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
张铁军是打算让王飞过来唱她的如愿的,但是这个节骨眼儿就有点巧。
实话实说,张铁军最喜欢的明星可能就得算是王飞了,主要是喜欢她的声音,是真的好听。有点可惜了。
小柳的声音也好听,但是确实得承认,和王飞比还是有差距的。
整个九十年代可以说群星璀璨,但是在所有女歌手中,谁能压过王飞?一个都没有,第一位天后可不是谁给吹出来的。
她是第一个被冠以天后之名称呼的歌手,是她成就了这个称呼,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想被这个称呼成就。
简单点说就是后面来的那些都是在各种手段往这个称呼上蹭,再没有一个是公认出来的。
可是,张铁军还是有点不大甘心,王飞的声音真的太特殊了,这种记忆里的东西不会被磨灭,就会总感觉有点遗憾。
说白了就是强迫症的无药可救。
不过怎么说呢?有些歌谁唱唱好了都好听,但是有些歌吧,确实真的是只有那么几个人唱出来才有那种感觉。
就像大鱼,就像万物生,不是别人不能唱,是别人唱不出来那个味儿。
而且王飞的声音确实也是太特殊了,过耳难忘。
“怎么的?”杨台长看出来张铁军有点纠结,问了一句:“是有歌让她唱?那小丫头的嗓子确实是好,老天爷撵着给饭吃。”
张铁军嘟着嘴点头:“也不是说柳姐唱不好,是我感觉王飞的声音更合适,可她都要生了,挺个大肚子也没法上台呀。”
“什么时候生?”
“估计得一月份吧,估计是。”
“那才七个来月,只要不是特别情况唱个歌没事儿,”杨台长说:“你又不是没当过爸爸,七个来月没那么邪乎。”
张铁军吧嗒着嘴唇想了想,感觉好像,杨台长说的也对,要不试试?万一她乐意呢。
张铁军认真想了想,感觉好像这一年多她也确实没闲着,发了好些歌,获了好些奖,还上了时代封面就此封后。
好像挺能蹦达的。
她从八九年以后好像这个奖就没断过,而且是越拿越多,九六年一年就拿了十几个,还都不是那种糊涂人的野鸡奖项。
港台的,国家的,新加坡的,亚洲的,国际的,从头拿到尾。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能封后的原因,她是唯一一个被海外包括欧美市场接受并大受欢迎大获成功的歌手。
就像老郭说的那句话,吹牛逼没有用,你能卖出去票去才是真格的,作不了假。
她就是能在欧美卖票的那个。
不过张铁军还是有点纠结,人家都怀了七个月的身子了,就去把人叫过来?这多少有点不是那么回事儿。
“去一趟呗,我陪你去。”杨台长给张铁军搭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军在王飞身上这么纠结,但是他知道这节目肯定轰动,那就尽量让它更完美一些,这是好事儿。
“也行。”张铁军想来想去感觉,见一面当面说说还是应该的。他也想看看这个时候的王飞是什么样子。
上辈子他第一次见到王飞也是在京城,她和那英在一起,那都是零五年了。
后来零八年张铁军请她们唱歌,王飞不在国内错过了。
“你们为什么不请她?”张铁军问杨台长。
“她不来,”杨台长呲了呲牙:“怎么不请?就是京城的小丫头,那么火,火遍世界了都,歌还好听,能不请吗?
她就不来,不是说要陪家人就是没时间,要么就说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她特么才多大?”
“这个得分怎么看,她今年二十七了,在这个圈儿确实不小了,再说她火的也早,妥妥的前辈。”
“就是任性,这丫头是真任性,想干什么就干,那真是什么都不管,谁爱说什么说什么,她经纪人都得成天哄着她来。
就像现在这,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一般人也不敢哪,处个对象都得躲着藏着瞒着的。”
“你还挺熟呗?”
“那肯定的,台里这些老人都熟,她妈妈原来在煤矿,唱高音的,她小时候就在银河唱歌,能不熟吗?就是走的有点突然。”
“出去了资源更多呗,名门望族的底蕴摆在那,而且那边比咱们更讲究这些,据说她爷爷当年帮了不少人。”
王飞出去了以后能红的这么快资源这么多,能在圈子里任性,都和她的家世是分不开的。
就这么说吧,就那边的那些牛逼哄哄的帮会,向前葛兆煌他们,在她爷爷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过年的时候李敖都要去磕头。
张铁军就让蒋卫红去查了一下她家里的电话,打电话过去通知了一下,让她们别出门。
事实上她在京城平时也不出门,她的生活圈子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是个典型的恋爱脑大傻妞。
黄副主任到了。
大礼拜六的正在家里抱着媳妇儿呢,一个电话就得赶过来,估计也是挺郁闷的。
电视台的纪监工作人员本身就是电视台的职工,只不过从事的工作属于是双重管理,也可以调去别的中心处室。
黄副主任是从京城高法过来电视台的,属于是从司法跳到了纪监,过来以后就一直在监察委。
司法,政法和纪监是属于三个完全不同的独立体系,不过在九十年代相互调动的现象还是挺常见的,后来慢慢的就很难了。
张铁军和黄副主任认识了一下,坐下来聊了聊,主要就是问问他想不想干这个主任。
这个主任一旦定下来,那他从此以后就是监察部的人了,从行政上和行事上都是要和电视台划开的,所以这事儿得让他自己考虑清楚。
张铁军可不想搞什么多重管理,这个必须得划清楚才行。
包括纪检那边也一样,以后也会完全垂直出来,这个工作已经在操作当中了,只不过没那么快。
当然了,完全垂直出来也不是说就不能使用原单位的职工了,那个不是一回事儿。
黄副主任略一考虑就应下来了,很果断的这么一个人。
张铁军就让他负责组建这个监察室,现在加上他才俩人,起码也到达到十二到十五个人才够用。
原来的职工到是可以谈,但能留下来多少得看结果。原来都是纪检干部。
把事情具体交待好,留了联系方式,张铁军和杨台长带着杨兮月出来,去了交道口北三条,二环里的一片杂院儿。
交道口北三条是一条拐弯的大胡同,东边联在雍和宫大街上,西边是安定门内大街,北一侧是方家胡同。
在胡同拐弯的地方,有一条从方家胡同穿过北三条连到北二条的这么一个打短的小胡同,王飞就住在这条短胡同里。二十五号。
这地方其实离着王飞小时候住的地方也没多远,也就是两公里,在二环外面。
车子根本开不进胡同里面来,只能停在外面大马路边上,人走进来。
这种地方在这会儿只能走自行车,或者摩托车。
好消息是,老豆家的这个位置离公厕还挺近的,不好的消息就是到了夏天估计味儿肯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