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説被榆阳装进了一个网子里包裹住,扛在肩上,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姜之垚跟在旁边,有些着急。
“他都这样了,你还不反击,你准备做什么?”
言説微笑,“当然是去看看,这个组织了。”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的时候,她算过一对兄妹。
哥哥叫杨思年。
他父亲有精神病,杀害了他母亲。
结果被他妹妹从监狱里面给放出来了。
理由只是因为杨思年不让他妹妹早恋。
当时她就看出来,这对兄妹被换过命格。
可那个时候,她忘记注意别的地方了。
比如,杨思年的妹妹,到底是靠什么去监狱里面,将一个被判终身监禁的人给弄出来的?
后来,遇见了葛俊誉的案子,换运。
和换命格其实很像。
所以她猜测,这些事情,背后都是同一个组织。
现在机会送上来了,定然是要去看看的。
“那我要跟着吗?”
他虽然是鬼,但在修为高深的人眼中,还是能够看见他的。
言説点头,“你怕什么,你都是上千年的老鬼了,还担心一个小小的活人,把你给处理了不成?”
姜之垚瘪嘴。
那他之前那个朋友,不也百年以上的老鬼了。
可还不是被切片了。
——
榆阳扛着言説,辗转了好几趟车,才终于来到目的地。
言説看了一眼,却发现这边竟然和她的安乐山很是靠近。
“这不就是之前那个死魂山吗?”
言説点头。
确实是死魂山。
原来那个组织,就一直藏在这里吗?
“哟,榆阳回来了,这是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还用上了队长的隐身网。”
榆阳笑的张扬,“一个非常厉害,组织需要的人。”
说着,就扛着言説往里面走。
一路畅通无阻,直到遇见一个年轻人,才稍微停顿下来。
榆阳伸手,想要打招呼。
那人却行色匆匆。
而其余人在看见那人的时候,也跟着停住脚步让路。
榆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最后在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显眼的小木屋门前,榆阳才彻底停下来。
“麻烦两位和李队说一声,我带了个好东西回来。”
守门的人看了一眼榆阳扛着的人,进去了木屋。
很快,里面就传来让榆阳进去的声音。
榆阳进去后,发现里面不只是有李队一个人,还有那个女人也在。
心中一咯噔,就想要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榆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见我就想要跑?”
榆阳低着头没有说话,倒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开口了,“庄从菡,不要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庄从菡冷哼一声,往后退开了一些。
这李志现在是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中了。
李志没有理会一旁的庄从菡,而是看向榆阳,“你带回来了什么东西?”
榆阳这才将隐身网给打开,“李队,这是我在齐家庄园做卧底,然后发现的好东西,这个人非常厉害,她师父会修仙,据说已经八百岁了。”
“而且她种的菜,里面有灵力,恐怕比天师府总部的灵府还要厉害……”
“她叫言説,是个非常出名的人,网上可多她的消息了,李队肯定听说过。”
听见前面,李志只当榆阳是想要个职位,故意乱吹。
可听见言説的名字,他心中一定,急忙看向网子。
他想要抓的人,就这么容易来到了他的手中?
可等到他低头去看的时候,发现网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张符纸。
榆阳心里一咯噔。
完了。
一旁的庄从菡直接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一张符纸啊。”
“不过这符纸的画法,刚好是吴老在研究的,确实算的上是好东西。”
李志:“……”
榆阳急忙跪下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将人带回来了。”
“前面都好好的,她肯定就在这附近 !”
“李队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齐家调查,言説就是去了齐家,我才在那边发现,然后将她带回来的!”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他都必须要解释清楚。
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那些被抓来的试验品一个下场。
李志让外面的人进来。
“将整个死魂山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给我地毯式搜捕!”
“是!”
——
被李志发了疯一般寻找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到了他们的中心腹地。
“你怎么就知道这边是他们最重要的地方?”
言説笑着摊手,“我不知道啊。”
“我是跟着前面那位年轻人进来的。”
言説的前面,刚好是一位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比言説要大。
但姜之垚知道言説灵魂年龄很大了,也没纠结她的称呼,只是好奇,“这个年轻人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他会进入这里来?”
这很普通啊,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来。
“被榆阳扛着我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给他让路,或者是打招呼。”
“只有这个人,在经过的时候,榆阳还给他让路了,甚至是想要打招呼,却不敢。”
姜之垚也想起来,但他当时只顾着观察周围的环境,好帮忙认路,到时候带言説跑路。
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些人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言説一直小心的跟着前面年轻人的步伐,最后在听见惨叫声后,停住了脚步。
“别叫了,这里只有我们的人,你就算是在这里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有人管你。”
“还不如闭上嘴巴,留点力气,说不定实验结束还能活。”
言説透过一间类似于牢房的地方,看见里面一张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而他的旁边,也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那男人从面上看,顶多三十。
但言説一眼就看出,他已经将近七十岁了。
难道这个人,就是他们说的吴老?
可看着不像,身上没有那种身居高位的气质。
反而像是一种病态的神经病。
“放开我,你们这些刽子手,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