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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贾张氏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最终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你、你少血口喷人!那些事……那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四处乱飘,显然心虚得很。

赵爱民冷笑,“没关系?呵,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妈当年病倒的时候,是谁指着我家的门说‘这就是报应’?是谁带头拦着不让人帮忙,害得我妈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贾张氏的脸色已经惨白,她的呼吸急促,目光闪躲,可偏偏嘴硬不服输,“你、你胡说八道!你妈那是自己命不好,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当时院子里的人都没帮忙,你怎么就盯着我不放?”

“呵。”赵爱民轻轻地笑了一声,但眼神却变得更冷了,“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啊。”

说完,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贾张氏面前的门槛上!

“砰!”的一声闷响,门槛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整个门板都被震得晃了几下,贾张氏更是被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赵爱民!你疯了!你竟敢踢我家的门?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叫喊着,声音颤抖不已,眼睛里满是惊惧。

赵爱民眯了眯眼,语气森然:“我要干什么?我要让你把当年的账,一笔笔还清!”

贾张氏猛地摇头,浑身发抖,“不、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是个寡妇,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告你!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你欺负孤寡老人,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纷纷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们心里也对赵爱民感到害怕,可贾张氏的手段,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她最喜欢的就是拿自己寡妇的身份做挡箭牌,每次闹事之后,只要别人反击,她就立刻装成受害者,大哭大闹,甚至去找街道办告状,让别人吃不了兜着走。

赵爱民当然也清楚她的伎俩,他冷笑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子,盯着贾张氏那张惊恐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告我?你尽管去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当年你是怎么往我家泼脏水的。”

贾张氏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她当然不敢去告,她很清楚,赵爱民现在不是以前的赵爱民,他若是撕破脸,真的把当年的事抖出来,最后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赵爱民看着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冷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蔑,“放心,我不会打你,我可不像你,专门欺负弱者。”

贾张氏咬着牙,眼神阴狠地看着赵爱民,似乎还不甘心就此认输。

可赵爱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她家门口的米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家穷得揭不开锅吗?”赵爱民缓缓地走过去,手指敲了敲米缸的盖子,“那这米,是哪来的?”

贾张氏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这是别人送我的……”

“送你的?”赵爱民嗤笑一声,伸手一掀,米缸的盖子瞬间被打开,露出满满一缸雪白的米。

院子里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窃窃私语。

“她不是一直哭穷吗?这米可不少啊……”

“谁家会无缘无故送她这么多米?她不会是又骗来的吧?”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闪躲,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爱民冷冷一笑,语气讥讽:“贾张氏,你嘴上哭穷,背地里却吃得比谁都好。你骗吃骗喝这么多年,也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

贾张氏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站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赵爱民,想要抢回米缸的盖子,嘴里尖叫着:“赵爱民!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然而,赵爱民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推开她,让她狼狈地跌坐在地。

“恶魔?”赵爱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你都不怕当年的恶报,怎么就怕我了?”

贾张氏瘫坐在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赵爱民,不仅仅是个能打的疯子,他还是个专门揭人老底的恶魔。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沉寂再次降临。

赵爱民站在院子中央,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缩在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

四合院的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赵爱民如何让许大茂跪地求饶,如何让贾张氏颜面尽失,现在的赵爱民,已经不是那个过去任人欺负、忍气吞声的穷小子了。他就像是一只沉睡多年,终于睁开血眸的猛兽,带着复仇的烈火,一点点吞噬整个四合院的旧秩序。

“易中海……”赵爱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阴冷,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被点名的一大爷脸色微微一变,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但很快便强行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是这个四合院的“主心骨”,一直以来都靠着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操控着院子里的大小事务,哪怕如今的局势对他不利,他也不能示弱。

他干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地说道:“赵爱民,你已经够了!院子里的人都看着呢,你这样欺负寡妇,打伤邻里,已经触犯了道义!我劝你,适可而止。”

“道义?”赵爱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变得森冷,“易中海,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谈道义?”

他一步步朝易中海逼近,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当年我家遭难的时候,你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吗?你是不是告诉我,让我‘少说话,忍一忍’?是不是你一边说要‘邻里和睦’,一边纵容许大茂这些小人落井下石?”

“我……”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阴晴不定,“我那时候是为了整个四合院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