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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的地方很快被刨了一层石一层土。

挖了一尺多深,露出了熟土。

“继续清理,挖宽点。”瑾王一看那被踩得异常结实的地面,就知道有蹊跷。

果然,随着清理的面积加大,终于露出端倪。

工具陷入泥地留下的凹槽清晰可见,底下还垫有石板防止过度沉陷。

显而易见,这是在此经年捶打铁块冶炼时留下的痕迹。

“挖,把这天坑的石块土层都刨一遍。”

被山原县上下铁板一块气着的瑾王,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郑离惊也才知道衙门没人招供,不禁为他们的脖子硬度感叹。

她问起赵良的情况。

瑾王告诉她: “五天前赵良以出门散心为由,不知去向。”

他没见着赵良这个人。

郑离惊听了心头有疑。

她是提醒过赵良要有所提防。

只是现在不知他是刻意躲避,还是出了意外。

“他有无留话给赵家人?”

“无特别线索,不如你去问问?”

瑾王的侧重点在县衙的官员,对赵家还未进行详细盘问。

“行,那我去问问,顺便看看城里有无异常之处。”赵良这位证人很重要,必须要找到他。

她的任务不在天坑这里,她还需要找到那位布阵之人。

只要找到那位布阵的法师,天坑所有秘密都不是秘密。

“这里跟我几天前看到的已经不一样,全部被人伪造遮盖过。”

清理天坑虽然费工费时,但在没有找到人证物证前,这是能找到证据的唯一法子。

“还有这山体,未必是实心山体,但贸然开挖很可能会有坍塌危险,最好先别动山体。”

瑾王点头:“ 今日我留在此地详查,你们去缉拿那位布阵法师,务必把人捉拿归案。”

“是!”任务不同,兵分两路。

郑离惊和绥王当即带上他们的人,离开伏牛山,去往山原城。

进了城,郑离惊让绥王先去驿站歇歇,她去赵家一趟。

“我不累,可以与你一起去。”

“别,那地方不值你去的。”赵家另外那两房人可不是朴实人,见了没啥好。

“为何这般说?”绥王不明:“什么地方你去得我去不得?”

“王爷身份尊贵,此事劳驾不到您,我去就行。”郑离惊没多解释,带着自己几个护卫拍马就走。

被留在原地的绥王有些无奈,只好让几个护卫跟去看着,他先行去驿站落脚。

来到赵家,郑离惊发现赵家热闹得很。

一打听,原来闹分家呢!

这来得不知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

但来到了就没有回避的道理。

时隔几日,她再次出现在赵家人面前,把赵家人吓了一跳。

赵良的妻子华氏看到她,惊讶过后却是惊喜。

“郑小姐,您可知我夫君去了何处?”顾不得行大礼,她匆匆一弯膝就急忙相问。

郑离惊:......

她还想通过他们来找赵良呢!

她没有回答这问题,反问华氏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自己丈夫与贵人有些情谊的华氏,连忙告诉她:“家里正商量着要分家。”

“赵大人不在却要分家?”郑离惊表示不解。

华氏尴尬中带着委屈:“家中兄弟说我夫君犯了事会拖累他们,所以要分家。”

她不信丈夫会犯事,可家中兄弟却听风就是雨,提出分家避祸的主意。

郑离惊听了这话,当即警觉。

她转向赵家长子,问他:“赵良犯了何事?”

赵良的大哥赵忠看到她出现,心头犹豫起分家之事。

听得这么问他也委屈上:“还不是因为他离家也不说清楚,别人都说他是犯了事逃跑了我们才想着分家保存家业,犯的何事我也不知,只知道有人凶神恶煞来找过他。”

“谁凶神恶煞来找赵良?”

“不认识,都是陌生人。”

“那些人可说了什么?”

赵忠有些后怕的回答:“说我二弟多管闲事,让我们赵家人小心点。”

一群带着刀的陌生人上门威胁,谁不怕,他只能提分家来自保。

要是没事,他才不会想着分家。

郑离惊听了皱眉,她转问华氏:“赵良离家前可有留什么话?”

华氏想了想,摇头:“他只说出门走走让我不要担心,也没带什么东西。”

她一脸担心的道:“我以为他出去打个转就会回来,结果到晚上都没回来。第二日深夜就有人凶巴巴的上门来找他,把一家人都吓坏了。”

接着城里多了很多官兵,把衙门和方家都围了,人人都怕得紧。

去年赢县的事闹得那样大,听说死了好多人,大家都怕被牵入什么大案。

赵良在这个时候失踪,又被人找上门来威胁,赵家上下都坐立不安,所以要分家。

深夜有人上门找赵良,时间点刚好是京都信鸽能飞到山原县的时间。

片刻间郑离惊就有所判断。

赵忠急着问真相:“郑小姐可知我二弟有无犯事?”

郑离惊看了他一眼,反问他:“他是你至亲兄弟,他犯不犯事你应该比我一个外人清楚,怎问起我来?”

“这......”赵忠哑口。

接着他起了疑:“郑小姐不是回京了么,您怎么又转了回来?”

自家二弟离奇抛家不回,武安伯的女儿却走了又回来。

这当中有没有关联他有点怀疑。

这问题郑离惊没有回避:“山原县出了些事,我奉皇命协助王爷办差查案。”

赵忠愣住,女子竟然也可办差查案?

还是协助王爷做事,他倒吸了口气。

其他人的眼神也带上惊诧,以及生出对身份权力的畏惧。

华氏都抿了嘴,不敢再说话。

赵家的线索不多,郑离惊问了几句就打算离开。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母却开了口:“郑小姐能奉皇命办差,不如为我们赵家做个主如何?”

正要走的郑离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母。

这位患有郁症的妇人,身上已经绕上万念俱灰的死气。

赵母的气运颓散程度,比之前几日见到的更为严重。

念及赵良亲挖药草的孝心,郑离惊转过了身。

“老太太想让我做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