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铄把身边的人扛着到拐角处,“你身上的药给我,你现在跟秋水他们走。”
“你,,”
唐景铄打断她要说的话,“听我说,你现在不走可能咱们两个都留在这里,你走了我可能还有几分胜算,因为我今晚没下山你就带人上山来救我。”
说着还塞给她一个牌子,“让秋水去办,”想到什么又把牌子准备收回,“算了,还是等会我让人去通知李禄。”
李诗文抢过牌子,“我亲自去,你告诉我路。”
“啵”
唐景铄心里甜滋滋,咧嘴傻笑给了李诗文一吻,“小丫头终于知道担心我了,”去年还给他下毒药呢!
李诗文用手背擦了擦坐脸,“口水很臭,快指路吧!”
唐景铄面上表情一僵,无奈的揉了揉她脑袋,“你还真会煞风景,从这里出去往左上官道右拐一直,,,”
李诗文偏头躲过他的手,跟着他说的话在心里大概走了一遍,把身上的药大半都拿给他,“我会快去快回你们自己小心。”
“会的。”
唐景铄看着她带着护卫远去后脸色阴沉得可怕,“文博,把队伍分成十队,迷晕的人都悄悄给我捆起来,大当家院子你跟我亲自去。”
“是。”
李诗文这边还没下山就被团团围住,前方五十多号人点着火把挡在她前面,秋水急得团团转,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主子,咱们的药都用得差不多了,一会我们拖住这里你快跑。”
李诗文把手上的牌子塞给他,“一会我来挡住你先走去唐景铄说的地方找人,但,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别的心思,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秋水抖了抖脖子上的鸡皮疙瘩,“绝不会有二心,可主子,这人太多我们没把握赢,有一丝逃生的机会自然主子先走。”
李诗文看都没看他往他身上塞了包迷药,“别废话,我去会会那个领头人,咱们这一战成败在此。”
秋水拿着迷药伸手拽住她,“主子,我去。”
“起开,这人虽然功夫不高,但是个黑心的,你去会被他钻空子,必死无疑,,”
对面的三当家摇晃着扇子穿着一身青衫,“你终于来了。”
“这几天你都在看我笑话?”
“呵,,那倒不至于,”这女人的确是个带刺的美人,难怪,,
“你们把青林山迷晕了这么多人,这个账怎么算?”
“不怎么算,土匪、强盗就要待在该待的地方。”
李诗文说完三当家身后的小弟一脸气愤,指着她准备大骂一顿,没想到被自家主子拦下。
“看招,”李诗文一拳挥过去指缝还夹着银针。
三当家抬起左手挡下,黑暗中抬头满脸笑意,“给我做娘子怎么样?”
李诗文怀疑蹬了他脚背一脚退开,“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三当家一脸变态的深吸一口李诗文刚碰过的地方,转头朝李诗文温和一笑,“你猜?”
“把你的脑浆挖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诗文脑中现在已经想过好几种可能,抽出身上的软剑跟他对打起来,他身后的属下也跟护卫对上了。
书生听她这话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都有些舍不得你了,那就就永远留在山上陪我吧!”
“想我陪你,也得看跟你谈条件的人答不答应。”
“噢?小娘子还挺聪明嘛!这么快就猜到了,那你再猜猜是谁背叛了你?”
“...”李诗文抡起左拳砸过去,“猜你妹。”
除了蒙之康成和于良骏还有谁。
三当家右脸砸个正着,身子踉跄一下抬起右手擦了一下嘴边血迹,“是不敢猜吧?呵呵,跟我一起看他们狗咬狗不好吗?非要折腾,,”
李诗文余光瞄见秋水已在兄弟的掩护下逃走偷偷的松了口气,“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两人都抓着对方的手臂互不相让。
三当家知道自己力气不如她只能在言语上进行攻克,“追上去?”
“我数三二一同时松手。”
李诗文一本正经的点头,“三,二,一,松手。”
两人是同时松手,但三当家把李诗文往前拉了一把,李诗文正要撞进他的怀抱。
“唰”
软剑从三当家脖子上飞过,三当家躲得一脸狼狈,软剑回到李诗文手上时心有余悸的看着她的脚。
“姑娘好功,,”话还没说完两眼发黑一头栽在地上。
李诗文拽起地上的人掐着他的脖子高声,“你们三当家在我手上,停下。”
刀剑乱飞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九个受伤的护卫也慢慢聚拢到李诗文身边。
惊蛰着急的给秋水解释一句,“主子,秋水不会背叛你,”
“嗯,我自有判断,身上还有多少迷药?”
“只有我身上还有两包。”
李诗文看着对面还剩三十多个人嘴唇微勾,“咱们调换一下。”
“是。”
李诗文从后腰摸出弹弓对着对方,“赶紧放了三当家,否则,我们真动手了。”
“难不成你们刚刚是假动手?”
“当然,也不看看你们这几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你的护卫功夫再高也弄死了两个。”
“舌燥,”李诗文松开弹弓对面瞬间倒下一排人。
对面的土匪对视一眼,“毒?”
“先撤。”
“三当家还在她手上,”
“你还管得到吗?看她这样子不会对三当家有恶意。”
“...”
李诗文紧接着第二次松手,,,
药用完对方只剩下十来个人,护卫瞬间一拥而上把人给解决了。
“提着这个人走。”
“主子药没了里面危险,我去送人,让他们护送你下山。”
李诗文揉揉发麻的手腕,“嗯,”正好下去补充点药,此时唐景铄这边更危险,上坐的女人正在口吐芬芳。
“废物,养你们什么用一个打不过,都上啊!来人,拿弓箭来,我亲自来驯服。”
唐景铄捂着血流不断的腹部,眼睛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上座的那个女人已经被他凌迟了上百遍。
“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