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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纵欲…沉沦…”

“如果只看这份神只遗念,欢喜佛的身外物似乎并不如‘大日’与‘红月’那般可怖…”

顾东言退出星宫,静坐自群星殿堂最大的一尊星主雕像面前,用手指捻了一份香灰。

“但依旧毕竟是神只遗念,哪怕不引诱自身堕落,祂举手投足间蕴含的能量,也并非我这个小小玄阶所能抗衡…”

“希望道子那边会有法子,实在不行,也只能动用星宫里的那位……”

……

书房内,道子小脑瓜子来回摆动,“很遗憾,我帮不了什么忙,我不过是道子而已,根本对付不了这种神只遗念。”

“如若是曾经的大虞皇帝,以大虞的库藏说不定能找出对付欢喜佛的办法。”

艾德琳手脚一僵,但立刻又缓了过来,将视线从那副活春宫上移开,抿嘴道,“多谢道子告知,但佛罗在星主尊上的庇佑之下。

其他神只想在佛罗为所欲为定然会触怒星主,无需担忧。”

道子挠了挠头,小手一挥监天镜上的活春宫顿时消失,被密密麻麻的红点地图所代替。

有什么话想从嘴里而出,但最后还是吞咽回去。

“如此还请艾德琳陛下多加小心。”

“神只无情,天地万物于祂们眼中皆为刍狗。”

“我和良辰叔会在佛罗停留一段时间,如果陛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以遣人过来。”

艾德琳微微一笑,“既然如此 那就麻烦二位了。”

红月映影,影衬花红。

告别艾德琳之后,道子和段良辰前往客栈。

路上段良辰突然说问道,“方才你想说什么?”

“他们供奉的那个星主是假的,监天镜根本就没有显示出任何关于‘星主’的痕迹。”

道子打了个哈欠,眸子中透露着一股思索之色,紧跟着补充说,“半点儿相关的神只虚影痕迹都没有。”

“是吗?但关于星主庇佑着所有人的说法,这座城市的人几乎全部言之凿凿,或许只是你的监天镜对他不起作用。”

段良辰不以为意,监天镜虽有查探神只遗念之能,但略微有些手段的神只遗念都能短暂屏蔽监天镜的监查之效。

昔日西游之时,若非他手段不凡,早就不知道被这监天镜坑死了多少次。

“或许如此……”

道子眨眨眼,将从书房中顺来的最后一块糕点吞下,“这会儿,机械之都真的就是热闹得要死了!”

……

第二天,红月落下,残花遍地。

又一位特殊的客人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佛罗城内。

是一位戴着鼠面面具的客人。

三尺长刀负于身后,玲珑玉穗别于腰间。

倚着大红色的台柱,在明珠阁外听了好一出绘声绘色的活春宫。

温小花不知道,所以温小花不在意。

‘欢喜佛’知道,但祂也并不在意。

对于祂而言,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比纵欲更加重要。

直到某人声嘶力竭,‘欢喜佛’这才披着粉色僧袍,接见了这位特意前来拜访的客人。

“天刀子鼠……确实气度非凡,不知面具下的脸蛋是否如你的气质一般迷人?”

“阁下候我良久,想来也是跟小花一般做我的入幕之宾。”

“小花、小草、小叶,都有了人选,该叫你什么才好的呢?真叫人苦恼啊……”

‘欢喜佛’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衣衫半掩,以手衬颅,白齿红唇在阳光下显尽风情。

“青天白日的,尊上这场荒淫无道的大梦,也该醒醒了。”

子鼠抽刀而立,锋刃薄发。

向前踏上一步,下一瞬身形如同鬼魅出现在‘欢喜佛’身后,朝他脖子后方砍去。

刀声落下之际,有金铁嗡鸣之声。

只见‘欢喜佛’仅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身,回头一笑,横臂一抽。

力道奇大,几乎要把子鼠整个人甩飞出去。

此关键时刻,子鼠脱刀化掌,狠狠拍在‘欢喜佛’的后背。

换做常人,这蕴含灵性的一掌下去定是要五脏六腑移位,但‘欢喜佛’截然不同,掌覆躯体之时,躯体表面隐约有一层铜色浮现。

“僧人们的铜皮铁骨?这你也会?!”

子鼠一击不中,即刻远遁。

‘欢喜佛’摇摇头,并未追上前,双指发力轻松将子鼠的灵器夹断。

媚眼如丝道,“像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打打杀杀,倒不如入我欢喜道,共赴极乐。”

子鼠不语在一处安全之地悬停,忽而,他手中出现一把精弓。

弓身冷凝,寒意凛冽。

方才还恣意随性的‘欢喜佛’,此刻面色巨变,双眼微眯,“哎呀,有话好好说不是吗?贫僧又并非强制让你入我欢喜道,若是不愿贫僧也不会勉强!”

嗖~

话音未落,一支箭便从远处落下,携白光而至,将明珠阁打出一个巨大无比的窟窿。

烟尘之中,一尊佛像陡然出现,并屹立其中,双手合十,死死摁住箭头。

子鼠继续搭弓,黑发生白,又是一箭。

“哇哦,巫弓……”

道子坐在一栋房屋的屋顶,啧啧称奇,“史书上曾有记载,有人皇曾以此道器诛邪神三千,看来并非夸大其词。”

“威力确实很强!”

段良辰认可地点点头,眼神却是透过巫弓落在那位天刀的子鼠身上。

地阶上品,甚至快要迈入天阶。

气息浑厚如日中天,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大,除了清风观的老观主和寒山寺的老和尚,天底下居然还有此等人物?

这一箭下去,‘欢喜佛’的金身暴涨,三丈有余,才堪堪挡下此箭。

不中,子鼠眼神变得深邃,依旧不言不语,将手再次搭上弓弦,黑发赫然半白。

“要命,年轻人脾气怎么都这么暴躁?”

‘欢喜佛’扯了扯嘴角,身后佛像立刻怒目圆瞠,趁子鼠再次出手之际,一指点出,风声激荡。

“此乃摩诃指,算是僧侣途径的一种通用手段,伤害极高。”

一处高塔下,秃头少年瞳孔金光熠熠,似乎也在观战。

周身红火缠绕,不熄不灭。

“你说这奇不奇怪,一位神只遗念居然会使用真佛的手段?”

旁边之人戴着一张极其丑陋的面具,面具下传来一道清冷女声,“不仅僧人如此,道士也差不了多少,不少神只遗念都会些真佛和道祖的法门。”

“南摩,天地有耳,还请慎言……”