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带着穿戴整齐的两女走出院子,傻柱都在门口等着急了。
傻柱害怕再晚一会,他干娘能把二大妈送下去陪他大哥去。
正准备催促张建设快点,许大茂正好出来找柴火生炉子,家里的煤球都让傻柱拿去做大锅饭了。
早上去他老爹家里,只是把煤炉子封上了,忘记家里没煤球这茬,要不然高低也得从他老爹家里拿回一袋子来。
看到后院一帮子人聚齐,傻柱还在人群里面,立马开口。
“傻柱,你赔我家煤球。”
“赔?我呸,找那几位大爷去,我现在有正事,没工夫搭理你。
建设快点走吧,等着你去劝架呢。”
许大茂一听打架了,立马把煤球的事情给忘了。
“怎么了?怎么了?哪打架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没有点八卦之心搞不了文艺宣传工作。
“柱子哥说是二大妈去找贾张氏吵架了,让我们过去劝架。”
张建设给他大茂哥解惑。
“走,一块堆瞧瞧去。”
许大茂可比张建设积极多了,放下手里的簸箕就要跟着一块过去。
本来他是出来搓煤球的,一出来才发现煤球都给好大哥贡献了,逮住傻柱要煤球,还被丫的给啐了一脸。
不过煤球什么的哪有看好大哥他老娘的热闹重要,而且许大茂有唾面自干的本事,心里安慰自己是文明人,不跟傻逼一般见识。
一帮人呼啦啦的来到中院的时候,战场上刚处于试探阶段。
二大妈跟贾张氏两人正在相互吐口水,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
看原傻柱家门口的水渍,看来战争已经进行一会儿了。
不过好在还处于前期的叫阵骂战阶段,两军斗将还没开始。
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看热闹的,就连隔壁一大妈都搬了个凳子看的津津有味。
实在是这年月娱乐活动太少了,那要是放个露天电影,跑三里地都得拿个马扎凑热闹去。
更甭提发生在家门口两家吵架了,这半拉月的聊天内容不就有了。
娄晓娥跟雨水看一大妈也在,两个丫头笑嘻嘻的凑了过去,从一大妈家里又搬了两把椅子。
她们这个地方观景最好,既靠近战场还不会被波及。
娄晓娥跟雨水从兜里拿出开心果跟东北大松子,一人递给一大妈一把。
她们俩人听说有热闹看,特意装的零食,刘光天单口相声会没开起来,两人还遗憾好一阵子。
这好不容易又有热闹看了,机会可得把握好了。
张建设看到三大爷阎老扣在人群里看的两眼放光,不由的凑了过去。
“三大爷,怎么一个情况?”
阎老扣抿着嘴不说话,眼神示意让他往边上看。
张建设不知道老同志这是在干嘛,疑惑的往边上看了一眼。
人群中二大爷正躲在一大衣爷身后,眼神飘忽。
“这是怎么了?”
阎老扣抿着嘴似笑非笑不说话。
这老东西怎么还玩上深沉了?
要说三大爷跟张建设摆大爷谱,装高傲不理他,这他不相信,老家伙指不定有什么事。
不再理会闭口不言的三大爷,往边上走了两步。
“二大爷,怎么回事?”
“羞于启齿,羞于启齿。”
张建设疑惑的看着二大爷,怎么这个四合院最近文化水平都有所增加啊,一个个的全都说起了成语。
他这什么也没问出来,那边许大茂已经在朝他招手了,一脸的淫荡之色。
张建设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单手捂脸说成语的二大爷跟紧闭着嘴练闭口禅的阎老扣。
转身走到许大茂边上。
“大茂哥,你知道怎么个事了?”
“建设兄弟,你看贾张氏家门口摆着那个。”
许大茂抬手一指前面,张建设打眼望去。
“这不是贾家嫂子给好大哥糊的好大哥他娘贾张氏的纸人吗。”
张建设说完感觉有点啰嗦,又补充了一句。
“那什么,我感觉这纸人叫妈妈的爱最合适。”
许大茂听了张建设的话,摸着小胡子,想了想点点头,他也觉得叫这个合适。
“不是,建设兄弟,你管她叫什么呢,我让你看那什么妈妈的爱下边,还有你听听俩人吵架的内容。”
张建设仔细听了一下,又听了听周围邻居的议论,大致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承认,对于八卦信息收集工作,常年在乡下放电影勾引寡妇的大茂哥强了他一头。
看了眼纸人贾张氏的窟窿,上面隐约有点点痕迹,不由得感叹一句。
“二大爷是个狠人啊!”
今天凌晨两点多,二大爷跟刘光福才从红星公社赶回四合院。
早上五点的时候,刘光福去许大茂家门口蹲着等开席。
二大爷则是被小儿子吵醒了,迷迷瞪瞪的半睡半醒熬到天亮。
一上午精神头都不行,直到中午吃饭喝了点小酒,倒头又睡了个午觉,这才把精神头给缓过来。
睡饱了也不起床,下意识的就拿起了他差点丢了的纸人贾张氏。
一开始还在手上转圈,不知道怎么着就进了被窝。
老同志发现了新玩法,一时兴奋的像个孩子,高兴的直哼哼。
众所周知,这时候是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咪咪的干的。
可二大爷这会哪想到那么多,大白天的老同志都忘我了,不一样的体验,有种起飞的感觉,反正高兴就完了。
也搭着秦淮茹做工精良,糊的纸人贾张氏够厚实。
哐哧哐哧的摆楞,愣是一点事没有。
最后因为动静太大把屋外瞎忙活的二大妈都给惊着了。
撩开门帘子,一进屋,二大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贾张氏来偷家了?
这他么不是偷,老娘还在这呢,这他么是明抢啊!
噌的一下盘腿就坐在地上,抬起双手刚想拍大腿骂街。
定睛一看,不对,这他么的是个假的。
“刘老二,你干嘛呢!”
二大妈一嗓子把二大爷吓得一哆嗦,得,完事了。
二大妈看他老爷们投降了,站起身子,一把拽过纸人贾张氏,啪啪的就给了好几个嘴巴子,嘴里骂骂咧咧。
“我叫你偷爷们,我叫你不老实。”
扇完嘴巴子还不解气,提溜着纸人贾张氏就奔了中院。
二大爷也是连忙穿上裤子跟了上去,没多少不用擦,而且贾张氏也是纸做的,一举两得。
好不容易有一个称心意的,可不能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