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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知道法是什么。

法,是国家制定的,受国家强制力保证执行的行为规则。

即然是强制力执行的,日常行为的规则,那么就应该严格执行,依法守法依法执法,而不应该存在什么法也要讲人情这么个不伦不类的概念。

司机既然没有违章,那么行人就应该担负全部的责任,应该负责事件的全部损失,也就是说,应该由行人向司机进行赔偿。

我们有很多比较古怪的思维,比如强势方弱势方,法不则众,法外人情等等,可能大部分人会感觉法律讲点人情味是好事儿。

但事实上,这是对法律最严重的破坏,长此以往法也就不是法了,法律的执行就会被人为操作,会被抹去严肃性。

法外人情这件事儿,我感觉应该从法外去找,比如犯罪的动机,犯罪的原因,有因必有果嘛,是不是?

比如一个人被一群人殴打欺辱,结果被欺负的红了眼,咔咔一口气弄死了好几个。

这个人犯法了,他杀了人,但是我们就要看他杀人的原因和动机是什么,对不对?在这种情况下,你判他个死刑公平吗?

这才是法外人情,而不是让无辜的司机向负有全则的行人赔偿,这种事情慢慢的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就是弱者无罪论。

什么是强执,什么是弱者?真正的弱者遇到了事情有多少是得到了公正公平的?

法是一件很严肃的问题,不应该成为一种工具。

还有就是法律的弹性这个问题,还有大量使用模糊造句的问题,这都需要去解决去优化,所以我说,法制很难。

但我也相信,只要我们有信心,还是可以实现的,那就需要我们,尤其是你们这些法学的同学一起来加油努力了。”

“你好张将军,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航母?”一个半脸青春痘的小男生瞪着闪闪亮的小眼睛看着局座。

局座直接被看懵逼了,看了看这位同学,又看了看张铁军:“你是在和我说话?”

“是。”小朋友点了点头,眨了眨机智的小眼睛。

局座嘴角一阵抽搐,指了指自己的肩章:“你能问这么个问题,看来也应该是个军迷吧?你不认识军衔吗?这个能乱叫吗?

张将军就在这坐着的,你是想叫我下节目就挨批是吧?”

“嘿嘿,早晚的事儿,我感觉您肯定能成为将军的。”青春痘一点也不慌,还能贫两句。

“将军,这可不是我的事儿哈,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您可是都听见了的。”局座向张铁军解释:“这可不是我说的。”

张铁军笑着摆摆手:“没事儿,我也肯定你会当上将军,早晚的事儿。”

“这么说我可就要冒汗了啊,这话我,其实我还是挺高兴的,就是不敢接呀。”局座笑眯眯的把题扯向了幽默向。

“那个,”青春痘犹豫了一下,看着张铁军:“您,您还是将军?”

“昂,是啊,熟我的观众应该都知道吧?我最后几次上大年晚会的时候就是了。”

嘿嘿,青春痘抓了抓头皮:“没太注意,那啥,咱们国家什么时候能有航母啊?这事儿能问不?”

“这个有点难。”局座和张铁军对视了一眼,竖起话筒。这活他会。

“问这个问题,首先你得知道什么是航母,建造一艘航母都需要什么,对吧?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实话实说,我是海军,我也盼着咱们能有自己的航母在大洋上驰骋,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热烈。

但是这个东西他不是你盼就能行的事儿,还是得看工业底蕴,看科技的发展,没有别的招儿。

一艘航母可不是弄块铁板焊一下就行的事儿,涉及到方方面面好几个系列的工业科技,上面的各种线路得按几十公里来计算。

哎呀,太复杂了,”局座摇了摇头:“就是一个舰载飞机咱们现在就达不了标,这得靠科研人员装备人员一点一点磨。

咱们底子太薄了呀,所以呀,你们这些同学,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钻研,我们的未来就握在你们手里。

远大的目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要靠我们几代人来努力。”

“咱们不是买了一艘回来吗?就摆在大连东方明珠滨海公园里卖票,我们为什么不进行分析研究呢?做公园是不是太浪费了?”

局座摇了摇头:“哪有那么轻松的事儿,这就像我现在把一块芯片一个卫星摆到你面前,你能弄懂它的结构和功能原理吗?

再说那玩艺儿本身就是没建成的,半成品都算不上,拉回来的时候还被拆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个壳子了,那还用研究?

我现在就能把这个壳子给你造出来,可是其他部分怎么整?那上面就是一个机械甲板都得琢磨个几年,能不能琢磨明白还是两码事儿。

很多东西呀,都不是我们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上上下下里外从材料到化学再到电子学物理学,不容易的。

本来还想分析一下甲板合金,结果搞了几下发现不行,代差太大了。

现在我们琢磨这个是不现实的,不如去搞搞导弹,搞搞坦克,那个我们还是有些底子的,得等工业成熟并升级。

所以这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大学生的任务,将来或许这个突破口就在你们身上。

别的都不说,你一个将军肯定跑不掉,到时候我得给你敬礼。”

“可是那边不是建了几个那么大的封闭式船坞吗?那不是为了研究航母?”

“那是人家企业的,”局座摇了摇头:“我到是巴不得是咱们海军的。不是。大连船厂现在已经合资了,

你看到的那个船坞是人家造三十吨五十吨油轮用的。

我去参观过,也观摩看了一下他们的技术,还别说,挺先进,造三十吨应该没什么问题。”

“造那么大的油轮都行,那不能造航母吗?”

局座笑了起来:“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可就好了,这完全是两码子事情,完全不一样。油轮就是大,里面是油仓。

它考验的是焊接和动态平衡的技术。”

“老师您好,我想请问一下,您刚才说国外的那些现象是真的吗?是普遍性的吗?”

话筒又回到张铁军手里。

“肯定是真的呀,好歹我也是有点身份的人,对吧?在国外晚上是很少人会出门的,因为不安全,枪击抢劫随时都在发生。

垃圾,流浪汉和屎尿更是永远的街头风景。

那边的流浪汉可不是咱们这边的那些老头子老太太,都是年轻力壮的大汉。

而且他们的公共交通确实特别不方便,数量少还不定时,就感觉很随意,这个应该和他们的汽车保有量有关。

所以在国外生活买一辆是生活的必须品,没有车不能说寸步难行吧,但是出门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还有就是国外并不都是我们电视里看到的那种高楼大厦,相反,那种高楼大厦的地方很少,一般都是两层小楼或者大平房,带个院子。

那边的人并不喜欢住在城里,有钱人更是如此,都住在远离城区的郊区或者乡下,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他们地广人稀嘛,住的也都比较分散,就是不大方便,想买点东西都要开车出去很远。

像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现代化城市,繁华的大都市其实也就是那么几个,都是金融产业比较发达的地方。

但就算是这种地方,前面我说的那些也都是存在的,而且更脏更乱。

还有就是,想出国留学的同学一定要记住,国外最乱的地方就是像唐人街这种地方,情况更复杂,各种犯罪。

你们出去了最需要小心的就是本国老乡,明白吗?远离老乡你就安全了一大半。这是我给你们的一句忠告。

出去留学就好好学习,轻易不要出校园,也不要轻易相信谁,不要去娱乐区,更不要在晚上出门。

要远离老乡和黑哥哥,别到时候后悔也晚了,出事就是大事,他们是会杀人的。

我郑重的和你们说,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们国家,没有之一,千万千万不要把你在国内的习惯带出去,那样只会害了自己。”

“不是说国外遍地是黄金吗?刷盘子都能成为富翁。”

“就能胡扯,这话你们也信?你们都是大学生了,应该知道猪崽和华工吧?现在出去工作其实不比他们好多少。

都是被各种歧视挨打受骂忍受着,吃不饱穿不暖,拿的也是比当地最低工资还低的工资,挣的是最辛苦的钱。

因为国家之间的汇率问题,只要你舍得吃苦受罪拼了命攒着,还能安全的回来,那确实可以成为富翁。

毕竟八点三几的汇率摆在那。

不要听那些人说什么,咱们华人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虚荣,喜欢吹牛,还有就是拉垫背的。

他再苦再遭罪再受委屈回来也是不会说的,因为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很丢脸,只有把外面说的像朵花一样什么都好才显得他高级。

他高级了才有资格瞧不想没出去过的,才会有一种优越感,明白了吧?

还有就是我说的老乡的问题,那些常年在外面混迹的人很多就是靠杀熟来搞钱的,专门坑你们这种刚出去的。

你们就是去留个学的学生,要什么没什么,哪有那么多的热心肠就能让你碰到?

人家混的好的要么在大公司要么在实验室,最不济也在金融中心混个工作,哪有那个时间让你们碰到?非亲非顾的。”

现场有人听进去的,但是明显有人不相信,反正张铁军该说的都说给他们了,也算是尽了心意,其他的也管不到,爱听不听呗。

“老师,现在特别流行各种讲座,电视上报纸上天天都有,这个现象您怎么看?”

“我基本上坐着看。”张铁军笑了笑:“一般这种节目或者报道我都是直接略过去了,没什么兴趣儿。

咱们国内的专家学者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要说的让你听不懂,这一点我是很不能理解的。

再一个就是现在专家教授有一些泛滥,很多都是靠时间熬出来的资历,真实水平也就是那样,都是为了钱出来各种活动,最好还是不听。

特别是一些健康节目,商品推荐这些,我可以肯定的说,都是骗人的,这些人是专家学者的耻辱,让这些称号变得廉价。”

“老师,您刚才说要多学习历史和地理,又说历史也可以变得有趣儿,您能详细说一下吗?”

“我得先和你们说一句,想研究历史最好是去看原着,看古书,不要看近现代人那些译作。

其实我们现在学的历史很多都已经不是历史了,或者说不是真正的历史,这都要去古着和原着里发现,慢慢的琢磨品味。

而且学历史看历史千万不能人云亦云,要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视角。

就比如明代,明代的皇帝们在现在的历史书上全是奇葩,就没有几个正常的,甚至还有几十年不上朝的,你们感觉这正常吗?

事实是什么?是这些皇帝基本上都被架空了,如果他们励精图治弄不好命都得没了。

明代的中后期把持朝政的是文官集团,皇帝就是个摆设,什么宦官把持朝政完全就是栽赃陷害,是莫须有的罪名。

就比如魏忠贤,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明朝可能早就不存在了,所有的官员都在抱着团贪腐,只有他在到处弄钱给朝庭用。

结果就把文官集团给得罪死了,各种污名骂名,最后到底把他给弄死了。

像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所以我说学历史要有独立的思考。

帝辛荒淫残暴吗?秦始皇是暴君吗?杨坚是昏君吗?历史的真相到是什么样子?

这些都需要去找,去看,去验证。

说到历史的乐趣儿,其实很简单,你们就是感觉太枯躁了嘛,都是那些又严肃又各种咬文嚼字的用词造句,对吧?

其实可以换一种方法。

比如隋和唐的交替,你可这么讲:

大隋这家公司因为董事长杨坚换掉了继承人又死的很突然,公司交到了不学无术的杨广手里。

杨广接任董事长以后不务政事大搞奢侈娱乐,任人唯亲,很快公司的利润就开始大幅下滑,整个公司摇摇欲坠。

就在这个时候,大隋的副总经理兼太原分公司总经理唐国公李渊看到局势不对,就动起了心思。

他感觉公司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于是决定拥立新的董事长来增加自己的话语权,和公司董事会分庭抗礼。

于是李渊从晋阳起兵直入长安,拥立皇孙杨侑为董事长,他自任总经理。

义宁二年,逃亡当中的炀帝杨广被人杀了。

一下子公司原董事会没有了主心骨,总经理李渊在手下众人的拥护下罢免了杨侑董事长,自己上了位,改公司为大唐。”

张铁军停下来喝了口水,笑着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如果是这样讲历史你们能学得进去吗?”

“能。”学生们都笑起来,鼓着掌开始眉飞色舞的议论起来,好像一下子打开了一道神奇的大门。

“当然了,历史课本肯定不能这么写,但也是可以写的轻松一些的,这种形式可以用来出书,我觉得会有不错的效果。”

“老师,您认为中医是可信的,是真实存在的,那您对中医从业资格认证需要考英语怎么看?”

现在就开始了吗?这个张铁军还真不是太了解。

他就知道行医资格证是九八年开始的,在那之前叫从业资格证,相关要求要简单一些。

“我不知道这事儿,”张铁军愣了一下:“我回去问一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中医需要考英语拿证……

这么说吧,制定这个规矩的人,不是汉奸就是被间谍收买了的人,心已经黑了。

中医当然真实存在,而且在某些方面有着独到的强大,是最不伤身的温和的治疗方式,还能去根。

不过中医的主要根本是在预防,你们明白吗?中医是无处不在的,我们的日常行为和饮食这些,处处都有它的影子。

哪怕嘴里说着不信的人,事实上你在日常生活中也会经常使用中医知识的,只是已经深入了生活你没有意识到。

西医的诊疗方法都是需要时间需要特定场所才能进行的,而我们中医不用,可以随时就地取材,不受这些限制。

在冶疗急性病和创伤这方面,西医有它的强处,但并不能说西医就比中医强。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理念的医疗方法,不存在比的意义,也没有比的必要,更没有弄死一个保留一个的必要。

凡是抱有这种心理各种制造矛盾声嘶力竭的呼喊的那些人,都是别有用心的,都是拿了钱办事的,都是汉奸。

中医最大的问题在于,对天赋的要求太高了,想学成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积累,这是和西医不能比的地方。

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细品,差不多都是这么个事儿,需要天赋,像乐器也是。

我们的乐器太难了,想学会就不容易,要精通那真不是努力的事儿,不像西方的乐器都是死规律就特别好上手。”

“时间差不多了。”小白看了看时间,打断了张铁军的话。真不敢让他再说下去了,好在时间也确实是差不多了。

这一身的汗哪。

“好吧,那就这样,非常高兴和你们坐在一起聊天儿。”张铁军冲观众席挥了挥手:“祝同学们一帆风顺,事业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