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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 第1140章 少一天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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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又尖又刺,把边上聊的正高兴的那几个女的都给吓了一跳,都扭头看过来。

不过大概她们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儿,其中一个面相很柔和的还好心提醒了一声:“要下班了,你们下午过来吧,别问了。”

“你们这大厅里都是这个时间就下班吗?”张铁军问她。

“下午再来,下午一点半以后。”她没回答,不过还是交待了一句,这个人性格到是挺好的。

其实不管在哪里,性格极端的人真的都只是少数,但往往就是这些少数者弄毁了声誉口碑。一条烂鱼腥了一锅汤的情况比比皆是。

还有就是不管做什么工作,时间一长难免就会失去了热情产生倦怠,慢慢的养成了习惯,这种习惯往往都具有普遍性和消极性。

这就叫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谁又不想轻松一些呢?工作久了就成了老油条,学会了偷懒和摸鱼,这种往往是传染性最强的。

大多数人其实都是随大流,尽量的让自己合群,免得成为群体里的异类。

尤其是新人。新人进入一个集体是惶恐的,不安的,会下意识的去学习去顺从,让自己能快一点融入,‘学坏’就是最好的方式。

这就是乖巧。谁或者哪个集体不喜欢乖巧的人呢?

事实上,乖这个字在汉语里并不是什么好词儿,是贬义的,是指背离,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叛逆。

乖僻,乖戾,乖张,乖悖,都是指性格不好行事不符合道德的表现。

在古代,乖被大量用来形容孩子不听话,不学好,或者用来指某些人做事没有底线,为人没有道德。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乖字开始有了别的意思,开始成为了顺从听话的指代,有了乖巧这个词。

翻遍了历史书都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只能大概估计,应该是从明代中期开始的。

明代江南文人把权,贪腐专权横行,官员的选拔只看听不听话,于是产生乖巧这么个词儿到也不奇怪。

但对国家来说,这个词儿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察颜观色和服从顺从成为主流,那就只能娱了上峰毁了长城。特别是当这种行为风气成为了一种传统,成为一种哲学。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在一个团体里,一旦一种风气形成了以后,新加入的人要么顺从,要么就会被抵制排挤,新人有什么办法?

大家都拿你不拿?大家都摸鱼就你勤劳?大家都拍马屁你不拍?

“现在到下班的时间了吗?”张铁军指了指后面墙壁上的电子时钟:“你们是在工作,拿着国家的工资,就这么干?

我在这看了半天了,就这大爷办这点事儿,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他不识字你就不能给讲清楚说明白吗?这是不是你的义务?

你是脑子有病还是口齿有问题?

这一上午你都在打电话,对群众一脸的不耐烦,你是做这个工作的,他不问你问谁?你是有多了不起吗?

就这么一点事儿几句话就能说明白,你非得让他左一趟右一趟的跑,是能满足你内心的什么阴暗嗜好吗?

来来来,你和我说说,你这一上午都是在和谁打电话,是在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比你的本职工作都重要。”

“你算什么东西?”那女的把手里的东西使劲儿往桌子上一摔:“在这和谁俩呢?”

“我是谁不重要,你坐在这里上这个班拿着这份工资,那任何人就都有资格对你进行监督,你这种工作态度任何人都有资格批评。”

“放你麻了个屁,老娘特么参加工作的时候你特么还在吃奶呢,在这逼逼赖赖和谁呢?哪个裤裆没拴住把你冒出来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政府工作人员,不是泼妇,别一张嘴就喷粪。”

“我槽你麻个鄙,你麻了个大瞎逼,你说谁泼妇?槽你麻的,你说谁喷粪?你个小逼养的狗槽玩艺儿。

你麻了个逼报报号来,看我弄不弄死你。

槽尼麻的,真是给你们点脸了。知道这是哪不?敢跑这来逼逼,是不是都给你们惯的?知道这是哪不?

麻了个逼的,都得给你们送进去,槽你麻的。今天谁来都不好使。

麻了个逼的,太基巴特么气人了,我在这上了二十多年班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气,真是给脸了,我槽尼个麻。

老刘。老刘~~,刘显刚,你死啦?

赶紧把这两个基巴傻逼玩艺儿给我抓起来,我槽尼麻,跟我逼逼,少了三年教养我特么跟你姓,麻了个逼的,我槽你死麻。

槽你妈,也不打听打听,麻了个鄙打听打听我是谁↗,谁特么敢和我瞎逼逼?给你们能耐的,我槽尼麻。

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我就特么跋扈了,我就特麻搞特权,我特么想给谁办给谁办,不想办谁特么也别办,谁也不好使。”

“小刘你,”

“别劝我,今天我非得出了这口气,太特么气人了,今天谁也不好使,别怪我不给面子。”

边上几个要劝一劝的人抿了抿嘴,又都把嘴闭上了。谁又不是谁家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上,再张嘴就成了自找没趣,平白的得罪人。

“我告诉你,你这点逼事不用办了,谁来都没用,槽你麻的,不认字儿你不去死?你活着嘎哈?一天天的,净特么没事找事儿。”

这女的矛头一转,指着已经面色发白额角流汗的老头骂了一句:“有能耐你去找局长,找市长,看看我说了还是你说了算。

麻了个鄙的,都是什么玩艺儿,一个一个穿上衣裳还真特么把自己当个人了,你们配吗?跑这来找事儿,我满足你。刘显刚。”

“喊什么玩艺儿喊?”

值班民警从服务台那边晃了过来,衣领敞着帽子也戴歪了,叼着根烟,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咋了呀?谁又惹着你了?”

“他俩骂我,”女人一指张铁军和老大爷:“我明明白白跟他们讲了下午再来,在这不依不饶的和我装疯卖傻无理取闹,骂我。”

“你俩怎么回事儿?”民警刘显刚看了看张铁军两个,抬手正了正帽子,把烟夹到手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

政府便民大厅,市政府,在这公然辱骂工作人员可不是小事儿。得了,你俩跟我走一趟吧,真特么的,一天这叫什么事儿。”

“送去教养,三年少一天都不行,我真就不信了。”女人瞪着张铁军叫了一声。

“行啦,你也消停的吧,这么多人看着。”刘显刚抽着脸说了女人一句。

“我有理我怕啥?我怕谁看?正好让这些傻逼玩艺儿看一看,一个两个的都特么要上天了,麻了个鄙的。气死我了。”

“刘姐你消消气儿,”应该是和她一个局的一个女的过来拍了拍她后心,劝了一句:“不懂事儿的人多了,都生气多不值当啊。”

“下班了下班了,”那边有个男的冲着看热闹的人群喊:“都别在这围着了,办事的下午一点半以后,没事儿的回家啦,有什么好看的?”

张铁军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十一点半。

“这边下班这么早吗?”他问站在他身后的安保员。

“不知道啊,我们平时又不来这边儿,这里的安保是市局负责,没找咱们。”

“你俩跟我走,杵着干什么呢?”刘显刚走了两步,回头皱着眉头喊张铁军他们:“听不懂人话呀?好说好商量不行是不?”

办事看热闹的人走了大半,还是有就好这一口的想把热闹看完,满脸的兴奋站在那挪不动地方。

工作人员那边都站了起来,在收拾桌子喝水,有的远远的往这边看几眼,有的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一看就知道这种事儿都见习惯了。

闹了这么半天也没见有一个领导过来,不是习惯了是啥?

张铁军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看,是郑大哥,随手接通。

“不是我说你特么,”刘显刚就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这小子不但不搭理自己瞅都没瞅一眼,还特么敢接电话。

回身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安保员一伸手把刘显刚推的后退了一步:“警戒。立定,双手背后。”

“啥意思啊?”刘显刚愣了一下。这一套他肯定是熟啊,身体已经下意识的站直了。

立定双手背后是警戒条例对警戒现场非任务警务人员的一种强制要求。

这个姿势能确保任务人员看清楚他们的动作,不至于误会,又可以随时征调他们参加任务,不影响战术行动。

他们这些值班人员身上是带枪的。

“喂,郑大哥。”

“铁军你在哪呢?这都中午了还没过来,我和李书记吴市长都等你半天了,你这是非得等到饭点呗?”

“我早就到了,在后面办事大厅……正好,你们过来吧,正好看个热闹。”

“大厅啊?你跑那,行,马上。”郑大哥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估计是李书记或者吴市长让他打的,以他的性格就不会打这个电话。

本市原来的董书记已经在去年专职在政协工作了,李市长担任书记,原来的常务副市长吴启民担任市长。

郑大哥过来以后就没设常务副市长,主要是他资历差了点,实际工作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大伙心里都有数。

董书记就是当年到老张家混吃混喝那个,后来张爸从厂部下到车间成为工人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搞的,但少不了他的功劳。

基本就在政协养老了,到也没有难为他。

事实上张铁军还真没计较这些,是他的工作能力实在是也就那样,搞的有点乱。有点任人唯亲,还有点好大喜功。

后来全市人民送了他一个雅号,叫拆房书记。

特别能折腾,还没有具体规划,今天拆这明天拆那,今天砍树明天拔草,想一出是一出,几年下来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至于什么时候建好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上辈子他走的时候反正是扔了一地狼藉。

而且在他的领导下本市几家大型盈利企业全部在短短几年内扭盈为亏了,群情激奋他不为所动,几个经理不但没责任还能升官。

事实上他在钢铁公司的那些年也差不多,不管还好,越管越乱。就没什么能力。也就是琢磨人有一套,能爬上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刘显刚下意识的立正,随即就有点恼怒。不过他也不是莽夫,在没弄清楚之前也不敢发作。

“站好,手背到身后。”安保员指了指他的配枪,示意他不要动作过大引起误会。

“怎么回事儿?”另一个值班的警察走了过来。

这位更牛,帽子都没戴,衣服更是完全敞开的,和他一比刘显刚解开两个钮扣都不叫事儿了。

“站那别动。”另外一个安保员指了指他,过去撩开他的衣服襟看了看,确认他身上没有武器。

“你们嘎哈的呀?”

跟着张铁军出来的安保员都没穿制服,这是张铁军要求的,那套黑制服有点太显眼了。

安保员没搭理问话,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动。

刘显刚和那民警互相看了看,都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大妙。刘显刚给了他一个眼神儿,他愣了愣,慢慢抬手扣衣服扣。

不戴帽子还好解释,办公区允许不戴,但这么敞着个怀晃,那绝对是违反了条例的。

警员着装不规范轻则批评教育,重一点可以停职,通报,关禁闭,取消评功受奖资格。严重的可以给以处分甚至开除公职。

这可不是小事儿,规定的相当严格。

安保员也没管他。

张铁军翻了翻手里那个大爷的材料:“大爷,你别着急,你这事儿我给你办。”

“能行啊?这都给人家惹乎急眼了,还能给办哪?”

“能,你不用理她,放心啊,没事儿。”看这大爷急的直冒汗,张铁军感觉也挺不好意思的。

老百姓不容易,也没有和单位打交道的经验,习惯了人家的高高在上挥来喝去,遇到点事儿也就是只能着急上火了,连质疑都不敢。

“你们几个留在这不要动。”柜台里面几个人收拾了东西要走,张铁军指了指:“在这等一下。”

那个骂人的也不傻,已经感觉出来有点不对劲儿了,正打算悄么声的和大家一起就走了,结果被叫住了。

“你谁呀?你说不让动就不动啊?”她也没敢再骂,拿出电话拨号。看样子肯定是个有依仗的,要不然刚才也不可能叫的那么大声。

其实越嚣张的人越敏感,胆子越小,真的,而且他们对风吹草动更加警觉,也更知道审时度势。

安保员要阻止她,张铁军摆摆手示意不用,让她找人。

“铁军。”郑大哥他们快步走了进来。

郑大哥远远的招呼了一声,李书记和吴市长都笑着冲张铁军举手打招呼,后面还跟着几个男男女女的,张铁军一个也不认识。

“怎么了?”郑大哥打量了一圈。

张铁军就笑,挠了挠鼻子,指了指那个女人,说:“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人给送进去了,三年教养少一天都不行,你们这工作人员是真厉害。

她说这是她的地盘,谁来都不好使,她说给谁办事就给谁办,她说不给办就不给办,谁来也没用,还命令他俩抓我。她是谁呀?”

“他没事找事,我说下班了下班了他还在这绞,我就说了几句气话。”

女人显然还是有底气的,并不害怕郑大哥他们几个,不过态度上也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和刚才就像不是一个人似的。

“这里有监控吧?”张铁军问刘显刚。

“有,我盯着安的。”郑大哥指了指墙角:“监控室在后面。”

“那一起看看吧,看看再说。”张铁军把手里的材料往李书记手里一塞:“这个大爷受我牵连了,你把事儿给他办办。”

李书记接住材料哭笑不得,翻了翻塞给秘书:“马上去给办,就说我同意的。”

张铁军李书记以前也接触过,和吴市长这是第一次,伸手和他握了握:“咱俩头回打交道就是这么个场面,给你们添麻烦了,别挑我哈。”

“不敢不敢,欢迎您常来监督指导。”

李书记的秘书带着大爷去盖章,张铁军他们几个人去了监控室,那个女的这会儿有点慌,拿着电话在那小声打。

这边的监控设备都是东方这边赞助的,彩色夜视还有收音,相当高级,除了体型大安装要求高以外,和后来的那些功能型设备并没有太大差别。

后来只不过是小型化轻量化了,多了个存储功能。这会儿存储全靠硬盘,机器本身还没有这个能力。这会儿连U盘都还没有呢。

监控一看,什么就都清清楚楚了,女人那大嗓门听的明明白白的。

张铁军就笑:“也不知道是你们倒霉还是我倒霉,头回过来看了一会儿就遇上这种事儿,这女的是谁呀?

李书记,吴市,不是你们谁家的嫂子吧?”

李书记今年才四十多岁,他老婆确实是这个年龄。

李书记和吴市长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在苦笑,李书记摇了摇头,低声说:“这是钢铁公司白副总的爱人。”

吴市长也摇头:“钢铁公司那边不少领导的爱人都在这边,有些事儿也不大好深说。不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回,以前没听说过。”

“是你没听说过,还是没有发生过?”张铁军问了一句。

吴市长就一哽,犹豫了一下:“是我没听说过,具本发没发生过我确实不清楚,这些事儿下面也不可能和我说。”

“你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办公,所有事情都需要有人跟你说?”张铁军看了看他。

吴市长汗就下来了,求救的看向李书记和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