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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老赵他们没过来,就在四号院吃的。

不是不想过来,是他怕他两口子过来了扔下老范他们不好,又感觉叫老范他们一起过来吧,也有点不大好,毕竟人多又不熟悉。

吃完了饭小柳她们几个排着队过去欣赏马嫂的肚子,那叫一个惊奇,也感觉有点可怕。周可丽摸着肚子和马嫂比了半天,就感觉自己还是挺有福的。

完了就陪着说话呗,老赵和铁军聊节目,她们就拉着马嫂去洗澡弄头发。张凤一个电话就有理发师带着家伙事儿跑过来了。

张铁军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会儿就有上门服务了。就是有点贵。这个时候京城的大型美发中心洗剪吹一套下来二三十块钱,到了家里五十起步。

也行吧,到是挺方便的,也不用赶时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铁军接上艾教授去了科学院。

经过一番交谈,徐院长相当满意,直接就签署了命令,军事理论研究院研究员,大校衔。

研究员要求具备博士学位,主持过市级及以上科研项目,具备指导培养中初级研究员和研究生的能力,老艾全符合。

他就是差了一点,就是没有担任过助理研究员和副研究员的经历,不过做为大学教授和博士生导师,高校专武干部,这一点可以忽略。

研究员属于正高职务,授衔最高可以是少将,这个就需要时间来熬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徐院长笑眯眯的和艾教授握了握手:“平时要保持联络,积极参与课题和项目,要按时参加会议。”

他看了看张铁军:“你可不能和某些极其个别的同志学,一年一年的我都看不到人影儿,等有事儿了才冒出来装相。”

张铁军举手投降,说不过他。

当然这就是开个玩笑,他知道张铁军一天都在忙些什么。

徐院长伸手给张铁军正了正领子:“勋略章比我都高,一天还是没个正形,你今年一共来过院里几次?自己感觉过不过分?”

“大爷,你看我闲着过吗?好不容易不让我走了又要求我到黄寺坐班儿,那一天的文件撂起来比我都高。”

艾教授在边上美滋滋的欣赏自己的军服,摸摸肩章,摸摸勋略章,扯扯衣襟,怎么看怎么感觉美,快四十了像个小孩似的。

听到徐院长的话,他这才挪开视线,在张铁军和徐院长的勋略章上来回看了看,还真不一样。

徐院长是六排,中间是两颗金色星星,张铁军七排,中间是一个金色花环围绕着的星星,然后张铁军的勋略章真的全是各种功勋略章。

勋章略章,称号略章,三军荣誉略章,表彰,立功,嘉奖,纪念,重大纪念,然后就是服役经历章,任职经历章。

反正就是没有几个服役年限章。别人都是五颜六色的,他这里红乎乎的一片。

艾教授自己是四排,中间是两颗黄色的原子轨道图标,代表专业技术。研究员属于是专业技术军官。

胸标也不一样,张铁军是两把剑托着一颗金星,他和徐院长是长城盾加五角星。

“这些都代表什么?”艾教授问了一句:“我我没太弄明白,这都有什么说法?”

张铁军就给他讲了一遍区别在哪,都代表什么含义。他的勋略章好弄,他属于直招高级专业技术军官,读博以后的时间都计入年限。

也就是说他今天第一天参军,但是年限章就比张铁军多了,排四排足够用。

“小艾是研究思想和战略的,应该和小江能谈到一起。”徐院长乐呵呵的闲聊。

“江英?”张铁军问。

“你认识?”

那就是了呗。这辈子还真不认识,但是上辈子俩人挺熟的,一起在一个讲师团里当过讲师去给各省的企业家们上课。

张铁军讲企业内的营销构建,江英讲四渡赤水,万里长征和企业战略的关系。

江英在外面名气不算大,他后来有个学生挺出名,叫茅新雨。大校老师带出来的少将学生。

“知道这么个人,没见过。”张铁军摇摇头:“忘了听谁说的了,专门研究红军历史的是吧?”

“在战略方面有一定的见解,还是有点东西。”

“我需要去政委那边报个到不?”张铁军看了看时间,问老徐头。

这会儿的张政委是和徐院长一起来的,也是科学院历年历任院长和政委当中,第一个没经历过战争的将军,是京城军区出来的。

他从参军开始就一直在京城军区,四十五年从后勤油料部干事做到军区政委,在来科学院的前一年去成都当了一年的政委然后又回来了。

张铁军和他不熟,也不大了解性格脾性。

“去见一下也好,你现在和以前毕竟不一样了,他在办公室,你直接去吧。”

张铁军让簇新的艾大校在这坐一会儿和徐院长聊聊天,他自己整理了一下去了张政委的办公室。

张政委也是个慈眉善目戴着眼镜的小老头,已经六十一了,一说话先笑,就感觉特别温柔。

科学院的副政委并不管理下面的业务部门,比如政工部这边儿,而是配合辅助政委工作,也就是相当于政委的高级助理这么个角色。

不过呢,也不是说就没有固定工作了,有两个部门是专门由副政委负责的,一个纪检委,一个监察委。

纪检委是监督工作的合法和廉洁性,监察委是检查职务公权力的使用,也就是职务犯罪。

正常来说在咱们的工作习惯里,这两个部门基本上都是合署的,由同一个人担任,就像监察部和中纪委实际是一套人马一样。

可是今天这就遇到了意外,等张铁军从政委那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副政委兼监察委主任了。

“不是,院长,咱们这纪委和监察委还是分开办公的吗?”

徐院长就笑:“可以分开,按照要求分开也是比较合理的安排,更清晰一些。”

“您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哈,您刚才可是连个提醒都没有。”

“我真不知道,这是老张的工作,他说了算,又不用和我商量,我管的整个院,他负责的是政工部,纪委和监察委,各有分工。”

“那,那我这咋整?我还得过来坐班?我没时间呐。”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自己安排,我可管不到这一块。你现在是老张的兵,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和你说话都属于是闲聊。”

“不是,老头你讲理不?是不是想打架?”张铁军拍桌子,撸袖子。

“瞧把你给能耐的,在老张那怎么不敢横了呢?合着我好欺负是不?”

“是你俩欺负我好不?”

“滚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工作还挑三拣四的要讲条件。”

“可是我没时间呐?”

“你是光杆司令吗?咱们监察委就你一个人?你那么大的事情都是一个人干的?”

“那,那就是不用坐班呗?”

“赶紧滚蛋。小艾,等到这个节目做完你到院里来一下,咱们拉个会议大家见见面,你也熟悉一下。”

“好呃,是。”艾教授刚要习惯的点头,马上反应过来,站起来敬了个礼。

张铁军就笑:“艾哥,你以后讲课可不能栽愣个膀子斜个身子了,得端端正正的才行,我估计你改不过来。”

“能,必须得改。”艾教授又给张铁军敬了个礼:“请副政委同志,看我以后的表现。”

张铁军心里就比较感慨,这也算是帮他完成了一个心愿吧。艾公千古啊。

还了个礼:“好,我也相信你做得到,咱们互相鼓励。”

刚才那一会儿,艾教授和徐院长聊天,徐院长有选择的给他讲了一下张铁军和职务和具体工作,包括立过很多次功,获得过的荣誉。

基本上就是解释了一下张铁军职务的合理性和合法性。重大贡献,重大立功这些。当然了,是简介,有些事是不能说的。

所以这会儿艾教授再看张铁军就已经是很佩服的目光了。

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很纯粹的人,这种人就特别容易被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感动。

“艾哥他佩枪不?”张铁军扭头问徐院长。

“不用不用,不用,我可不要。”艾教授赶紧表态:“我没这想法也没必要,我都没地方放它。”

徐院长笑着说:“按道理来说,可以,不过确实也没必要,容易惹麻烦,愿意玩的话来院里随时都可以,子弹管够。”

“咱们这还有靶场吗?”张铁军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徐院长翻了他一眼:“你觉得呢?好歹咱们也是正大区单位,一级保密单位,你说的你就像一个外人。看你就生气。”

“那我撤,我可不敢惹你。”张铁军摆摆手叫上艾教授闪人:“等哪天带你过来打靶,过过瘾。”

“打靶还行,带着我真不适应。”

“你在学校应该也能摸得到吧?你不是还负责军训这一块吗?”

艾教授摇摇头:“我们主要是做前期和后期,我又不能去跟着一起训练,也没有那个时间。”

“你是直接回去还是去哪逛逛?还是跟我去我那边儿坐坐?”上了车,张铁军问了一句。

“我到是也没啥事儿,”艾教授摘下帽子抓了抓头皮:“电视台那边如果不用去的话,那我跟着你吧,见识见识。”

张铁军吩咐小武开车:“这有什么见识的,就是坐办公室呗,看材料看文件看内参看记录,反正永远也看不完。”

“你在哪办公?”

“啧,我特么好几个办公室,这段时间是让我在黄寺大院儿坐班,宣传部那边。”

车从安河桥过来,从颐和园和圆明园中间穿过来。

这地方北面是党校,南边是党校南院和安全部,西是颐和园,东是圆明园,再往东走就是清大和京大了。

张铁军在党校南院大门口让车停到路边。

南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院子,里面是自得园和清代升平署的遗址,当年二十九军副军长佟麟阁也住在这里。

就是那幢着名的飞机楼,现在叫九十号楼的那个地方。

四一年的时候伪建设总署土木工程学校在这里建校园,把佟将军的房子拆掉建了飞机楼。

抗战胜利以后,整个院子由清大农学院使用。

四九年,马列学院由香山迁址到这里,改为党校。

后来党校又在对面大有庄北一侧大兴土木建设了新校址,这边慢慢就成为了集医疗,教学和科研一体的医学疗养中心和研究生院。

很大,合起来占地有小三百亩,里面又分成了好些个院子。

在南院的大门对面,就是东方在这边建设的一贯制学校,或者叫一体化学校,就是从幼儿园一直到初中高中职中。

学校占用了整个坡上村的地盘。

学校左侧就是原来的大有庄,这会儿和后面的骚子营一起已经是一个花园式别墅(四合院)小区。

小区往北一直顶到四一八的围墙,在圆明园路上有个后大门,整个占地七百七十亩,零点五二平方公里。

从前门走到后门一点五公里。

骚子营这个名字其实应该是骚鞑子营,这里原来是蒙古军队的驻营地,因为他们身上有浓厚的骚味儿(狐臭)而得名。

大有庄原来叫穷八户,是在这给贵人看坟的八家人户的总称,后来因为皇家园林的不断修建,这里就成了为园林服务的庄子。

至于坡上村,原来是庄子的马圈,后来就成了为庄子和园林扛苦力的穷苦人的居住区。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存在了,乱七八糟挤得密不透风的房子还有曲曲拐拐迷阵一样的小胡同,都没有了。

这边的居民全部迁去了北面新建的住宅小区,那地方原来就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垃圾和黑洗车厂,正好利用上了。

这个规模有点大的花园式别墅含四合院小区,名字还叫大有庄,这名字本身就挺好的,也有保留下来的意义。

现在大家习惯修一处建一处就把原来的名字丢了,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丢的不只是一个名字,还有当地的历史。

社科院的王灿炽老先生就曾经发文呼吁不要随便改名字丢名字,他说历史的记忆不容抹杀。他说的对。

“这是哪儿?”艾教授从车上下来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党校?咱们来这干什么?”

张铁军指了指对面:“去那看看,从建好我一次都没来过呢,感觉有点不太负责任似的,正好路过看一眼。”

“学校?还是这个,大有庄?”

“都是,都是基金建的,原来这就是一片棚户,我让基金买下来重建了一下,要不然太乱了,有点影响党校的形象。”

“那这个庄子的房子是要卖吗?”

“这里……我还没太想好,正常来说这种比较豪华一点的住宅肯定是要卖的,但是这个位置又比较特殊,所以,先放一放。”

几个人过了马路,来到学校。

“一贯制学校?”艾教授抬头看了看门牌:“办这种学校累呀,投入有点大,管理难度也不是一般的高。有魄力。”

“其实吧,你说的这些还真没有,就是图着省事儿,省着一个一个去弄了。”

“你们在下面搞的都是一贯制?”

“城市里都是,农村不是,农村地区就是住宿制的小学和初中,幼儿园都不多。”

“现在光是这些学校你一年得花费多少?”

“七八十个亿吧,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得问。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关心这些呀,事情都做不过来,现在看文件看的想吐都。”

艾教授就笑:“你年轻精力好,多干点也是应该的。那你怎么不一贯制到大学呢?”

“有,京城这边大学校区是先弄的,从这下去也就三公里吧,是我们的大学校区和医院,寄读学校这些,还有一个商务中心,有一些住宅。”

门口的安保员打开大门,给张铁军和蒋卫红敬了礼:“欢迎光临。”

“不给个手牌啊?”张铁军给他扔了根烟:“从哪学的这套?”

“嘿嘿,这不是看领导来了高兴嘛。”

安保员接住烟随手摆到身后的窗台上。值岗时间可不许抽烟,他严重怀疑张铁军是在给他下套。

“现在这边人员都配齐了没?有多少人在上班了?”

“不咋多,现在就幼儿园正常营业了,别的都闲着的,老师到是招了一些,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一直在招人。”

“行,你好好站岗吧,我进去转一圈。”

几个人往里走。

大门进来正对着的是行政楼,这也是绝大多数学校的标准配置。

学校的大门没建门楼,因为周边全是皇家园林这一片的建筑都走的是仿古风,张铁军感觉不好看,主要是和里面搭不上。

于是干脆就没搞大门,直接就是六车道进来直接杵到行政楼前面,车道两边是两片树林和花圃。

到也不是说没有大门,两边都有门卫室,拉着定制的电动伸缩门,门里面是一块巨大的影壁墙,马路进来在影壁墙前面朝左右分开。

绕过影壁,影壁和行政楼之间又是一片松林,整体成半月型,和弧型的大楼正好虚接成了一个圆形,还是很漂亮的。

龙凤基金在学校有一个驻点工作组,主要是负责财务工作,校医,后勤还有校务监督,聘请的校长和他的团队就只管行政和教学工作。

驻点工作组的人员并不是固定的,会不定期的轮换,这样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预防一些问题。

张铁军和驻点小组的人见面聊了聊,又见一下校长和小初中几个部的负责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学校明年才开始招生,现在就是招聘和整合团队这些工作。

图书馆,实验楼,电教楼,礼堂,体育馆,体育场,活动中心,一圈参观下来用去了一个多小时,总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本来从学校出来张铁军打算去一趟安全部,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带着艾教授不方便,就直接回了黄寺大院。

工地不用看,这会儿都在安排停工了,各方面的工作都在收尾,去了也只能添乱。

东方从来不会去抢那几天的工期,年度任务完成就可以安排停工休假了,让大家都舒舒服服从从容容的工作。

最开始的时候冬天还会调北方的员工去支援南方,现在大家都成熟了,不需要了。

回到办公室,泡上茶和艾教授聊了一会儿电视讲座的事儿,艾教授就告辞走了,张铁军关上门处理文件材料。

要到中午的时候,审计中心的崔姨打电话过来,刘小庆公司那边处理好了。

“哎哟,真是小公司,啥也没有,我们去的时候在打麻将呢,把我们几个弄的一愣一愣的,头回见。

没事儿,处理完了,东西也不多,问题也不大,就是什么也不懂瞎整,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明白的。

我把她的账重理了一下,税务那边也处理好了,你放心吧,以后正规点就行。”

“行,麻烦你了哈崔姨,等哪天我让她请你们吃饭,吃好的。”

“咯咯,那可挺好,人老了也没啥奔头了,也就吃点喝点算是个由头。行了,不说了,你忙吧。你交待她一声,好好找个人回来。”

“嗯,好,我和她说。”

挂了电话张铁军又给刘小庆打过去,和她交待了一下。至于找人这事儿张铁军没打算管,让她自己琢磨去吧。

结果刘小庆直接问把公司挂过来行不行,张铁军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就把张英的电话给了她,让她自己找张英商量。

中午就在单位吃食堂,于老总把他叫过去一起。

“铁军儿,和你说个事儿,卫生那边陈部长想和你约个时间,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说是轻工业总会和食品添加剂协会的什么事儿。”

“他们找我干什么?八竿子打不着啊。”

“你小子,在电视上说人家工作不到位的时候忘了?还有食品方面的事儿。你抽个时间见见吧,把问题说开。”

“我和他们有啥说的?”张铁军撇嘴:“有这时间和心思把工作好好搞搞比啥不强?这些人的工作方式我就理解不了。”

“问题很大吗?”

“我认为很大。人活着就得吃,就得穿,吃和穿都有问题,你说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