:“没错没错,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一等。等小羽的圣祖血脉和你的心窍精血,在真阳图的道则里完全打上血印。那时候,作为老爸的我肯定二话不说,把真阳图的内核给毁了,再帮你把小羽的血脉和真阳图一起炼化。这样一来,真阳图自然就归你了。有了它当凭证,你就能开始修炼玄天百道,重建海内残垣,最后把它们彻底融合。到那时,你那破破烂烂的识海才算真正修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尘儿……”风尘本来想说还有点不放心,可突然间,他感觉到之前激发的心血里头的神念,在真阳图的道则里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尘儿,出什么事了?”风万霖一直紧盯着风尘的情况,这会儿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问。
同时,风万霖担心事情有变,立刻启动了衍化之身,带着雪夜飞鹰枪的本体,沿着风尘通往玄天的血脉,直奔他那残破的识海而去。在赶路的过程中,风尘的思绪突然飘来:“现在还不太确定,只是感觉那道则里的明月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能透过神念的连接,烧到我的元神。”
“烧到元神的东西?”风万霖一边疑惑,一边已经冲进了风尘的识海。他之前没立刻插手,一方面是因为怕自己作为器灵之身,带着规则和法则,要是提前进去,可能会搅乱真阳图内部的秩序,或者对其中的道则产生不好的影响,那可就麻烦了。
另一方面,他也担心九幽的存在,万一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虽然他的锋芒纵横无匹,但肯定会耽误修补识海的工作,这么一算,也不划算。所以,他一直以衍身化形的方式存在,没有直接去,只是在风尘府内通过神念操控雪夜飞鹰枪的本源,进行各种衍化。
“尘儿,先和小羽的血脉一起撤出来,等我查清楚再做决定。”风万霖一身凝实又虚幻,站在风尘那残破的识海里头,抬头望着那轮朦胧中依然高挂的明月,左瞧右瞧,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先让风尘撤出来,等自己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明月高挂,一袭白衫的风万霖,袍风四动,定摆八方,他的身影既凝实又虚幻,既在风尘的识海里头,也在真阳图的内部。太阴里头竟然藏着太阳,这可真是个难题啊!!他继续凝望着那轮清冷幽悬、带着寒霜的明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这真阳图本是泊阳谷的三大宝物之一,按理说应该蕴含着太阳的真意,否则也不会以真阳为名。
但奇怪的是,自从风万霖接手以来,他一直没能感受到那股真阳的道意。起初他以为这真阳图可能早被泊阳谷叛逃的阳泊涣盗走,并且随着他在寒门中流传了百年,其中的道意可能早已被抽离。然而,太阳真意不仅依然存在,而且就隐藏在这应对太阴而生的明月之中。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似乎更是一件怪事。
好事在于真阳图的完整性,其内部阴阳不缺,用它来修复识海,必然不会留下任何瑕疵。但坏事也在于此。太阳真意能够焚烧一切,对灵体的伤害极大。如果是圣阶之人以自身修为凝成的元神来应对,或许无妨,但对于风尘这样仅凭先天之灵所带的元神来说,炼化起来就相当困难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被太阳真意的烈焰焚灼而湮灭。
不过风万霖对自己有信心,相信有他出手,这点风险并不需要过于担心,这也是他决心要用此图为爱子修补识海的原因。尽管好坏之间似乎无碍,但风万霖此刻再次权衡利弊,却越发感到奇怪,也由此而越发担忧。这真阳图既然能够衍化乾坤,照理说应该是阴阳调和,五行俱全。但令人费解的是,它偏偏以真阳为名,却又偏偏将真阳之能深藏不露。
得了吧,咱们得把这月亮好好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如果真有啥问题,趁它还没被炼化,咱们还能及时阻止。要是啥事儿没有,那再帮尘儿炼化也不迟。虽然可能得多费点劲儿,但无论如何,咱们得确保尘儿安全无恙。心里这么想,嘴上这么念,风万霖的身形也跟着动了。但他没直接冲向月亮,反而往九幽之地跑去。他觉得,如果月亮真要裂开,可能会有啥意外发生。既然祸福难料,那就得先解决九幽这个隐患。不然一旦真有啥事,再加上两头为患,那局面可就难以预料了。
“小子,你忙活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得来找我,早知道这样,何必白费这么多功夫。”九幽这话听起来有点儿讽刺。他一看到风万霖出现,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没去打扰风万霖探察月亮,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好心了,也不是想看热闹,而是他现在有别的打算。但风万霖才不管他怎么想呢,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啊,还是得先和帝君您过过招。”
说完,风万霖啥动作也没做,只是神念一过,真阳图内就刮起了一阵猛烈的罡风,他所在的地方,四面八方都像刀枪剑戟一样锋利。不一会儿,锐气充满了整个真阳,风万霖向前迈了一步,手里多了一杆黑得像墨,还带着霜樱和雪的寒枪。“小子,反正咱们都耗到这个份上了,何必急着动手呢?不如听我一句,咱们各退一步,再商量商量,总比两败俱伤强。”九幽又开口了,话里带着点儿诱惑。
“哦?你打算怎么做?”风万霖本来不想多说,但听九幽这么一说,觉得听听也无妨。毕竟动手确实比不动手凶险,更何况这是在自己爱子的体内。“很简单,只要你撤掉那贱人的血脉,我立刻就走,绝不会打扰你在这里修补,也绝不会再打这娃娃的主意。”九幽接着说,他的话听起来挺自信的,不像是在骗人。
风万霖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个提议倒也可以考虑,只是这种赔本的买卖,帝君你也不会轻易做吧?”“条件嘛,确实有一个,不过也很简单,就一条而已。”九幽故意卖了个关子,似乎想看看风万霖的反应。“那就说来听听。”风万霖说着,把手中的寒枪向四周一挥,周围立刻凝起了一股绝杀的气机。这股气机受到牵引,开始四散而行,再凝结汇聚,最终聚集在九幽的身旁,把他牢牢锁定。
“好。”九幽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一声定言后继续说:“只要你用真灵为器的神兵来换,往后你随我征战四方,今天我就替你出手修补这娃娃的识海,将来还会给他一场更大的造化,让他能图谋苍路,这样你可愿意?”
没回答,一点寒芒的升起,就是风万霖最好的回应。开玩笑,你九幽冥帝害得风家差点儿灭门,害得风万霖差点儿道死命消,还害得他妻儿有殇,眷属有累。这种局面,还妄想让他以器灵之身带着本命神兵随你杀伐,这岂止是异想天开就能形容的了!!因此,风万霖此刻没多说,只是把寒枪一挑,再次动转了方才凝结的杀意。“小子,你衍身一器已无来生,若随我杀伐,将来必有那万劫不复的机会,你真的不要?”九幽在言语间再次出言诱惑,但风万霖已经携锋带芒,挑将杀到。他手中的寒枪带着锋芒,势不可挡,万法不惊,更将那杀机之意透出,直裹得九幽一身魔炎不抖,滞碍不动。
九幽一看风万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心想这小子太嚣张了,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他心里嘀咕着:“好家伙,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他觉得风万霖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永远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话音刚落,九幽就准备动真格的了。他身上环绕着魔炎,包裹着他的元神,而他手里紧握着两卷通天箓,这两卷神秘的卷轴已经被他彻底炼化了。他打算用的,就是那风家的残卷——大道神壶。九幽身上的魔炎翻滚着,包裹着他的元神,而他的手中紧握着两卷通天箓,这两卷神秘的卷轴已经被他彻底炼化了,现在他准备动用的,正是那风家的残卷——大道神壶。
说时迟那时快,九幽一抬手,就凝出了一团漆黑浓烈的魔气,把风万霖的枪尖给裹住了,让那锋芒的势头缓了一缓。九幽动作麻利,挥手间就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这魔气好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在风万霖的枪尖上,让那锋利无比的枪尖攻势为之一滞。
接着,他手一抬,五指微屈,指尖间有光华流转,随着光华的凝聚,他手中渐渐显现出一件物品。他的手再次抬起,五指弯曲成拳,指尖间有细微的光芒在流转,随着光芒的凝聚,一件物品逐渐在他的掌心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