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章 巨额保险
安妮一愣,“ 把傅南庭律师找来做什么?”
此刻一身病号服的林雨薇没了柔弱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地笑,“你只要想办法把他请过来就好,以后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我手里的王牌还没亮出来呢,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贱人?”
安妮不知道林雨薇想做什么,但她清楚林雨薇这次回来的目的。
她看上的东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行,我给你想办法把他约来医院。”安妮说完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林雨薇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昨晚说的我答应了,但我有一个要求,帮我除掉霍紫!”
……
同一栋楼的另一间病房。
江盈盈气冲冲地来到傅锦俢病房门口,却被保镖拦住不许进去。
“让开,我要见傅锦俢!”
“傅锦俢,你让他们给我让开!
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净身出户?为什么要把名下的资产转给童淼淼那贱人?
你明明答应过我,那些东西都是留给我们的儿子的。
可昨天你都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童淼淼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
傅锦俢的资产被抢,江盈盈气疯了。
她一直以来在傅锦俢面前温柔娴淑,端庄大气的人设再也装不下去,人设崩地稀碎,歇斯底里地把昨天童淼淼对她做的事全都告诉傅锦俢。
她好恨,她忍气吞声,隐忍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一双儿女都大了,原本以为熬出头了。
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童淼淼,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她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裹着滔天怒火的双眸,那目光犹如火山喷发的岩浆,恨不得把两个保镖给灼烧成灰。
气死她了,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竟敢把她堵在门外。
两个保镖如门神一样堵住病房门口,面无表情道,“抱歉,没有总裁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见他。”
“啊,滚开!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看门狗而已,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啊?”江盈盈恼火地推搡着保镖,希望把他们给推开。
可保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他们。
“江女士,劝你在我们还没发怒之前赶紧离开,别给脸不要脸。”
哼,一个养在外面的小三,不被老爷子承认的野鸡也敢在他们面前叫嚣。
病房里,傅锦俢早就听到江盈盈声音,听到她的控诉心疼得都快碎了。
可保镖不让她进来,气得他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掀在地上。
他一身病号服,左手和一条腿打着石膏,头发凌乱,脸色扭曲,比起之前的意气风发,此刻浑身都是狂躁和阴郁,“混蛋,你们给我让开,让她进来!”
“没眼力见的狗东西,知道她是谁吗?
她可是傅家的大夫人,你们竟敢拦着她,工作不想要了吗?”
保镖头也不回,根本不把傅锦俢的话当回事,“傅先生,我劝你消停一点。
第一,傅家大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总裁的亲生母亲陈雅茹。
面前这个野鸡老爷子可没承认。
还有,你虽然和大夫人签了离婚协议,但还有29天的冷静期,离婚证还没拿。
你现在还不是单身,婚内出轨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不想要脸了你们就继续再大声嚷嚷……
第二,我们的工作和薪水是总裁给的,只听他的命令,其余不相干的人没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第三,奉劝你安分点,你现在可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要是惹毛了我们总裁,小心他连医药费都不给你出!”
“啊啊啊!反了!反了天了!”傅锦俢气得头顶冒青烟。
“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给我脸色看!”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保镖不屑勾唇,“嗯哼,我等着!”
傅锦俢起不来,只能耐着性子哄江盈盈,“老婆,你先回去,资产的事我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我是被童淼淼算计的,那女人就是个怪物,用一张符咒就能控制我做不想做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净身出户,更没想过把资产转给童淼淼,是她和傅宴礼逼我的。”
江盈盈闻言,震惊之余却又恼羞成怒,“傅锦俢,傅宴礼起诉我了,我今天收到法院的传票,要我把你这些年给我的房产和珠宝首饰,钱财都还回去。
你这个混蛋,我没名没分的跟了你那么多年,我的一双儿女受尽委屈也就罢了。
现在还要被你的儿子和儿媳妇欺负,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保护不了我们母子三人,如今连钱财都守不住。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傅宴礼撤销起诉,不然你以后别想再见到我们母子三人。”
该死的,她千算万算,前二十几年斗不过一个活死人,现在还要被一个小辈压制,本该属于她们的东西全被童淼淼那贱人全部截胡,她怎么能不气?
傅锦俢闻言瞬间急了,急忙安慰江盈盈,“老婆,你别生气,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傅宴礼把起诉撤销的。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就可以拆石膏了。
到时候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江盈盈已经对他失望透了,但她不甘心快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好,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她今天就是故意来闹的,闹了才会让傅锦俢对她的愧疚达到最高点。
她偷偷给傅锦俢买了巨额保险,等一个月后,傅锦俢拿到离婚证,她就和他领证,婚后他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
哼,活着的时候不能再给她创造价值,那死后……
她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恶毒的冷笑。
……
傅南庭的别墅附近,白袍老者藏在一辆无牌照的车里,盯着傅南庭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笑得邪恶。
“哼,昨天让你们跑掉了,便宜了傅宴礼,今天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乖乖,出来吧,带你去享受人生。”白袍老者吹响诡异的笛声。
明明那笛声不算响亮,甚至从车外都听不见,可诡异的是那笛声一响,正在睡午觉的霍紫突然像是中邪一样睁开眼睛,随后机械地起床,根据笛声的指引出了门……
楼下,管家见霍紫就穿着睡衣下楼,表情还有些怪异,心里有些疑惑。
令他更迷惑的是霍紫就像没见到他一样,径直往外走。
以往霍紫要是出门都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甚至会说辛苦了。
他见霍紫要出门,急忙担忧问,“夫人,你这是要去干嘛?”
“出门不换身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