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了房门后没了那般嬉皮笑脸的神色,默契的走到角落。
“劝你少动歪心思,小丫头不是你能肖想的。”
“能不能肖想不是你说了算,只是我没想到前九王爷对自己还挺狠,”说着伸出右手捏住他肩膀,“很可惜,这里的伤怎么没对穿呢!”
唐景铄抓住他右手一掰,“我也很可惜浪费了主子一包好药。”
两人在原地对视眼中能擦出火花,手上动作各不相让。
李诗文当天晚上摸黑离开了。
唐景铄暗中一路护送到终点。
蒙之康成天还没亮就到客栈送她,可惜没等到人,只能赶紧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去找她。
三个月后,
魏洲城周边县城连着开了多家火锅铺子,豆腐乳也在这天同时售卖。
“四姐,咱们这次还不开豆腐乳铺子?”
李诗文叹气,“这边土匪多,军营里大小官也多怕是不太好开,”现在他们也只是给各个地方送货没正式开张,她还想把豆腐乳卖到别国,看来这计划只能慢慢来了。
李诗霞还想多说一句,都止急匆匆用轻功跑进来。
“主子,二表少爷出事了。”
李诗文腾的一下起身往外跑,“请大夫了吗?他什么情况?”
“已经有人请去了,是去邻县送货,经过青林山时被人劫了,左臂被人砍了一刀。”
“惊蛰,去我房间把药箱拿过来。”
“是。”
李诗文来到铺子后院,还没靠近就闻到了血腥味,再看看地上一路滴得到处都是血迹,走到房门口正好看到大夫摇头正背药箱。
“我只能给你止血包扎,剩下的恕我无能为力,可惜,这里不是沧州,那里有会缝合的军医,,,”
李诗文接过惊蛰手上的药箱,“都止,去分别打盆开水和温水来。”
大夫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床上的人已经昏迷,此时光着上身绑着布条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
何予豪擦了一把眼泪,见李诗文来了忙扯过她,“四表妹,快帮你二表哥看看,还有救吗?”
李诗文拨开他的手快速走过去坐到床边,“别吵,我看看。”
动手解开大夫刚包扎好的手臂布条,还没开始动鲜血又一股一股不要银子似的往外涌,左手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摊开在药箱盖子上,左手换右手捏着他手臂,肩膀上扎了好几处银针流血才慢慢变小。
李诗文皱眉看着黏糊的布条,“剪刀。”
何予豪擦擦满脑门的汗珠子,“好,”踉跄着到桌子上摸过剪刀递去。
李诗文偏头见面前发抖的剪刀有些无语,“放心吧!二表哥没事,手臂能保住,只是以后有些疼痛的后遗症。”
何予豪尬笑着收回手,“那就好那就好,”忙掩饰去一旁帮着端水。
李诗文用剪刀把厚厚的布条剪断后先把自己双手伸进开水中洗干净,再用温水把伤口周边洗干净,伤口用烫过的布巾擦拭,,,
都止偷偷把手伸进自己端的这盆开水中,“嘶,,,”主子一个姑娘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偷偷往她看去却见她拿着奇怪的针在缝伤口,莫非,,这就是刚刚那老大夫说的缝合术?主子怎么会?跟那两位军医有渊源?
这样淡定的主子难怪于东家那样的人追这么紧,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向院子中,得,说曹操曹操到。
好几个月没见的于良骏整个人疲惫不堪,见房里忙着没进来打扰在院子里坐下了。
李诗文忙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起身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好了,天热别包扎,记得勤换药别舍不得,用完了来找我拿,”说着把药箱里剩下的两瓶金疮药留下。
“好,这,,他什么时候能醒?”
“明天吧!发热就给喂这个药丸,连续用药间隔两个时辰。”
“不,,不用吃其它药?”
李诗文提着药箱挑眉,“怎么?你还想亲自熬?下次我搓药丸的时候叫上你就是。”
何予豪忙摆手,“不用,”觉得不对又点头,“没问题。”
“行了,让人多看着点他就行,你也去回去休息吧!顺便跟师姐她们说一声免得她们着急。”
“嗳,那我一会再来看他,”何予豪在房里吩咐下人注意事项。
李诗文出门就看见院子中的人,脸上有些惊讶,“于大哥。”
几月不见于良骏眼底有些火热,不自觉的站起身舍不得移开眼看着她,“诗文。”
见她手上有血迹忙走上前抓着她肩膀打量,“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是二表哥的血。”
于良骏有些尴尬,忍住想把人抱进怀中的冲动不舍的松开手,“噢,,你瘦了。”
“这边天气又热又干灰尘还多有些水土不服,倒是你,黑眼圈都出来了一看就没休息好,正好这个时间要吃晚饭了,去火锅铺子吃?”
“好。”
“那我先回去换一身衣裳。”
李诗文说完不给他一个眼神从他身边走过,直到看不见李诗文身影后于良骏才恍如梦境。
何予豪站在房门口把这一幕看得真切,四丫这么耀眼他动心也不奇怪,只是,,他注定娶不到四丫。
火锅铺子,
于良骏还以为就他跟李诗文两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诗文带的师姐妹妹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个什么小少爷?
“于大哥好,一段时间不见你又憔悴不少,都没咱们初见时那般风采,”蒙之康成起身热情的把人引到主位上。
“...你倒还是那副没长大的样子,”这人是说他老了?手指微屈用力捏了下袖口。
“你们别争锋相对,于大哥,给你介绍一下,蒙之康成也是咱们东家中的一员,他爹在这边势力不容小觑,所以借了他家的势。”
于良骏意外的看了眼蒙之康成,“你真见过他爹了?”
“那天于大哥应该也看见了。”
蒙之康成不急不慢的给于良骏倒了杯酒,“给,来晚了罚三杯。”
于良骏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是该罚。”
李诗文给谷玲玲烫了些清汤菜,“你得吃这些,否则,红灯笼吃多了生出来的孩子会像猴屁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