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喧嚣吵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正站在街边,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对着躺在地上衣不遮体的女子破口大骂。

她身上的绸缎衣裳五彩斑斓,绣着繁复的花纹,头上戴着的金钗玉簪随着她激动的动作叮当作响 ,脸上厚厚的脂粉被气得微微开裂,露出底下粗糙的皮肤。

“你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绝色的花魁吗?”中年女子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把利刃划破空气,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围观。“

你现在已经年老色衰了,看看你这模样,还有谁会为你着迷?”她边骂边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地上的女子,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况且你还生了一个儿子!”

中年女子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为了你的儿子,你也应该接客呀!不然你拿什么养活他?就凭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子?”

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那笑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地上的女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地上的女子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中满是屈辱与绝望。

她用颤抖的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旁,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正用自己幼小的身体,拼命地遮挡着旁人落在母亲身上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孩子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既生气又愤怒的狼崽一样眼神,在面对周围这些冷漠看客时,显得格外孤寂。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之时,江晚吟几步上前,将披风迅速盖在地上女子的身上,把她遮住,只是江晚吟也就五六岁,披风也只遮盖了一些重要部位。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声音冷峻得仿佛裹挟着寒霜:“朗朗乾坤,岂容你如此欺辱他人?”

中年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公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双手抱胸,尖着嗓子反驳道:“你又是哪家的公子哥?毛都没长齐,就在这儿,多管闲事!你怕不是也看上了这个女人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听着这话纷纷哈哈大笑。

江晚吟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他紧紧攥着小拳头,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稚嫩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不管我是谁,欺负弱小就是不对!”那清脆又带着倔强的童声,在嘈杂的嘲笑声中,竟也格外清晰。

中年女子被江晚吟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笑得前仰后合,她捂着肚子,脸上的脂粉簌簌掉落:“你这小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管教自家的人,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她边笑边用手指着江晚吟,语气中满是嘲讽。

这时,李相夷和笛飞声拿着刚刚去买的衣服,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将衣服拿给了躺在地上的女子。

李相夷此刻却眉头紧锁,神色冷峻,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老鸨,眼神中满是对她所作所为的厌恶与不屑 。

“不要说那些多余的,”李相夷薄唇轻启,声音冷漠“怎么样才能放过这一对母子。”

他眼神冷冷的,直直的看着老鸨,让老鸨不寒而栗。

老鸨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一愣,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抖动了几下。

不过很快,她又故作镇定地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哼,想让我放过她们?没那么容易!这女人在我这儿白吃白住,还坏了我的规矩,得把欠我的钱和损失都赔出来!”说罢,她还挑衅似的瞥了李相夷一眼,那副市侩又嚣张的嘴脸让人厌恶。

江晚吟小脸紧绷,眉头紧蹙,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毅,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老鸨,大声说道:“多少钱。”

老鸨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里暗自盘算着眼前这几个看似阔绰的小少爷或许能狠狠敲上一笔,于是伸出一只手,晃了晃那粗短的手指,扯着破锣嗓子喊道:“五百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吃喝数年,这老鸨明显是狮子大开口。

江晚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虽出身世家,身上也带着些银子,但离五百两还差得远。

金凌在人群中听到老鸨狮子大开口索要五百两银子,顿时气得小脸通红。顿时,毫不犹豫地拨开身前挡路的人,脚下生风般直接跑了过来。

“你这个死老太婆,差不多得了!要这么多,”金凌跑到近前,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老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吼道,“你分明就是在敲诈!当我们是冤大头吗?信不信我弄死了你”

他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愤怒,在这喧闹的集市中格外突出。

老鸨听见金凌的指责,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害怕,随即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她翻了个白眼,肥厚的嘴唇一撇,双手抱在胸前,将那肥胖的身躯微微后仰,抖着一身的肥肉,扯着尖锐又刺耳的嗓子叫嚷道:“哟,小毛孩,你嚷嚷什么呢?你们可以不买呀!”

金凌被老鸨这副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箭步上前,作势要去揪老鸨的衣领,却被眼疾手快的笛飞声一把拉住。“别冲动。”

笛飞声低声提醒,他明白此刻冲动只会让局面更难收拾。

金凌虽停下动作,但嘴里仍不依不饶:“你这可恶的老太婆,今日之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相夷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老鸨,冷冷开口:“你说她白吃白住、坏了规矩,可有证据?若无凭证,便索要五百两银子,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老鸨被李相夷这一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证据?人证物证都在,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她在我那儿住了这么久,吃穿用度,还有她拒绝接客坏了我的生意,这些损失加起来五百两都算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