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承载着陈旭的期望和安慰,楚直一出手就是拼尽全力的杀招!
见楚直攻来,胡海眼神一凝,反手提刀格挡,同时双手发力,将楚直的剑弹了回去。
紧接着,胡海手腕翻转,将刀横在胸前,用力朝楚直劈去。
看似这一招平平无奇,可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已然摒弃了招式,一招一式间只为了杀敌。
陈旭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反倒是李如泰神色无比的紧张。
见状,陈旭不由拍了拍李如泰的肩膀宽慰道:“小李,此等对战,几年难得一遇,何必苦着一张脸,放心好了,楚直一定会赢的。”
面对陈旭的安慰,李如泰苦着一张脸说道:“大人,你身边有楚直这样的猛将守护,可我身边全都是些三流货色,怎么挡的住胡海。”
李如泰心里叫苦不迭,他背叛张天霸,势必会上胡海的必杀名单,倘若让胡海脱险,只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拿什么来抵挡胡海。
看着李如泰这副苦涩的模样,陈旭嘴角噙着笑意,他又何尝不知道李如泰的想法,也知道胡海对几人的威胁。
但他依旧选择这样去做,不仅仅是为了练兵,更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
下一秒,只见陈旭沟通玉佩内的空间,然后拿出一物递给一旁坐着的李沁姝。
李如泰自然将陈旭的动作看在眼里。
可当他看到陈旭拿出一个类似烧火棍一般的物件后,不由心生疑惑。
“大人,这是何物?”
李如泰不禁问道。
“核武?不不不,这可不是核武,这是枪,你可以理解为弓箭。”
陈旭心情大好,甚至开起了玩笑。
只可惜李如泰对陈旭的话一知半解,只能仔细打量着李沁姝手中的枪。
就在这时,场上终于快要分出胜负。
胡海的本事的确了得,但是楚直也不逊色于他。
奈何楚直不管是在兵器还是在体力上,都比胡海强得多,加之胡海已经饮下了大半坛酒,因此渐渐感觉到了一丝醉意。
这在高手过招中足以致命!
楚直正是抓住胡海因为醉意恍惚的一刹那,一剑刺中了胡海的胸膛,这才让胡海慢慢败下阵来。
然而胡海这些年早就过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他看似落败楚直,却在关键时候一刀暴起将楚直劈退,然后竟然转身直冲陈旭而来。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刚才陈旭说的话,胡海行至半空将目标转变到李沁姝的身上。
“嘿嘿,就让这个肤白貌美的娘们陪我走一遭吧!”
很明显,胡海是想要抓李沁姝当人质。
看到这一幕,李如泰吓得跌倒在地,直接爬到了桌子底下,楚直则是奋力疾驰想要拦下李沁姝。
唯独陈旭李沁姝二人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只见下一秒,李沁姝将手中的枪高高举起,对准了胡海的胸口。
砰的一声巨响瞬间响彻众人的耳畔。
下一刻,胡海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沁姝,确切来说是看着李沁姝手中的枪。
他捂着胸口,不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惜还不等陈旭回答,胡海就顿感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倒地不起。
此时李如泰还缩在桌子底下,当看到胡海倒地头颅看向自己时,他想的猛然起身,可却忘记了自己藏在桌子底下,头猛猛的撞在了桌底。
等到李如泰从桌底爬出来的时候,整个后脑勺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大包。
他虽然不明白李沁姝是怎么做到反杀胡海的,但知道一定和陈旭交给李沁姝的东西分不开关系。
这让李如泰心头一阵火热,若是他能够得到那个名为枪的东西,自身的安全就会有所保障。
想到这里,李如泰连忙凑到陈旭李沁姝两人的面前。
“大人,不知道刚才那个叫什么枪的物件可不可以卖给我,无论出多少价我都愿意!”
李如泰满怀期待的看着陈旭。
闻言,陈旭微微摇头。
他对枪的管制是极其严格,事到如今,也只有李沁姝和楚直能够拥有自己的枪。
毕竟在大乾,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威胁到陈旭,但是枪则不同。
不仅威力大,而且速度快到陈旭很难反应过来。
因此,除非是陈旭特别信任的人,否则陈旭是不会将枪轻易给予他人的。
“大人,现在天河帮的两位帮主已死,小的有一计可助大人收服天河帮!”
虽然没能得到枪,但李如泰已经见到了陈旭的能耐,也变得活跃起来,频频献计。
“说来听听。”
陈旭来了兴趣,毕竟如果可以兵不血刃收服天河帮,那么谷昌县的危局就会不攻自破。
“大人,那天河帮总共有两位帮主,三位副帮主,两位帮主分别是张天霸和胡海,因为两人交情莫逆,所以天河帮内部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即便如此,三位副帮主也在明争暗斗。”
李如泰话音刚落,陈旭就明白了李如泰的意思。
现如今张天霸和胡海一死,天河帮便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那么剩下的三位副帮主必定会为了争夺天河帮的权利和地盘,如此一来,陈旭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甚至可以扶持其中一个副帮主,将其变成陈旭的傀儡,便能借此控制天河帮。
“那照你所言,应该扶植哪一个副帮主?”
陈旭对着李如泰问道。
面对陈旭的询问,李如泰不假思索回道:“当然是扶植李海!”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李如泰的脸上。
毕竟两人都是同姓,在大乾,同姓之人一般都代表着同根同源,极有可能随后同一宗族的人。
因此,这个李海,陈旭怀疑就是李如泰自己扶植起来的人。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李如泰面色微微一红。
“李如泰,这李海不会是你同宗同族的人吧,这确定没有藏着私心?”
陈旭脸上带着挪瑜之色。
李如泰知道陈旭只是对自己的调侃,不过他还是辩解道:“小的对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