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路夫夫9
“ 那倒是,我还以为少君就是村子里的村夫,却没想到少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习得一身好武艺。
也不知少君家里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能把少君培养的这样好。不过,依照少爷的说法,少君是一点都不愿意回到他那养父身边。”
“回去干嘛?回去又被虐待吗?我真是想不明白,一个大人却如此虐待一个孩子。少爷说少君身上有很多伤的,他每次看了都很心疼。
要我说这样的家,根本就不需要回去,这样的养父在他身边也得不到什么关爱。
咱们少爷虽然以前花心了点儿,但好歹他对每位花魁娘子那些都是给了礼物的,而不是去白玩不给钱。
不然少爷以前怎么会那么受欢迎,虽然那些欢迎本质上不是喜欢少爷,但少爷对少君可是认真的。
那么少君会喜欢少爷也不足为奇,且如今少爷变好了,我们呢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希望少爷过得越来越好,我们这些下人才会越来越开心,不是吗?”
“这倒是。”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金小宝将怀恩照顾得很好。两个人的婚期也定下了,正在准备成婚的事宜。
金小宝和怀恩第一次成婚的时候,准备的十分简陋,只是请村里的人吃了一顿饭,做了见证。
如今,他作为金家大少爷,要迎娶金家少君,那个流程繁琐了不少。
金小宝瘫在床上,“唉,真是没想到原来成婚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怎么了?可是累着了,要不然不办了吧。反正于我而言,不过都是一个形式而已,没什么也不重要。”怀恩不想让金小宝受累,他只喜欢金小宝开开心心的。
“哎呀,我哪里有不开心啊,我是愿意的,我可想给怀恩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当时在村里面的时候,我们办的仓促,又穷又没钱,所以准备的十分的简陋。现在既可以弥补当初的遗憾,我怎么能放弃。
怀恩,爹娘说婚服已经准备好了,过两日我们去试婚服吧。我还记得你当时身着的一袭红衣可惊艳了,如今这金家铺子的婚服想来是更加的精致。
我的怀恩穿上之后必定是更加的耀眼夺目。我要让整个苏州城的人都知道我金小宝娶了一个绝美的夫人。”
虽说,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究竟和多少女子有过牵扯,但他记得招财进宝说了,就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个不好听的名声,所以整个苏州城的大家小姐都躲着他,不愿意与他成婚。
所以他现在就要让那些人知道失去金小宝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而且他夫人可比苏州城的第一美人还要美。
虽然他没见过那个第一美人,不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子,不过在他看来,只有怀恩才称得上这天底下的第一美人。
一想到怀恩穿上嫁衣嫁给他的模样,金小宝的眼中就闪过了痴迷。
他家怀恩貌美如花,就算是男扮女装也让人不觉得突兀,也不知道这世间怎么会有怀恩那么好看的人,果然老天爷还是偏爱他金小宝的。
不久之后,二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整个江南的人都知道,金家大少爷金小宝,那个只知女色的花花公子,如今为一个男子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金小宝今日可出尽了风头,整个苏州城的人都不敢相信那一切是真的。
而且,如今的金小宝还变了,与之前完全不同,让大家震惊了一把,纷纷觉得金小宝的夫人是一个神奇的存在,竟能把金小宝教成这副模样。
洞房花烛,金小宝掀开了怀恩的盖头,红盖头下,怀恩面容绝美泛着羞红,给金小宝的看呆了。
怀恩看着金小宝这傻乎乎的模样,笑了一下,“好傻呀。”
“我哪里傻了?”金小宝立马反驳,“我才不是什么傻子呢,我要是傻,怀恩怎么看得上我。好怀恩,你这样子可真好看。
我们当初成婚的时候又仓促又简陋,你根本没有打扮,这次打扮起来,可不就把我给看呆了。
哎,还是我运气好,哎呀,这个不重要,怀恩,我们先喝合卺酒吧。”
金小宝拿起酒杯,然后递了一杯给怀恩,合金酒喝了,恩爱的二人就要长长久久。他喜欢怀恩,自然希望这一世与怀恩举案齐眉,恩爱余生。
怀恩和金小宝交臂饮下了交杯酒,看着怀恩喝了酒以后,金小宝急不可耐的拉着怀恩回到床上,接下来可是最重要的事。
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日之后,金小宝和怀恩才出了屋子,二人脸上都是餍足的表情,随后的日子也是甜甜蜜蜜。
突然有一日,金府来了盗贼,盗取了金家的账册,不过由于金家的账本甚多,所以那伙人没有找到想要的就先被发现了。
金小宝对这突发的事,虽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是坐以待毙,而是连忙询问了那账册究竟是什么?
金父才把金家的发家史给说了出来,金小宝听闻金家的钱是依靠发国难财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
从古至今,这样发财的人家几乎没有能活下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家什么时候就遭了难。
心中的忐忑让金小宝这段时间坐立不安,怀恩知道了之后,也在想着法子。
没曾想到金家会这么快暴露出来,他还以为要在晚些日子呢。看来,宗政云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其实也是,宗政云涟若真是一个废物的话,就不可能在先帝死后登基,然后把宗政王朝治理到如今百姓和睦的场面。
宗政云涟其实是一个聪明的人,只可惜他的聪明从来没有一丝用来相信他娘亲。
若是当初宗政云涟相信他娘亲,他娘亲也不至于落得一个惨死冷宫的下场。
也罢,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起,哪怕宗政云涟已经给出了补偿,他也做不到认这个爹。
如今,金家还危在旦夕,他必须的救下金家人,他不希望小宝和金家人躲躲藏藏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