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诲喝了点酒,但不多,身上的酒气刚才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儿,也差不多消散了。
“对面那房子,季淮生的,我说怎么之前出高价钱买了幢旧别墅,结果是为了近水楼台。”
他收到季淮生的钥匙后,便找他要了门锁密码,喝了酒不能开车,他也没打车的习惯,就让助理把他送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许知莫名的有点心虚。
她拉着秦诲往一边走,小声开口道,
“我爸妈不一定睡了,我偷溜出来的,小声点。”
她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太高兴,秦诲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拐角处,刚站稳脚步,许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对上他幽深的眼神。
秦诲一脸高深莫测,手抚上她的耳朵的同时,略微附身,一双深邃多情的眼眸,锁住她的脸。
“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见面,还挺像……”
他说到中途,脸上的神情变了变,又止住了话语,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
许知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可能秦诲也意识到,他没说出口的话,不适合现在他们的关系来说。
她突然来了兴致,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往面前拉近了一等,在他错愕的眼神中,缓慢开口,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不觉得,还挺刺激?”
她话音刚落,不知何时搂住她腰间的手突然用了点力,她整个人贴进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许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上方就传来了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有更刺激的,你想试试?”
他发誓,只是单纯的忙完了过后,格外的想她,哪怕只是见一面,随意聊聊都很好。
没成想,她倒是转了性子,仗着在家门口,不能拿她怎么样,什么都敢说。
是不知道还有个词叫『秋后算账?』
许知本来就是刚才一时『觉醒』,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才敢说这话,此刻,男人略带暗示意味的话,还有腰间时不时缓慢摩挲的手都无一不在提示她,这人在关于『刺激』这个话题上,多有话语权。
想起曾经睡到中午,还有一次发烧,她周身的力气一下就泄了。
她怎么差点忘了,季淮生已经够让人敬畏了,这人还比季淮生的手段更要层出不穷。
这几年,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虎谋皮。
她缓慢抬头,一脸严肃,“我是说,我家门口有监控,我出来时间久了,不太好。”
这种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许知清楚,想要和秦诲逗,起码现在,她胜算不大。
“还有,你身上好凉,抱我这么紧,可别把我冻感冒了。”
他们身体严丝合缝,他衣服外套上,因为夜色,沾上了一些水雾。
许知撤回了一只搂着他的手,递到了他的眼前,
“你看,我手心都是湿的,你怎么都不知道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再出来?”
虽然快要临近冬天,但京城早晚温差较大,她平时出门,晚上都是穿的厚一些。
秦诲不以为意,他是男人,何况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这点温度对他来说,算不上冷。
只是在看到面前的白皙手掌上多了点水汽,他还是下意识的皱了眉,给她擦了手,才温和的开口,
“早点等你,可以看到你向我走过来,这样就是你主动来到我身边,想想就觉得还挺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