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嘛,不想切。”
“那你想干什么?我现在还安排不了你了呗?”
“反正我不想切,你不喜欢我了嗦?讨厌我了嗦?不想看到我了埋?”
“……让你过去干这个工作,不是让你消失。怎么了就看不到了?我死了还是你死了?”
“不许乱说话,啐三口。屁娃儿啥子都说。爪子就要我切呀?哪个不得行嘛?”
“这个还真不是谁去都行,你的性格合适,能说会道的还咔嚓。过去了迎来送往的都是高级人士,一般人还真搞不来。”
“……辣我也不想切……好不好嘛?”
“你打个前站,以后有合适的人了再换回来,现在不是一下子找不到人嘛,又不远又不用出差的,溜达过去几分钟。”
张红艳噘着嘴和张铁军撒赖……撒娇,不想去管理什么俱乐部。
“听话,把这个俱乐部给我顶起来重重有奖,行吧?”
“奖啥?你一天就说的好听。我真不想去,我感觉我现在的工作就挺好的。我做的不好啊?”
“就是做的好才让你去单独负责一块,而且这一块很重要。”
“那我以后尽量做的不好点儿。”张红艳低下头翻着眼睛冲张铁军布灵布灵。
“死出。”张铁军给气乐了,嫌弃的摆摆手赶人:“赶紧滚蛋。自己去和老连联系一下,装修你也参与参与,这边的工作正常交接。”
距离开业还早,都还没有那么急,现在只是通知张红艳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去看看相关资料学习一下,尽量参与一些那边的事情。
俱乐部虽然说白了也就是个项目多点功能齐全的酒店,但毕竟不是酒店,在很多细节上是不一样的,虽然它也有住宿的功能。
长安俱乐部之所以拖到今年十月底才开业,其实就是搞错了,直接导致整个装修都要拆除重新来过,严重影响了进度。
而中国会那边就要比长安俱乐部好的多,它的总体格局在那,都不用动,需要的就是布置和软装,钱到位就行了。
“无情无义的家伙。”看怎么样都打动不了这个铁石心肠的黑心老板,张红艳重重的喷了一口气。
虽然吃不到,但是每天逗一逗没事占点小便宜也挺好的嘛,现在都要无了。恼火。
“那我交给谁?你又人哪弄来如花似玉的大闺宁了?”
“你可行了吧,收功。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琢磨些什么。把手头工作挑一挑,先分给杨雪和刘姐。
我确实应该考虑添几个人了,这事到临头没有人用的感觉有点急人,要不然也不至于把你顶出去。
你喊她们一起给我做个计划吧,加……秘书还是两个,助理增加到五个。我说最多,不是必须。”
张红艳撇了撇嘴:“都把我扔出去了还给我安排这些活儿。”她往前俯了俯:“是不是舍不得我?那你让杨雪去呗?”
“你离我远点。”张铁军伸一根手指顶在张红艳脑门上把她推开:“衣服也不好好穿,在这勾引谁呢?
都跟你说了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幻想,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张红艳低头看了看胸前:“我哪里没有好好穿嘛?你个哈批龙,真的是……它就长恁个大啷个么?我还去割了埋?”
她的身材是那种霸道式的鬼斧神功,嘎嘎的,嚣张的蛮不讲理,不管是什么类型款式的衣服只要穿到她身上,那就只有也只能是性感。
平时几个人凑到一起的时候,杨雪和刘桂兰都下意识的养成了习惯,就是不自觉的拿个文件夹挡在前面……给搞自卑了都。
其实她俩的身材那也是相当完美的,但是这玩艺儿就看和谁比,总会有那么几个不讲道理的。
“骂我是不?现在越来越跋扈了你。”
“啷个吗?你要都不要我老,不该骂埋?”
“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了,赶紧去干活去吧。”张铁军抽抽脸:“就特么一公里让你给说的要去天涯海角似的。”
“那我兼职要得不嘛?”张红艳噘起嘴又晃又扭,差点把张铁军给整晕车。
“兼个屁呀?上午九点到晚上十点,你怎么兼职?在那边帮我处理文件呗?”
“……恁个长的时间哪?你不说是会所吗?”
“咱们是正经会所,营业时间是包括白天的,晚上最多十点就停业了。会员制懂不懂?那些有钱的当官的谁出来熬夜?”
“哦,也对。不~对。辣我不是一天要工作十,十……十三个小时呀?天呶~~,你个黑心肝的,你这是要累死我埋?”
她又低头看了看,斜着眼睛看着张铁军:“它累瘦老啷么办?你给赔呀?你赔不赔嘛?”
“谁让你一天工作十三个小时了?又没说叫你一天到晚的盯在那,不会自己安排作息时间哪?”
“那其余的时间怎么办?”
“每个部门都有经理,你是去把总的,不是去干服务员的。服务员还得三班倒呢。你是不是故意的在这和我鬼扯?”
“扯你个头。扯鬼哟。”张红艳夹了张铁军一眼,拿着文件扭着就走:“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你的,哼哼。”
“招人的事儿尽快。”
“嗯,记得老。神烦。”
杨雪在外面偷着笑,被一出来正好看到的张红艳去胸前就揪了一把:“笑个屁你笑,哈戳戳的。这下你得意的撒?”
杨雪白了张红艳一眼:“一天疯疯颠颠的,我也是够了你了。”
两个人,不,三个人,还有刘桂兰。
本来今天都休息,但是起来了没事干,又不想去逛街,就都干脆过来工作了,今天干一点明天就少一点儿,反正工作早晚也都是自己的。
主要是九六年这会儿确实也没事做,网络虽然轰轰烈烈但是实际上毛都没有一根,和生活还远着,逛街也不可能天天逛。
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网络游戏,除了看看书下下棋什么消耗时间的东西都没有。
沈洪兴和她们三个就不一样,他住在总部园那边儿,再说他结婚了,有玩的。
一晃就到了晚上。
“你们是过来一起吃还是去食堂?”张铁军收拾了一下从里面出来,问了一句。
“我仨去食堂,”刘桂兰说:“红艳老家给寄的香肠来,我们去吃那个。”
“嗯,行吧。她家里做的香肠确实不错。”张铁军点点头:“下班吧,也让眼睛休息休息。”
张红艳家里寄来好吃的自然少不了他那一份儿,她妈妈做的香肠也确实好吃。
张铁军对四川地区的饮食最喜欢的就是香肠和烧白,总会隔一段时间就特别想吃几口。张红艳就隔段时间让她妈妈做一些寄过来。
其实还有豆花饭,但是这东西确实是寄不了,没办法。
豆花饭和北方的豆腐脑类似,但并不是一种东西,要更嫩一些,再说主要吃的是那个蘸料。
还没等出院子门,就听见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小公主正在训弟弟,嫌弟弟不讲卫生总是喜欢去抓土……就像她小时候没抓过似的。
张凤抱着夹站在一边笑着看热闹。
“什么情况?”张铁军走过去,看了看儿子女儿,在张凤脸上亲了一下。
“豆豆特别喜欢挖土,妞妞看不过去了。”
张铁军偏过头仰脸往天上看了看:“下雨了没?感觉没下。”
“就风里夹着点雨星,一下午都这样,就这么阴着。走了。妞妞,不说他了,回家,一会儿老叔要回来了。”
“我说孩子呢,你别插嘴。”妞妞小腰一叉,谁也不怕。
张凤就笑起来,伸手去妞妞小脸上捏了捏:“你还没有个王法了,说谁呢?”
“哎呀,我说弟弟。”妞妞把张凤的手扒拉开:“他,他都不听话,非得挖非得挖,还弄的,哪哪都是的。”
“那是得说他。走,回家,让他妈妈揍他,把他屁股打开花。”
小丫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屁屁,有点为难:“那,那他不疼啊?要是打哭了怎么办?”
“打哭了还得哄。”乐乐一本正经的讲道理:“他可难哄了,一哭就得哭半天。”
“我听话。”豆豆一看妈妈和哥哥姐姐都在那讨论打他屁屁,马上就服了,捂着屁屁就跑:“快回,吃饭啦,还慢慢的。”
“这个怂货。”张凤笑起来,打了张铁军一下:“你说你,感觉挺强大的,把我和小柳挟的服服贴贴,怎么到老丫这就崴了呢?”
平时一家人在一起总说这几个孩子的性格,豆豆像老丫多一些,乐乐和妞妞都更像爸爸,就感觉是张铁军挟不住老丫。
“就能胡扯。”张铁军推着张凤往前走:“像谁不像谁都是机率,智商像我就行了呗。”
三个孩子走一走就变成拉着小手走排排了,乐乐和妞妞一左一右牵着豆豆,就特别有哥哥姐姐样儿。
从五号院这边拐过来,三个小朋友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这么牵着手去了车库那边。
“这是去哪?”张铁军问了一句。
“接老叔呗,不接呀?”妞妞用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儿看了亲爸一眼。
张凤就笑。不知道是不是妞妞小时候吃她的奶吃多了,她们娘俩的关系最铁,妞妞和张凤也可亲了。
“铁兵要回来吗?我怎么不知道?”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这就是回来混饭来了。
“柳姐打电话让他和小雪,还有同学回来吃饭,你们不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嘛。”
“他才不想见我呢。”张铁军笑起来:“那是个怂货,胆儿贼小。”
“你真不打算给他安排呀?”张凤看了看张铁军,感觉就这么一个亲弟弟,读的又是人大,毕业了不给安排一下有点说不过去。
张铁军摇摇头:“看看他考的怎么样吧。自己考不上还能怪谁?正好回去陪爸妈,又不缺他钱花,非得进单位?”
其实张铁军心里对张铁兵还是挺有信心的,而且这个时候的公考又不是真的多难。之所以难是因为关系户太多。
和后来千军万马抢独木桥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
“总感觉不太好,到时候爸妈不能生气呀?”张凤有点担心这个。
“我妈不能,我爸……估计多少能有点,但是只要我妈没有那我爸就肯定也不能有。”
张凤笑起来,扭了张铁军一把。哪有儿子这么说父母的,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说呀。
李树生走过来。
“蒋哥和你说了吧?”张铁军问了一声。
“说了。”李树生点点头:“今天我去送的蒋哥和嫂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七月中吧,得先把这边的事儿忙活完。明天一早去墙里。”
“那我晚几天再和丽娜说,省着她惦记。”
“九号车,从人大回。”步话机里说了一句。这是监控室的提醒。
“收到。”门卫这边回了一句。
张铁军家院子里的车全部都有编号,每次出去回来都会有记录,去哪了,干什么,什么时间返回这些。
大门咔的一声打开,去接张铁兵他们的中巴车慢慢开进来。
三个孩子都知道车不停稳不能靠近,老老实实的站在边上看着,在那冲着车上挥着小爪爪。
车门一开,张铁兵跳下来,脸上笑的像个烂桃子似的:“妞妞,乐乐,豆豆。看看我是谁?”
“你幼不幼稚啊?”杨雪拍了他一下,自己却冲着妞妞就跑过去了。
张铁兵几个同学从车上下来,熟练的站在那接受检查。
别看他们已经是熟客了,但是仍然每次进来都需要检查一下,想略过这一关至少也得等到他们毕了业进了单位以后。
张铁兵把妞妞抱起来一顿吸,这才看到站在靠后一点的张铁军和张凤:“哥,二姐。”
“我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呢。”张凤撇了撇嘴。
“那哪能呢。”
“抱抱。”豆豆扯着张铁兵的裤子往上爬。有孩子的人家一定得记住了,裤带随时都得扎紧了,那是真往下扯。
张铁军去把乐乐抱了起来:“走,回家。”
乐乐有点惊讶,估计是没想到爸爸会抱自己,小脸上有点泛红,又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的。
张凤把豆豆从张铁兵腿上撕下来:“来吧,我抱着你吧,你老叔可没功夫搭理你。”
“关键是我一起抱俩也抱不动啊。”
“我抱吧。”杨雪伸手。
“可别,鞋再蹭你身上。”张凤没给她。杨雪喜欢穿浅色的衣服裙子,抱孩子那得给蹭的左一道子右一道子的。
有小孩子的人身上就没有干净的时候,完全避免不了。
张铁兵几个同学一个一个笑的像朵花似的过来叫人,大家一起回了一号院儿。
人多了,晚饭自然就转移到餐厅吃。
其实要不然夏天大家也愿意到餐厅来吃饭,空间宽敞也方便,还省着把关门关窗的客厅那边弄的一股子菜味儿。
“哥,你出差啦?”安庆伟问了一句。
东北人都有点自来熟,胆子大敢说话,话头永远不会落地的地方可不是说着玩的。
“嗯。”张铁军点点头:“下去检查水利情况,在长江上面漂了两个月。”
“坐大船呐?”张铁兵问。他也是从小到大除了在公园都没坐过船,对坐船就有点心向往之。
“游轮。”徐熙霞笑着接话:“可大了,一百多米长四层,上面还有露台能晒太阳。”
“晒个屁。”张凤撇了撇嘴:“一天尽是下雨了,还露台,阳台都不敢开门。”
“那是你点儿不好,就赶上了你有啥办法?”
“那边雨大吗?”张爸问了一句。
“有点大,”徐熙霞说:“这会儿说是雨季,一天到晚的就那么下,后面这些天就没怎么晴过。”
“那也舒服啊,”张铁兵说:“外面下着雨,雾气朦朦的,泡壶茶坐在窗边上欣赏江景,感觉不惬意吗?那不得老惬意了?”
“可拉倒吧,你是没体验过。”徐熙霞给儿子擦了擦嘴:“头上阴乎乎的,水里黑黢黢的,江面雾蒙蒙根本就看不出去。
一望无际全是水,一个浪跟着一个浪,那风吹的,船那个晃啊,那感觉就像随时要翻似的,还惬意?光害怕了。”
“真奇怪,下着雨怎么还能起雾呢?”张爸不理解。
“怎么就不能呢?”张妈看了张爸一眼:“那雾不也就是水呗,下雨天本来就雾蒙蒙的,也就是咱们那边雨下的少你没那个感觉。”
“小楼听雨是骗人的呗?”张铁兵问。
“那也不是一回事儿啊,那是在山上,这是在船上。山又不在水里也不晃的。”
“啊,对。那确实不一样。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下雨天不去坐大船。”
“你哥可坏了,”徐熙霞说:“本来下雨了江上风浪就大,还让人用快艇把那些人从武汉啥的地方送过来。
那一个一个到了地方魂都要吐飞了,问啥说啥。”
“谁呀?”张妈问。
“就抓的那些人呗,啥市长书记区长县长的,还有水利局啥的,就是管大坝的呗。”
“那该抓。”张爸在一边点头:“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胆太肥了,这事儿都敢糊弄。”
“你是不是心疼那些钱了?”张妈笑着问张爸。
张爸瞪了张妈一眼:“别胡咧咧,那是钱的事儿吗?那家伙真来大水了哗一下,多少人命?多少粮食?”
“抓了多少人?”张铁兵问徐熙霞。这种事儿他有点不敢问张铁军。
“好几十,我感觉得有四五十个。”
“那都什么级别呢?”张爸问。
“从副部到正科都有,处级多一点。”张铁军答应了老爸一句:“都移交申城那边了,在那边审,估计后面还得牵扯出来一些。”
“那这些人最后得怎么办?”张妈问。
“毙一批,判一批,能回去的估计没几个。”
“真毙呀?”
“嗯。我抓的人,我到是巴不得多跳出来几个捞人的。”
“妈,你都不知道。”徐熙霞说:“那大坝里面一挖都是竹子,太恨人了简直。”
“现在江西已经在涨水了,今年估计灾情不会小,”张铁军说:“我有预感,明年后年得更大,不下狠手镇不住。”
张妈吧嗒吧嗒嘴,看了看张铁兵和他几个同学,还是没说啥:“反正你心里有点数吧,什么事儿的。”
“以后你们几个要是进了水利水电相关的单位部门,一定要记住,”
张铁军对张铁兵他们说:“大坝是底线,是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马虎大意的事情,方方面面都得做到位,做到实处。”
“你哥打算咱家出钱把大坝从头重修一遍。”徐熙霞问张铁兵:“得四百多亿,你心疼不?”
“我靠。”张铁兵瞳孔都放大了:“凭啥呀?”
“没有时间了呗,”张凤说:“现在就怕时间不够用,得赶紧抢着开工,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儿了,要是真能起到作用那就值。”
张爸叹了口气:“是真舍得呀,比我强。我听着都有点心疼了,你呢?”他问张妈。
张妈瘪了瘪嘴:“这话让你给说的,那我是说心疼还是不心疼呢?四百多个亿呢。小凤说的也对,有用了就值,反正钱放在那闲着也没啥大用。”
“俺家这一家觉悟高不?”张铁兵问几个同学:“就问你们高不高?是榜样不吧。”
几个同学互相看了看,张光说:“咱们现在太低了,不适合说这个话题。这些钱我听着都感觉心疼,真的。
反正现在的我肯定是舍不得,将来怎么个情况现在也不知道,不好说。”
“妈呀,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这么想的呢。”陈勇摸了摸胸口:“心跳都加速了。我啥前能有一百万我就行了。”
“我也,我也舍不得。”石雪松咂吧咂吧嘴,跟着摇了摇头。
大家伙都笑起来,这个话题就扯过去了,没有再提。
张铁兵和几个同学就开始问张铁军出差途中的事儿,去哪了什么样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风景好不好这些,整的像要做旅游攻略似的。
“咱家在巫山办了一个旅游公司,”徐熙霞对张铁兵他们几个说:“等你们要毕业那会儿估计就建好了,到时候你们过去玩儿。”
“旅游公司要建什么呢?”张爸没听明白:“旅游公司不就是弄个办公室然后打广告到处拉人组团吗?
凑够了就包火车出去走一趟。”
“你感觉你儿子能这么弄啊?”张妈斜了张爸一眼:“瞧不起谁呢在这?那是咱家的档次吗?”
大家都笑起来。
“那咱家啥档次?”张爸笑着问。
“那得问你儿子和媳妇,我哪知道去?”张爸也笑起来:“反正我感觉不可能这么简单,那就不是铁军的风格。”
“我也不知道,别问我。”周可丽接了一句,低头给妞妞擦嘴。
“四姐,徐助理。上。”张铁兵冲徐熙霞比划了一下。
“那肯定得不一样呗,得上档次。”徐熙霞笑着看了张铁军一眼:“咱妈说的对。”
“都弄什么了呢?”张妈来兴趣了,问张铁军。
“也没弄啥。”张铁军看了看张妈:“就是在小三峡里面买了一段地,打算在那建两座古城和一座酒店什么的。”
“四座城好吧?”徐熙霞说:“两个古镇,一个老城,一个种植园儿,外面大宁河口还要复建巫山城再建两座酒店,要盖商务区。”
“妈哟。啧啧,”张妈听的直撇嘴:“那得买了多大的地方能够用?”
“外面三平方公里多,里面连山带水的得有五平方公里。不过我感觉那边建好了肯定能漂亮,景色可好了。”
“等建好了你和我爸我姥都去看一看,”张铁军说:“就在江边上,风景确实好,在那边住一段时间也挺不错的。”
“我感觉还是让爸妈和咱姥去成都吧,”张凤说:“我感觉还是成都那边适合住一点儿,干什么也都方便些。”
“成都是个好地方。”张妈点点头:“原来那个时候你爸还在部队,我那会儿就挺想去的。结果这么多年了也就是想想。”
“那为啥不去呢?”张铁兵问。
张妈斜了老儿子一眼:“那是我不想去呀?那是没那个条件呗。原来在部队上有纪律,再说也没有那个时间,那时候你爸他们抢工期。
后来回来了不是就有你们了吗?我俩去了把你俩扔家里饿死啊?
再说那时候想出门哪有那么容易的?又是介绍信又是理由原因的,没有粮食关系在外面饭都吃不上,全国粮票也太贵了。
再说不得花钱?”
“车票也不好买。”张爸叹了口气:“那时候卧铺也不是随便坐的,只能坐硬座,车也慢,从咱家那到成都得倒好几趟车,得走半拉月。”
“半拉月能到都算快的,没有一个月我才不信呢。那时候出门可不是小事儿,弄不好就直接扔外面了。”
张妈摇了摇头:“太遭罪了,我可没有那个勇气。”
“过去的事儿不要想,没事儿,”
张铁军拍了拍老妈的后背:“以后你这两个大儿子,方方面面都给你们补上,想去哪去哪,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张妈撇了撇嘴:“你有时间带你姥出去看看还行,我和你爸就算了吧,没时间也没啥意思。”
“那能一样吗?怎么这么说呢?”张爸没懂。
张妈斜了他一眼:“那不得耽误你上班啊?那怎么能行呢?班就是命厂就是家,咱们得舍小家顾大家,耽误一天那都是犯罪。”
张铁兵哈哈哈哈的笑起来,把几个老老实实吃饭的孩子给吓了一跳,然后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笑起来。
张铁兵冲张妈竖了竖大拇指:“还得是咱妈,这老阴阳了这。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