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锦又被召唤上朝了。
而这次,她仍是扛着一把大刀,十分吊儿郎当似的出现在了满朝文武面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地高呼,一气呵成。
楚文帝看着那跪在地上的花木锦,还有她手中撑着的大刀,脸上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怅复杂。
这人……这鬼,咋这么能惹事啊!!
“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
花木锦起身后,很自然的就把大刀往肩膀上一扛。
那刀尖却差点怼到了那站在一旁的宁老夫人。
宁老夫人被吓得一个后退,脸黑如锅底。
当即就上前一步,用十分悲戚的哭腔道:“陛下,我儿冤啊!”
“大夫已经说了,我儿的双手被彻底给废了,全身的骨头也被敲碎了,就算以后被养好起来,怕是也得落下残疾,甚至就连子嗣……怕是也不会再有了。”
说到这,宁老夫人眼泪就哗哗流。
心里简直恨得不行。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刀子,花木锦怕是都要被她给活刮了!
“求陛下为我儿做主!”
这时,躺在担架上的侯爷宁辰也哼哼唧唧起来,外露的眼睛里流着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让不少朝臣看得都同情不已。
因为太惨了。
双手的手指被砍得只剩下两根了,别提那浑身还被砸碎骨头,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模样了。
听说连男人根都被伤到了。
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惨绝人寰。
楚文帝看了眼宁侯爷的惨样,才看向花木锦:“爱卿,这事……”
可楚文帝刚一开口,众人就听一声扑通跪地上。
那动静挺大!
同时伴随着女子的嗓音响起:“陛下,对宁侯爷动手,我并不悔!”
这是承认了?
宁老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上纲上线了。
“陛下,你看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我儿到底是侯爷,就算再有不对,也会有陛下来定夺,岂轮得到他人随意打杀!”
“何况,这本就是我们宁家的家务事,我儿不过就是往府里多纳了几个妾室而已,这个花……花家姑奶奶就闹上门来,不但打去了我儿半条命,还逼着我儿写了和离书和断亲书,抢走了我宁侯府唯一的孙子。”
“她这是要断了我宁家的后啊!”
“求陛下做主!!”
宁老夫人越说越大声,仿佛真的受到了无比委屈似的。
让不知情的人,还真觉得花木锦做的过分!
可惜!
预料中反应没有。
只见满朝文武此时都非常的有‘素养’了,一个个都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似的。
一个为其说话的都没有。
宁老夫人蹙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
她下意识看向了那端坐在角落的九皇爷!
宁老侯爷曾是九皇爷的手下。
不然宁老夫人也不能求见到这位皇家老祖,并且求得他出面带她上朝来状告花木锦了。
可此时的九皇爷,却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半合着眼,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就连高台龙椅之上的楚文帝,此时都没应声。
宁老夫人有些奇怪。
之前明明都不是这反应的!
现在怎一个个都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