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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几个老的给医院食堂提了些意见。

老史虚心接受,表示一定改正:“说完没?说完给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让孩子睡会儿。”

“直接看看房子吧,”周妈说:“不就在后面吗?那屋里有东西没?”

“你老人家说要有那就肯定得有,”

老史笑着说:“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走吧,我感觉那小院儿你们住肯定能舒服,我都动心了,就是春花不干,她非得要住楼上。”

“住楼上得劲儿,”周可人说:“站的高看的远,上厕所洗个澡什么的也都方便,这几年得带孩子你不知道啊?”

这话说的是,住平房弄的再好也确实没有楼上那么方便,最起码你就不能把厕所弄在卧室里,上厕所还是要起来出门的。

张铁军家的园子不能算,他那个是新建的,不是改造,可以自由设计。

老房子修缮改造就不行了,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得考虑老建筑的稳定性还有局限性,这不光是墙体和空间的问题。

再说每个人的爱好和想法也确实都不一样,有些人对平房老宅的就是喜欢不起来,这也不是毛病。那就不住呗。

老史给老丈人丈母娘准备的是一座临水小院儿。

因为园子有公共部分,还被产后科给切出去一块,剩下的住宅本来就不多,能看到水景的只有一座半。

那半个是只有一面挨着水。

院子是经过改造的一进院,没有倒座,院门就在当中,一进来是个小天井不大,也就四十来个平方的样子,三面围房。

整个院子掩映在高大的树木当中,坐北朝南,坐在院子里开着院门就能看到湖面和湖心的凉亭,这个角度相当舒服。

就是不管从哪边的大门进都需要绕一点儿,要穿过曲曲弯弯的青石路和假山盆景,顺着湖边小径走进来。

车是肯定开不进来的,车子要么停到医院的停车场,要么停在北门边上,那有个小停车场。

“这院子好不?爸?”老史和周爸显摆:“这可是我精心给你们挑出来的地方,你看看这小景儿,像不像住在花园里?”

“那边上是产后科?”周妈站在院子门口往四边看:“能听见里面孩子哭不?那要是有个十个八个孩子还活不活了?”

“听不见,这边上是康复中心,住院还在那边儿,外面这边转过去有个小胡同,里面都是住家,肯定清静。”

“那还行,这地方瞅着确实是挺打人儿的,风景好看,没事儿出来就在这溜达一圈儿挺好。”

“那必须的。这边这么走过去,绕过湖就是医院了,那有个角门,过去一直走就是住院部,这边从这么出去是东门。

北门是走车的,你们来回不从那边走就行了,有点远,得这么一直穿过去。”

“买菜逛该啥的方便不?”周妈关心粮食和蔬菜的问题。

“从北门那开始往东到马路边上,这么弯过来,都是医院的门面,租出去做买卖开店的,卖什么的都有。

将来马路对面也都要弄门面。

你顺着这条马路走下去就是咱们的城市广场,超市商场都有,也就有个五六百米吧。

不过你俩平时就逛逛,买什么东西你和我说一声,我给你们送过来,省着你们自己拎还沉,直接就在食堂吃也行,还省着做。”

“那可真成了养老了。”周爸就笑。

周妈斜了周爸一眼:“不养老你做过几顿饭?以后都你去买菜。”

“行,当溜达了,也不远。”

“那就这么定了呗?来进院看看,看看里面,看看还缺不缺什么东西。”老史招呼大家进院子里面。

四十个平方说起来不大,但是做为天井院子的话其实也不能说小了。

小院里青砖铺地,边上挨着回廊有半圈土地种着花。

想种菜的话把花拔了就行了,想种啥种啥,这点地种菜也足够老两口吃了。

老两口这屋瞅瞅那屋看看,感觉都挺满意的,也没有什么好挑的。

几个孩子已经困了,老人也要午休,直接弄进屋去睡下,屋里什么都有,都是新的洗晒以后铺的。

这房子原来的规制有点高,连窗棱子都是雕花的,看上去相当漂亮。

老史也有午睡的习惯,结果一大帮子人就剩下张铁军张铁兵和杨健三个人了在那互相打量。

“走吧,咱们去那凉亭里坐会儿。”

三个人出来顺着湖边的青石路绕过去,来到湖中间假山石上的凉亭里,还别说,站在这边往四周看还挺不错的。

这里的景观应该都是人造的,不过三百多年过去了,岁月沉淀了时光,四季抹去了沧桑,一切早都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眼里的山就是真的山,眼里的石就是天然的石,眼里的水就是大自然的一泓清灈,丝毫不见人工的匠气。

就连假山石壁的转折都是那么的圆润天然不露痕迹。

湖边的回廊弯曲蜿蜒,恍惚间好像连通着历史的时空。

祼露在外面的苍虬的树根证明着大自然的伟大伟力,一切的人力最终都也只不过是自然的一个部分。

这座园子具体建于什么年代其实已经没有记载了,反正很久远。

康熙二十九年的时候,这个园子就已经存在了,被康熙赏赐给了第四代礼亲王爱新觉罗杰书,于是被称为礼王园,礼亲王花园。

礼王园也是海淀这边最早建起来的园囿。

又因为皇帝常年流连在畅春园,官员们为了上朝方便也开始在这里建起了别馆居住,随后,在此地建园子就成为了一股子风尚,

礼王园就是一座花园,园子里养了一些观赏动物,算是别馆或者消署游玩的地方,不是住家宅院。

礼亲王府建在西皇城根南街,占地小两百余亩,现存的只是一部分。

这个礼王园的名字,其实是老百姓叫出来的,是俗称,它有自己的名字,而且赫赫有名……大观园。

你没看错也没听错,就是大观园,红楼里的那个大观园就是以此处做为模版写出来的。

八四年,为了拍摄红楼梦电视剧,剧组在右安门内南菜园建了一座大观园,是根据书内的描述又进行了一些,呃,加工。

这个大观园可比实际上的大观园要大多了,差不多得翻了两倍,里面在原书的基础上添加了不少这些人认为应该有的东西。

当个公园看也是相当不错的。

这个大观园边上还有个陶然亭公园,是五二年建的,不过基本上保留了康熙三十四年所建的陶然亭和慈悲庵的大部分原貌。

陶然亭为中国四大名亭之一,名字取自唐代白居易写给刘禹锡的诗句: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四大名亭分别是,湖南长沙爱晚亭,安徽滁州醉翁亭,浙江杭州湖心亭和京城太平陶然亭。

爱晚亭取自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现在亭上挂的那块名匾是教员亲笔所题。不过这名字是清代改的,原来叫红叶亭。

醉翁亭就不用说了,上学的时候都背过,还是全文背诵。

湖心亭的出名据说是因为苏东坡和佛印和尚,不过这个只是传说,湖心亭是在湖心塔的北塔基上建起来的,文人骚客们常聚于此,后来乾隆又给题了诗。

陶然亭其实就是个随手建的小亭子,但是它周围原来全都是名胜古迹,成了看风景的最好的地点,于是就出名了。

所以你看,由物及人,要么你就要早,要么你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要么你有背景,要么你的身边全是能人。

八五年的时候,陶然亭公园扩建,在公里西南角上建了个园中园,把其他三大名亭都给复制了一个,还仿建了其他十几座名亭。

还是挺值得去一趟的,风景确实好。

不过你在陶然亭公园里走遍山间水畔也没看到陶然亭,不要感觉奇怪,因为陶然亭虽然叫亭,但它其实不是亭子,而是一座敞轩。

而且它也不在山上和水边,所以大部分来到这里的人明明穿亭而过了都不知道,还在到处找。

说远了。

大观园在咸丰十年的时候被八国联军烧了,里面的东西被抢掠一空,然后在光绪十四年进行了重建,就是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到民国十八年,最后一任礼亲王爱新觉罗濬铭把园子卖给了同仁堂老乐家,改名叫乐家花园。

四九年,乐家把花园捐出来做为了八一学校的宿舍,后来七十年代又被几家单位做为宿舍使用,被毁改的乱七八糟的。

八十年代单位上都建了宿舍楼,人都搬走了,这里就被荒置了,直到东方过来接手,进行了全面的修复还建。

但实际上现在留存的这一部分也就只是当初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了。

这会儿树木已经冒出了绿意,湖水已经完全解冻,整个园子显得有些生机盎然的,虽然花还没红叶还没绿,但是已经很漂亮了。

就是有点冷。

三个人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张铁兵看了看杨健:“我感觉咱们还是回去找个屋躺着吧,你说呢?”

“我感觉行。”杨健也冷,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不是,你冷不?”张铁兵问张铁军:“说实话嗷,别硬挺,不值当。”

张铁军伸手在张铁兵头上搓了两下:“冷。”

“那还扯啥?美丽冻人哪?回。”张铁兵晃了晃脑袋带头往回走。

话说这小子上了大学以后这个头就开始起跳了,这会儿已经至少有一米七出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到张铁军胳膊肘的小嘎豆了。

三个人溜溜达达回了院子,现在应该叫周家小院。

标准的四合院虽然只是一进,那房子也不老少,正房就有两大两小四间房,中间是大客厅,东西两厢各有三间房带一间客厅。

厨房餐厅在东南角上,西南角是卫生间。

正面的院墙是青砖花墙,门是蛮子门,就是那种带飞檐斗拱的双开大门,有遮雨檐,门里带花厅,顺墙的窄廊连着房前的游廊。

蛮子门是四合院大门的一种,规制比较低,一般来说是商人富户家里使用的大门,比寻常人家的如意门随墙门要高一档。

那为什么叫蛮子门呢?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来路。

有人说是武勋家的门,不是,蛮子门是元代才有的,指有钱的汉人家里的大门,那时候汉人是‘南蛮’,是四等贱民。

三个人进了院儿放轻了脚步,随便在西厢找了个空房间就钻了进去,果然比外面要暖和多了。

这个时候还没停气,屋子里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点过一点儿,午休的睡醒了,孩子们也醒了,小院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铁军,我直接就住这头了,让小秋也住过来呗,行不?”周可人看到张铁军就来了这么一句。

“问我呀?”张铁军瞪大了眼睛:“这事儿我说了算吗?这不得看小秋自己的打算吗?”

“她霸凌我。”周可丽也学会新词了,在一边检举揭发。

“我想打死你。”周可人瞪了周可丽一眼。

“住过来也行,”周妈说:“春花四月生,小秋五月生,这也差不了几天了,住过来能稳当点儿,你说呢?”她问张妈。

张妈摇头:“我可不管,她们自己决定,爱住哪住哪,住哪都行,住哪还不是我孙女儿?还能跑啦?”

“这话让你说的。”周妈剜了张妈一眼:“那就住这头吧,正好和春花做个伴儿,也提前熟悉熟悉这头,总在家闷着也不好。”

“这话我说不过你。”张妈皱鼻子:“这边这湖我也稀罕,那边大是大就是干了,一点水也没有。”

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可改变的,看到这种青石漫漫假山叠叠湖水青波锦鳞游泳的景色就会爱上,就会迈不开脚步。

那种喜欢和欢喜是从内心最深处涌发出来的,根本不受人的控制,也无法控制。

“你看,赶紧挖个湖去。”周可丽推了张铁军一下:“都说了多少遍了,就是不动弹。”

张铁军撸胳膊挽袖子:“行,挖一个。那什么,家里有锄头没借我使使,等我挖好了湖就给你们送回来。”

大家都笑起来,周可丽捶了张铁军两拳:“没个正经的。”

“那边能挖出来湖吗?”张爸问。

“能是能,但是不能想挖就挖,”张铁军说:“挖个死水泡子那还不如没有呢,那个得和外面的通惠河连上才行。”

“河在哪了?”张妈问。家里周边那一转圈哪有河?

“在地下,京城这边原来不少河都在六十年代给改造成地下暗河了,东西南三面的护城河,这条通惠河都是,就在咱门口的马路下面。”

“那马路下面是河呀?”

“昂,东西二环路还有前门大街原来都是大河,那河还不小呢。”

“妈哟,真是人定胜天,这家伙,”张妈瘪了瘪嘴:“大河就给改成大马路了,这得多大工程啊,真厉害。”

“主要是太臭了,”张铁军笑着说:“人口越来越多,都成了臭水沟了,治理又治不了本花费还大,后来就干脆埋起来了。”

“是这么回事儿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当时为了这几条河也是费了不少劲,方案改了好几道。

那时候市区里的河都在变臭,龙须沟知道吧?还拍成电影了,那是从虎坊桥过天桥的一条排水渠 ,五几年臭了,给改成了暗河。”

“不是给填上啦?”

“不是,填上还怎么排水?给加上盖子埋起来了,龙潭湖公园就是龙须沟的水,是整治龙须沟的时候搞的人工湖,八几年改成公园了。”

“妈呀,那还是别挖了,”张爸说:“到时候弄出来一个臭水泡子可得了,那还住不住了?暗沟里不得全是臭水呀?那就是下水沟呗。”

“差不多,整个暗渠水系确实就是京城的城市排水沟,”张铁军点了点头:“都排到南护城河里去了,凉水河,莲花河那一片儿。”

这会儿凉水河和它周边的几条河都是臭水,从八十年代末就开始臭了,治理了好几次也没啥效果。

主要是整个京城的下水污水都排过去了,治理也就是治了个寂寞,完全就是做样子给老百姓看看而已。

你看,我们弄了哈,别说我们不作为。

至于弄了一通还是臭,那就没办法了,除非把整个市区的污水全都堵回去。

不过这会儿不一样了嘛,东方已经建了好几个大型污水处理厂,现在就是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就不会臭了。

想彻底治理只有污水处理厂还不行,还需要在市里的几个重要排污节点建沉淀净化厂,从源头上解决腐化的问题。

这都需要时间。

“走吧,去俺家看看,让夏夏看看房子。”周可人看大家都起来了,就张罗上楼看看,这边她还没来过呢,都是老史一个人弄的。

“完了,组织上的考验来了,”老史笑着说:“工作干的好不好都不重要,领导的满意才重要,我这心里慌啊。”

“德性。”周可人夹了老史一眼:“夏夏,快点,走了。”

“我也去呀?”周可丽又开始犯懒了,不想动。

“都去,你多啥呀?”周可人瞪了周可丽一眼,现在这个家里也就周可人能挟住周可丽了,那是从小到大的血脉压制。

行吧,来都来了,大家一起出了院子去参观周可人的新家。

“这院门怎么锁?不锁?”出来关好门,周爸看了看大门问老史。这门上就没装锁鼻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史笑着和老丈人装逼,过去在门上面摸了摸,抠了几下:“这门我也没怎么弄过,不熟练。”

门的顶上有个销销,摸到以后压下来就行了,门就拴住了,不过这种装置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使劲儿一脚就能踹开。

如果人在里面想锁门的话就要简单的多,大门闩一插撞都撞不开。

主要是在古代用这种门的人家平时就不用在外面锁门,院子里有下人,就不会有空着的时候,门房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周爸伸手上去摸了摸:“这就锁上了?怎么个事儿?是不是这个销销?”

“对,你往右扳,使点劲儿,一扳门就开了,锁的时候往左扳。这玩艺儿就是个意思,不吃多大的劲儿,在这只要门关着没人往里进。”

“那也得锁一下,哪有出门不锁门的?”老头来回试了几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满意的拍着手点了点头。

其实这只是过去的一种最简单的小机关,比这强大真能防盗的机关有很多种,只不过手艺已经流失了。

只有在一些偏远的农村可能还找得到。

现代人就知道挂个门鼻儿锁把铁锁,其实这已经是一种智商上的倒退。

穿过公园来到医院这边儿,从医院正大门出来左拐,这就是医院的家属楼了。

这么说也不对,这片儿楼是家属楼,但住的不只是医院的职工,也有城市广场那边的员工。

东方在这一片建了四个住宅区和两个商品房小区。

来到周可人的新家,老史已经把家里布置的相当温馨,这是个会过日的男人。

其实本来就是精装房,连家具家电都是现成的,就是买些软装床上用品还有一些日常用品什么的就行了。

四室三厅三阳台,三米五的层高,南北通透,相当宽阔大气。

“咦?没有电视啊?”周可人拽着王飞看了一圈儿,发现了大秘密,这屋里没有电视机。

“那得问铁军儿,这房子接过来就没电视,只有洗衣机和冰箱,还有音响。”

“电视现在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艺儿,自己买一台。”周妈看不上俩人那个劲儿,白给的房子还挑理。

“不是,你看这洗衣机冰箱都有,电脑和dVd音响也都有,为啥就没有电视啊?厨房和卫生间也是全的。”

“洗衣机冰箱电脑dVd都是咱们自己的厂产的,”张铁军说:“咱家没有电视厂啊,那东西大了小了的牌子又那么多。”

这会儿电视机的厂家包括进口的市面上至少得有二十多个品牌,从十几寸到四十几寸,还有好几款背投,确实容易众口难调。

东方没搞电视,不过研发中心那边在搞液晶显示技术,各种申请专利。

今年,小本子的先锋电器将会推出等离子电视机,晶体管电视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摇摇欲坠了,马上就要面临着被淘汰。

至于九十年代相当流行,一度成为富人标志的背投电视,其实就是个可移动的固定投影机,里面是一台投影仪通过反光的方式把影像显示在屏幕上。

这东西可以称为九十年代的智商税,屏幕的象素太低成像效果相当差,还偏光,看一会儿眼睛都难受,最主要是光源有寿命。

“现在的电视机马上应该就要淘汰了,但是新技术还不算成熟,”张铁军给大家解释了一下:“所以就没配电视。

再说电视不像洗衣机,只管往大往好了买就行,电视这东西大了小了的各种说法太多了。”

“咱家买个背投呗?”周可人问老史。

张铁军就抽抽脸:“你可得了,以后花钱的事儿还是交给我姐夫吧,你这一看就没天赋,什么不行要什么。”

“背投不好啊?一般人还买不起呢。”

“那就是个扔货,新鲜几天就尽是毛病了,对眼睛也不好。买它不如就直接买个投影机回来,挂块幕布当电视看,还能放电影。”

“买投影,姐,买台投影。”周可丽就开始鼓动。

“以后的电视能是什么样的?”老史问张铁军。

张铁军抬手用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下:“大概也就这么厚,可以直接挂在墙面上,不过以后的电视对眼睛的伤害可就大了,得当心孩子。”

“就这么厚?”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个时候的电视机都是大方块,屏幕越大体积越大,四十二寸的得有小六十厘米厚。

“对,以后的显示方式不一样了,科技是在进步的,电视会越做越大,越做越薄,其实就和咱们的显示器是一样的。”

神匠计算机公司已经在去年年中推出了液晶显示器,就是价格稍微有点贵。

“那可挺好,那就不占地方了,哪像现在这么大一坨,放哪都碍事儿,还搬不动。”

“那,俺家这电视还买不买了?”周可人懵了。

“先随便买个便宜的凑和着,等这边薄的出来了就换,到时候咱们都换。”张妈直接帮周可人做了决定。

电视机在九七年这个时候还是家庭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电器,是日常唯一的娱乐设备,可以说别的什么都可以没有电视机必须得有。

随着降价和普及,看电视已经是全民性的事情了,事实上如果不是自杀,它会一直这么重要下去,一直会是家庭最重要的电器。

可惜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出了各种广告各种会员的把戏,然后,就没人看电视了。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七层高。

一栋楼两个楼门一共二十八户,每户不算阳台有一百七十几个平方,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是超超大的户型了。

这样的楼一共就建了三栋,其中一栋自用,另外两栋会有条件的对外销售。

周可人让王飞住到她对门,是一模一样的户型配置,就是方向相反,再就是主卧室的阳台有些差异。

那边那套是边户,主卧室的阳台是拐出去的,要大上一些。大一半吧。

王飞看了以后对这房子也是相当喜欢,马上就决定要了。

不过她不同意张铁军说的送给她,她自己出钱买,就是价格上要求要享受内部价。这个一码是一码。

王飞其实有房子,她在香港买了别墅,可豆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