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被她的吻失了神,半响才神色颤了一下,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的唇上。
好甜,姐姐好甜啊!
“姐姐~”他低声喊着,像是一只焦躁的小兽哼哼着。
呦呦目光在他清隽的脸上流连着,一双平日里纯真的眼睛,此刻满眼都是她。
她被他取悦到了,忍不住哑着嗓音有些艰难的道“川,帮我治疗好不好,我身上好多好多的伤,帮我好不好?”
“我好疼。”她撒着娇道。
川眼睛通红,姐姐的声音怎么会让他听了这么难受啊?
他忍不住低吼了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难受的蹭着:“姐姐~”
“姐姐~”
“姐姐~”
外面,雨噼里啪啦的落下。
砸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奏。
随着雨越来越大,原本还不成调的曲子逐渐有了规律,落在不同的人心上,听出不一样的感觉来。
君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他找到呦呦的时候,呦呦正在抱着川悲伤的痛苦。
他站在暗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脆弱的背影,可他终究晚了一步。
两人很快进了山洞,两人的声音没有遮掩,知道两人要去做什么,将几个人的尸体丢去野兽窝里,这才站到了洞外守着。
洞里逐渐传来有节奏的动静,他闭了闭眼睛,静静地捏着拳头。
突然,有雨落下,开始还是一滴一滴的落下,到后来就是倾盆大雨,他就那样站着,雨水浇在他身上的时候。
他一时也分不清是身体更冷,还是心里更冷了。
天逐渐晴朗,中途炎阳部落的人也找了过来,君借口呦呦受伤了,让那人回去通知大祭司别找了,呦呦和他待在一起。
那人见是君,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带着他的话离开了。
天亮了啊!
君抿着唇,长时间的不说话,让他的唇粘在一起。
山洞内,呦呦伸出手和川的手十指相扣,两人手腕的位置很快出现了一条红线,将两人的手绑定,而后红光一闪又瞬间不见了。
川搂着呦呦,两人相视一笑。
“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他激动的看着呦呦。
两人疗伤到最后顺其自然就发生了交合,川像是瞬间茅塞顿开,要了一次又一次,事后两人都恢复了。
川再次拉着呦呦要结契,呦呦也是愿意的。
川出现的那一刻,呦呦早就心动了,她不愿意压抑自己的喜欢。
“是是是,你想好怎么和你阿爸说了吗?”呦呦去找衣服,川将她的衣服拿了过来,帮着她一起穿好。
听了她的话抓了一下头发。
白虎部落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一般都是内部消化的,基本雄性和雌性都不会找其他部落的人。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阿爸答应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和姐姐天天在一起的。”
“川~”
他在呦呦的唇上落下一吻,纯真的眼神满眼都是她。
“姐姐你放心,我先送你回去,你们部落的人肯定着急了,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到时候来炎阳部落找你好吗?”
川既然说他可以解决,呦呦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还是要维护一下男人的面子的。
呦呦让川将她送到门口,就让他先回去了。
不远处就是部落的大门,呦呦和川两人在树后磨蹭了好一会儿,被亲的差点就要往回走了。
好在呦呦还有一点理智,催着川赶紧回去。
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等到人走远,呦呦这才满脸幸福的想要从树后面走出来往部落的方向走。
“呦呦!”
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呦呦转头,就看到君沉默的站在她的身后,脸色有些苍白。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和我过来一下,我们需要对一下话,不然部落的人容易起疑。”
呦呦脸上的笑凝固住,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之所以让川先回去,而不是让他送自己到部落,也是避免那件事牵扯到他的身上。
她准备自己一个人认下这件事。
君也不崔她,但呦呦知道,自己必须去,没有别的选择。
她朝着君靠近,君在她走近后,突然长臂一伸拦腰将她搂住,而后瞬间离开了原地。
君的速度十分的快,他目视着前方,还不忘贴着她的耳朵安抚“别怕,我们需要走远一点才行。”
呦呦的心放松了一些,君要是真的想拿那件事找她的麻烦的话,肯定也不会这么麻烦。
很快君带着她走了一段距离后,朝着一颗粗壮的树爬了上去,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走,君直接踩着树干如履平地一把冲了上去。
一直到树顶的位置,他们选择的这棵树是这附近最高的一棵树。
再加上这棵树长在一个坡上面,当他们到达树顶端树干上的时候,几乎可以看到周围旁边的树顶。
一眼看过去,像是一朵一朵深浅不一的绿色云朵。
君将她放在树干上坐好,两人虽然站的很高,但是那树干竟然也比她的大腿还要粗,她忍不住低头往下一看。
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拽住了君即将松开的手。
君收回低垂的视线,关切的道“怎么了?”
“哥,我,我害怕!”太高了,看着有几十层的楼房那么高。
他们两又没什么防护,能不害怕吗?
君低头看了看“还好呀,算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先抓着我,我们快点说完好吗?”
呦呦在雌性里算是平均身高,可在君的面前,就像一个巨人抱着一片柳叶一般的娇小。
她闭了闭眼睛,君将她的脸埋到自己的胸口,看不到下面果然就好很多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君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每一次说话的时候,就像在亲吻她的额头。
她想要动一下,可紧接着君的身体一晃,那重失重感让她后怕的忙抱紧了君“哥~”
君将人搂进,唇贴着她的额头,他的鼻子高挺,紧贴在她的头发上,悠悠的香味让他满足的低声谓叹了一声。
“你失踪那天伯回到部落就昏迷了,我们只知道你被人带走了,却没办法知道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