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好脾气的。”
宁其琛说着话,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就算不能一击致命,也要让对方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样你才是安全的。”
祝雅珩闻言不为所动,只暗自责备自己用刀的功夫还不够熟练,练习了那么多次,实际运用时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这一步,她依旧输给了宁其琛。
“愣着干什么,你刺得,不得由你来亲自包扎吗。”
宁其琛说着话,找了个凳子坐下,受伤一侧的手臂搭在桌子上,肩头的伤口处已经渗出股股鲜血,浸湿了衣衫。而宁其琛却对祝雅珩笑的温柔,只不过这笑看在祝雅珩眼里,却是一只豺狼的不怀好意。
祝雅珩咽了口口水,顺了顺自己的气息,转身从柜子里拿了药箱,她的动作很快,将宁其琛出血的地方包扎完毕。
她刺得狠,伤口约摸着有一指深,若是再往下些,宁其琛必死无疑。
可是只是刺在了肩膀,只让宁其琛流了点血。
祝雅珩趁机又探了宁其琛的脉搏。
与常人无异。
箔歌还真是伟大。
祝雅珩在心里想着。
“如何?探完脉后放心了。”
宁其琛并不是傻得,他看出了祝雅珩的动作,却也不阻止她,任由她探自己的脉搏。
他离开这一趟,确实被箔歌治好了他的身体,就连祝雅珩放进他体内的那个小虫,也被箔歌用秘法逼了出来。
说起来,祝雅珩也算是歪打正着用那虫子吸走了宁其琛体内大部分的毒素。再加上书卿给的治标不治本的药物,以及箔歌费尽心思找的方子,让宁其琛彻底变成了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
祝雅珩却是看着宁其琛的伤口笑得发邪。
宁其琛不明所以,满是疑问地看向祝雅珩。
“你问错人了。”
祝雅珩的声音突然在宁其琛耳边变得很是不真切,此刻宁其琛才明白了祝雅珩那一抹邪笑的含义。
原来是下了迷药啊。
宁其琛慢慢失去意识,倒在桌子上,祝雅珩用手拍了拍宁其琛的脸,确认他睡死后,拍了拍手,外头瞬间灯火通明,书卿带了人来,将宁其琛带了出去。
那药是书卿所制,祝雅珩并不怀疑那药的威力。
“晚些时候,把信给箔歌发过去吧。”
祝雅珩长舒一口气。
这一局,她算是险胜。
书卿闻言,点头应是。
祝雅珩彻底放下心中忧患,冲书卿摆了摆手,回屋睡觉。
心中大石落地,祝雅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祝雅珩伸着懒腰到饭厅时,众人都已经落座了。
看着面前这一大家子人,祝雅珩的幸福感瞬间爆满,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蹦蹦跳跳地冲向了自己的座位。
洛渝书见人到齐后,笑意盈盈地说了声开饭。
整个洛府一时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看着眼前的众人,祝雅珩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今后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