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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一步一音 > 第71章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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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东宫后院,太子妃夏黛芝早已准备好茶水和糕点,尽待客之道。

凌书暖和郗卓音在大门口相遇,二人便携手一同走进殿内,来到太子妃寝殿,虽然三人见了倍感亲切,却不能忘了规矩,二人一同施礼道:“参见太子妃。”

夏黛芝赶紧起身笑脸迎接道:“都是姐妹,勿须多礼,来,坐,我准备了些糕点,看合不合你们胃口。”

领着两人坐下,看着两位弟妹来看自己,打心底里觉得开心。

郗卓音和凌书暖坐下,从桌上各拿了一块酥饼吃了一小口,郗卓音点头道:“嗯,外脆里酥软,闻着也有股淡淡的竹笋的清香味,配着花茶,当真是最好的。”

凌书暖也道:“三弟妹说的极是,太子妃有心了。”

夏黛芝道:“能合你们的胃口我就开心了。”说着坐到位置上,扶着自己的腰。

郗卓音见了,出于关心,问道:“太子妃,您的身体不适吗?”

夏黛芝不好意思的抚摸着肚子,道:“太医说,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凌书暖愣神之后,笑着道:“恭喜太子妃,如此说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夫妻情深,你们已经有了四个小郡主,如今又有了身孕,真是可喜可贺。”

郗卓音却有些担忧的道:“已有两个月,推算下来,那不是您不是刚刚才生下小公主,这刚出月子又怀上孩子。。。”后面的话迟疑,但谁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夏黛芝摇了摇头,喟叹道:“这就是我们做女人的命,给男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特别是像我们这种嫁进皇宫里的女人,看似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又有谁知道我们的苦楚。”

一番话后,三个女人陷入沉默。

最是无情帝王家,太子生儿子心切,又想牢牢抓住夏家势力,只有让夏黛芝生下嫡长子,让皇帝册封为皇长孙,他这个太子之位才能坐的安稳,也自认为这是他的责任。

所以丝毫不顾及夏黛芝是否刚刚生产完需要恢复身子,也认定夏黛芝的作用不过如此,他是太子,想要儿子天经地义。

夏黛芝看向凌书暖道:“溧阳王妃,我们也该恭喜你呀,你和溧阳王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凌书暖瞥了一眼郗卓音的神色,不喜不悲,看不出心思,道:“多谢姐姐。”

夏黛芝看向郗卓音道:“三妹,你也跟二妹道声贺喜呀。”

郗卓音听后,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微笑着道:“恭喜两位姐姐。”

夏黛芝道:“如今我们三姐妹中就剩下你了,三弟之前虽然贪图玩乐,可后来也收了性子,如今父皇更是委以重任,在政事上得以器重,妹妹本是难得的奇女子,在当世之下打破陈规,独立一番事业,令人羡慕,可女子如何强硬终究比不上男子,所有的成就也是得益于男人的偏爱,看得出三弟如今的心思只在妹妹一人身上,妹妹何不给他一次机会,终究是夫妻,来日举案齐眉,真是要羡煞旁人。”

凌书暖也道:“是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三弟对三妹心意已经昭然,二人本是夫妻,妹妹也该表明心意,定下自己的立场,这样对你们夫妻二人才是最好的。”

郗卓音听她俩寻根劝慰,听得出凌书暖的言外之意,希望她坚定立场,别给其他人报以幻想,又想起与上官恒逸之前的种种,从此离别后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微微一笑道:“多谢两位姐姐如此关心我们夫妻二人,我们夫妻早已同心同德,今生今世我也只认定恒逸是唯一丈夫。”

两人听后顿时一喜,夏黛芝道:“这就好,这就好,以后我们都有了孩子,你们可得都带进宫来玩耍,到时候不知道有多热闹呢,呵呵。。。”

凌书暖眉头微疑道:“既然你们已经同心同德,为何不早有自己的孩儿呢?”

夏黛芝也有有此疑问,看着郗卓音。

郗卓音温柔一笑,道:“此事我听恒逸的,他想有计划的生育新生命,之前我也疑惑,直到他给我讲了很多育儿精要,说什么在精不在多,等女性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才可受孕,这样对母亲对孩儿都有很大益处,母亲少吃苦,孩儿好生产,等万事俱备后才考虑要孩子,那样他才能心安。”

夏黛芝和凌书暖满脸震惊,两人互望一眼,笑意渐渐消失,眼底升起浅浅伤感,夏黛芝苦涩的道:“何为万事俱备?”她从来都没听人提起过。

郗卓音见两人神色忧伤,言语苦楚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越幸福就会令两人越痛苦,道:“也没什么,就是将孕妇和小孩子的吃穿用度准备齐全罢了。”

两人听罢后沉默了,氛围变得压抑、低沉起来。

奉母节,祝贺的是母亲的生育之恩,好似未曾生养的女人就一无是处,女性的价值就只在生育上吗?以前的凌书暖和夏黛芝随主流,信天命如此,可如今发现,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如此才有价值,郗卓音的生活是她们梦里都不敢想的存在,可这种生活却是真实存在,无缘自己而已。

三人吃着糕点聊着天,随行的侍女在外聚在一起,嗑瓜子唠嗑,比主子们高兴得多。

而此时的上官恒逸一行已经来到沙漠地带,队伍换乘骆驼,所有物资都由骆驼驮着,上官恒逸坐在驼背上,全身裹着纱巾,只留着一双眼睛看路,头顶烈日,这日子真是跟世界末日一般。

依明爵一行也一直在后面跟着,两支队伍进入沙漠以后形成一种默契,谁也别惹谁,就算司马覃是依明爵的仇人,近在咫尺,也没人上前扬言报仇,一是明知不是对手,二是眼前最大的敌人是荒芜的沙漠而非仇人。

在沙漠里穿行两个月后又在戈壁行进一个月,终于在十一月底,队伍终于到达武都。

进入武都,这里四面环着高大的雪山,只留一个出入口,城市坐落其中,享受着来自高山带来的庇护。

进入武都,席格瓦看到久违的家,回想离家两年期间遭受的苦难,还差点客死他乡,顿时热泪盈眶,五味杂陈,抱着守卫痛哭了好一阵子。

递上通关文牒和拜大统领手札,守卫放行,一行人进入武都,随即司马覃也与众人分道扬镳,临别时,叶绍城几番欲言又止,虽然两人一路上没说上几句话,可时刻都在注意着对方的动向和举动,这么快就要分离,说挽留的话又没有理由,只有看着司马覃离开。

这里是西兆的国都,进到城里,跟外面的景象完全不同,恍如两个世界,这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人民的脸色无时无刻都洋溢着笑脸,女子赤胳膊,穿着短裙,身披薄薄的一袭长纱,身上的首饰琳琅满目,耳环、鼻环、唇钉、戒指、手环、脚环、项链,无不是用金用宝石打造。

男子的帽子上更是镶嵌着玛瑙、钻石,在太阳地下闪闪发光,闪耀着众人的目光。

上官恒逸不禁诧异,不是说西兆是四国中最贫穷的吗?怎么这里的人穿的都这么金贵?

迎接众人的外交官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光头,身姿高大魁梧,身着雪白长衫,说话时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斯文有礼,名叫隆林。

隆林将一行人安置在一家旅馆,收了手札后离去,信誓旦旦的说明日一早便可进入王宫见大统领,席格瓦也随之离去。

旅店里众人面面相觑,总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

上官恒逸好不容易能躺在酥软的大床上,不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半夜,旅店的外围变得忙碌起来,上百名王宫弓箭手将旅店围得是水泄不通,老板和伙计早就不见了踪影。

一名身着官服的武官领着几名腰佩大弯刀的男子走到旅店大门口,一扬手,示意两人跟着他,快步来到上官恒逸房间门口。

“啪啪啪”,粗鲁而急促的拍门声吓得曲茂猛然惊醒。

上官恒逸也被惊吓到,却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而已。

曲茂伸着懒腰,不悦的道:“谁呀。”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突然门被人踹开,眼前三名大汉正盯着他,顿时睡意全无,怔怔的盯着几人。

巨大响声也惊醒了上官恒逸,一个翻身起来,正准备骂出来时,只见一名大汉朝他走来,说道:“请涑阳王跟我去一趟王宫。”

上官恒逸惊出一身冷汗,大半夜的被人以这种方式叫醒去王宫,心感不妙,道:“不,本王还是等明天大统领的召见,我和我的随从一起觐见大统领才合理。”

那人见他拒绝,还说了一口流利的西语,诧异中带着几分强硬态度,道:“不必了,现在大统领就要见王爷。”

说罢伸手拉住上官恒逸的胳膊,发力一拉,上官恒逸便如小鸡仔似的被他从床上拎了下来。

上官恒逸心里发慌,急道:“欸,你是谁呀?敢对本王无礼?曲茂,快去叫衲幸呀!”

曲茂道:“是,王爷。”

还没挪动脚步,就被门口的两名大汉的气势逼得不敢动,苦道:“王爷。”眼睁睁得看着王爷被大汉拎走,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呢。

出了大门,上官恒逸开始大叫道:“衲幸,救命呀。”危急时刻,想到的第一人就是衲幸了。

衲幸闻声而来,见他被一名大汉抓着,来不及问清缘由,直接拔剑救人,可那两名大汉也不是吃素的,挡在狭窄的楼道里,就似两堵肉墙,将两人隔开。

剑法在狭小的空间里难以施展,拳脚打在两人身上就跟给人挠痒痒似的,眼看着上官恒逸被人带出旅店,心里也开始着急,索性放弃跟两人硬碰硬,转身回到房里,从窗户跳出,准备从外围迂回去救,可她刚开窗,迎接她的便是几十支箭,逼得她不得不躲在墙面,关上窗户。

心叫不好,这一定是着人道了。

上官恒逸被大汉直接带进一顶软轿前面,粗鲁的扔了进去,对抬轿的四人道:“回王宫,送到大公主府上。”

上官恒逸听后大感不妙,大公主?这深更半夜强抢手无寸铁的三好男,非奸即盗,不安好心呐,难道要在这里名节不保?我这身子是留给阿音的,若那大公主非要做什么,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旅店里,叶绍城等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出来查看情况,却一一被弓箭给逼回房里。

软轿在大汉的护送下走进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直至所谓的大公主寝殿里,这里面通体刷着白色石灰,将整个宫殿衬托的又大又亮,看来这里的人喜欢白色。

大汉让人放下软轿后转身退了出去。

上官恒逸见轿子不再晃动,立即从里面爬了出来,只见四周都是白的,恍如来到天堂,只见眼前一张大床,也是白色的,顿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四周也没个人影,想到这里应该是大公主的房间,此刻大公主还没出现,不赶紧溜走还等什么?转身便朝大门跑去,还没到门口,大门被人关了,差点撞了他的鼻子。

吓得他赶紧后退,去寻找别的出路,刚绕过大床便看到一处小道,顺着小道走了十来米,却见是洗浴华池,里面正有一名女子沐浴,胴体在清澈的水池里若隐若现,池边围着四名女子伺候。

突然见此情景,上官恒逸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卡顿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而他愣神之际也被这几名女子发现,纷纷看向他。

上官恒逸惶急的捂上眼睛,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说完背过身向大床房走去。

水池里的女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向池边游去,从水池一步一步走上岸,肌肤白皙到没有一丝瑕疵,曲线明朗呈标准的大S曲线,长发又黑又亮,一直垂到臀部。

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赤脚在地上走着,不慌不急的走向大床房。

上官恒逸在这另一头没能找到出口,又折回寻思该怎么出去时,只见一名女子走了进来,身上穿的纱裙透视效果极佳,穿了跟没穿似的,胸前的两颗樱桃太醒目了,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意识到自己失态,拿手捂着脸,将目光瞥到别处,尽力别去看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