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陈啊,大家伙都表示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多多少少是个心意,大家一起帮贾家渡过难关,邻里邻居的理应帮扶帮扶。”
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
总不能大家伙都在这里等着陈满山,而且看陈满山那架势,都快睡着了。
“你说啥?帮贾家咋的?”
陈满山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帮贾家渡过难关。”易中海又重复了一遍。
“贾家有难关吗?我怎么看不着啊?”
陈满山摊手,一脸懵懂。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作势就要站起来骂人。
秦淮茹又把贾张氏拉住。
“陈大爷,你别装傻,咱们大院里头就属贾家最困难了,这都是看得着的事。”
“要说谁家条件最好,那指定是你,天天吃肉开荤,还翻新了房子,买了自行车。”
“大院都给贾家捐钱了,你要是不捐,说不过去。”
傻柱跳了出来。
一脸义正言辞的指责。
“傻柱,你跟我说说,贾家怎么困难了。”
“我是真不懂。”
陈满山语气平淡。
“秦姐一个月工资27.5,养三个孩子,一个老妈子,饭都吃不上了,这还不困难吗?”
傻柱振振有词。
“好,咱们来算算账。”
“小阎啊,你说说你一个月多少工资?”
陈满山起身。
“我一个月32.5,教师的工资都是明明白白的。”
阎阜贵坦然道。
“王锁匠,你说说你一个月多少钱?”
陈满山看向王锁匠。
“你们都是有正经单位的人,我不能跟你们比。”
“我给人开锁买锁,挣点辛苦钱,一个月二十块钱出头就差不多了。”
王锁匠有些难为情。
没有正经单位,心理上有落差感。
“大家伙都听到了,阎阜贵一个月工资32.5,养三个孩子加屋里两媳妇。”
“王锁匠一个月工资二十来块钱出头,养两个孩子一个媳妇一个妈。”
“阎家和王家生活没有过不下去,怎么贾家就过不下去了呢?”
陈满山朗声道。
大院众人在心里一核算,立马就明白了。
都是一个人干活养一家子,阎家工资比秦淮茹多五块钱,可阎家多一个人呐。
而且阎家都是大小子大姑娘。
王锁匠家更别说了,收入来源不稳定,家里和贾家一样也是五口人。
同样是过日子,贾家怎么能比别人穷?
秦淮茹脸色微变。
这事就怕人认真琢磨,一琢磨就不行了。
“陈大爷,现在不是追究为啥贾家困难的事。”
“问题是贾家已经困难了,总得帮他们渡过难关吧。”
傻柱赶紧岔开话题。
“贾家穷吗?我不觉得。”
陈满山笑了笑。
“陈满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家不穷,能天天吃糠咽菜吗?”
“你天天在家大鱼大肉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秦淮茹也愤然道:“陈大爷,我家要是不穷,犯得着请大家伙帮我们家捐钱吗。”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不想要脸面,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说着,秦淮茹眼泪流了出来。
大家伙看着秦淮茹这幅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
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实在是太难了。
傻柱看的心里哇哇疼。
恨不得把秦淮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
“老陈,你这话有点过分了,人家把脸面放在地上,你不能上去踩一脚。”
易中海皱眉批评。
就连刘海中和阎阜贵也看不懂,陈满山这是干啥。
贾家一屋子老弱妇孺,就算陈满山争辩赢了,也落得个以大欺小,欺负妇孺的名声。
何必呢。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陈满山神色淡定,看向易中海:“贾东旭去了之后,贾老婆子找厂里要了一笔抚恤金,这钱是你跟厂里协商,最后给贾张氏的,你来跟大家伙说说,这笔钱有多少。”
易中海嘴角抽抽两下,看了看贾张氏。
他当然知道这笔钱有多少,要是说出来,贾家经营的‘穷’人设就崩塌了。
可听陈满山这话的意思,明显是知道这笔钱的数额。
易中海估计,肯定是陈满山问了杨亮平或者李怀德,所以他也不敢瞎说一个数,糊弄大家。
“陈满山,你这个老东西,我儿子的抚恤金跟你有啥关系。”
贾张氏一跳老高。
陈满山压根不搭理气急败坏的贾张氏,只是淡淡的看着易中海。
他敢肯定,只要易中海报出那个数,大院所有人的心思都会发生变化。
“一大爷,当时厂里到底赔了贾家多少钱?”
“对啊,这事有啥隐秘吗,您怎么不说呢。”
“陈大爷肯定是知道啥了,所以他不给贾家捐钱,一大爷,你可不能坑我们呐。”
大院众人纷纷催促。
易中海越是藏着不说,他们就越好奇。
“当年东旭抚恤金的事,确实是我跟厂里协商的,赔了贾家......”
易中海说到这里,瞟了一眼几欲喷火的贾张氏,咬牙道:“三百块钱。”
大院里头像是烧红的烙铁插入冷水中,立马沸腾一片。
“三百块钱,贾家手里握着这么大一笔钱呢。”
“从来没见贾家说起这事啊,藏的真深啊。”
“贾家有这么多钱,天天嚷嚷穷,日子过不下去了,真没天理。”
众人面色愤慨。
“三百块钱早就花完了,东旭的丧事花了一笔,家里这么多人吃喝,金山也兜不住啊。”
秦淮茹站起身,无力的解释。
“给贾东旭办丧事,我记得贾家就办了三桌席面,还是傻柱掌勺。”
“收了大院多少钱份子,你们贾家可是有记账的,要不要拿出来对一对?”
陈满山一脸嘲弄。
真当大院这么多人没有记忆么。
“陈大爷,你够了啊,这么纠缠有意思吗?”
“秦姐说的没错,这事都过去快三年了,三百块钱能经得住这么久花销吗。“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邻里邻居的,翻旧账有啥意思。”
傻柱如同白马义从护主,力挺秦淮茹,要把这事揭过去。
“我就不说抚恤金的事了,就论贾家穷这事,在我看来,贾家他就活该穷!”
陈满山又道。
众人大哗,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满山。
这话说的,要干啥啊,要和贾家彻底决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